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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刘鹏潜逃后，他们很难抓到行踪，但还真让沈念摸到点。

    “不认识。这人谁啊？”

    柴明奇把苏辙的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眼神十分茫然。

    系统里显示，四个月前，有北湖民众看见过刘鹏，但等分局调查员闻讯赶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此人。

    柴明奇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在你们厂里干过，戴眼镜的，大概三十出头。想起来没有？”

    钱德旺也没什么犹豫的摇摇头，却在对上江逾白的眼睛时，偏过头。

    “走了，提人去了。”

    江逾白一抬头就是这两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我就是一个管生产的，厂里那么多人，来来走走的，我哪记得住谁是谁？你们办案要讲证据的吧？我承认我们厂是有问题，肉不干净，手续不全，该罚罚该关关，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往我头上扣杀人罪啊！”

    当时只以为是提供消息者看错了，但目前来看……也许是真的。

    孙铁柱又仔细看了看，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喊道：“你们查这个案子，不会觉得是我杀的吧？我……”

    柴明奇是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冤情。

    “这都谁啊？又是苏什么又是刘什么，这人是死者吗？是你们说的那个死了的人吗？我都不认识！我还能认识所有人吗？”

    “你们这不是乱查吗……”

    其实现在倒是也不至于每个人都有活，但也不能打击孩子积极性，赵峥指了指沈念那边，示意他去帮忙。

    江逾白：“……”

    柴明奇和赵峥审孙铁柱，江逾白和季予安审钱德旺。

    他又拿出一张刘鹏的照片。

    “你去把刘鹏的资料整理一下，所有跟北湖能沾上边的，都给摘出来。”

    赵峥见他眼泪鼻涕要一起出的样子，伸手摸了摸额头，但也没打算让他缓口气就是了。

    沈念从系统里调出他过去三年的活动轨迹，动车票、酒店登记、银行卡消费记录，零零碎碎的，拼在一起，拼出一条从东河到北湖的线。

    “苏辙来北湖是大概三个月前，刘鹏比他早来一个月，时间对得上，如果苏辙是追着刘鹏来的，那刘鹏可能还在北湖。”

    天快亮了，赵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滴，他往后一撸，又把衣服往后一甩。

    乱不乱查，两人没管，又扯着他情绪崩溃，问了几个问题，这时候好套话，不能耽误了。

    钱德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江逾白强忍着不把他送派出所关起来。

    刘鹏是东河人，这一点是确定的，但他来过北湖，不止一次。

    林昭举举手，觉得自己也得帮帮忙：“我能干点什么？”

    “我、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你们说的那个苏什么，我听都没听过……”

    没什么收获的赵峥和柴明奇两人眼巴巴的看着另外两人。

    “你是这个厂的厂长，厂里出了人命案，死者是在你厂里干过的工人，审你是正常的程序，至于你们厂什么资质、你在这地方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能在外面待着，没被拘进去，不是因为你们那点食品上的事没责任，是因为你现在是我们的监管对象，等这个案子办完了，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别做白日梦。”

    不过，这人崩溃是崩溃，但却是一问三不知的。

    沈念把跟刘鹏沾边的东西都筛了一遍，住宿记录、购票信息、监控抓拍、关联人员。

    “苏辙，认识吗？”

    隔壁询问室。

    江逾白敲了敲桌子，看来是个有秘密的，既然不想说，那就等着被查出来吧。

    拿出一张照片。

    孙铁柱被接二连三的逼问，逼急了，觉得这俩人已经把自己当杀人犯了。

    四个月前，这可太关键了。

    问询结束，几人回办公室对情况。

    孙铁柱赶紧摇了摇头，生怕以为他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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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鹏，认识吗？”

    孙铁柱的表情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上一次是慌，这次是懵。

    柴明奇敲了敲本子。

    赵峥很快就把人带了回来，没费什么力。

    “他说不认识苏辙，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反应，要么他认识，在撒谎；要么他不认识，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完全是陌生的，他听过，或者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不想让我们知道。”

    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苏辙，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