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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接腔：【说明你喜欢之渊的长相气质穿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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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了下头发，“虽然气质是清冷挂的，但你又天生比较……装、呃，狂，很适合穿鲜艳一点的衣服。”

    楠尔惊觉自己可能gay得不太彻底，不敢直视跟前落下的目光。

    “在想她吗？”

    123开导他：【无论是直男还是弯男，都不会被一个背影迷得死去活来。】

    脚步声凑近，楠尔放下手瞧过去，眼眸微微睁大——

    “你确实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楠尔认真探讨，“但和真正的少年比起来，还是有点差别的。”

    就比如少年时还未登顶最强时，敢单枪匹马杀入魔界，那是一种无畏无惧的昂扬向上的蓬勃气息。

    楠尔哽住，“什么替身不替身的，还不是你自己搞个分身出来？”

    “……”

    “……”楠尔很受伤，“你攻击我。”

    他觉得自己被大加嘲讽了，尝试为自己正名：“别人穿红衣我就没反应！这说明什么？这……”

    他知道为什么之渊要和元芝芝的衣服颜色完全错开并焊死在身上了。

    他回神对上之渊幽深的目光。

    明明都是一个人，楠尔却光看元芝芝的一个背影，就能被她迷得死去活来。当机立断就留在了修真界。

    楠尔轻轻咽了咽，恍惚间回到以前和元芝芝秉烛夜谈的时光，乌亮的眼闪烁着心虚：“是、是有点像。”

    眼前视线一拢，嘴角被人贴了一下，又贴了一下，楠尔心跳开始加速。

    之渊冷不丁开口，一针见血打断他的沈思：“把我当她的替身？”

    “我像她吗？”

    原本两人长得就像，气质更是一模一样，红衣服往身上一套，这不说句双胞胎兄妹都对不起他们几乎一样的脸。

    “……”楠尔果断，“没。”

    刚刚在脑子里跟123聊了几句，内容不免带着他回到初来乍到之时。

    楠尔沉吟思索：“所以我不够直也不够弯？”

    “……”

    他迟钝地抚上胸腔的位置，隔着衣料，手心下的咚咚跳动鼓噪而有力。

    123微笑：【是不够正常。】

    “不过你确实不年轻了。”楠尔解释完，又感慨一声，“岁月磨平了你的棱角，没有少年时那种无知无畏的锐气了。”

    123一言难尽：【pua？】

    此话一出，他感觉到酒窝边贴着的薄唇抿了一下，而后分开。

    甚至看到之渊穿红衣，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元芝芝。

    楠尔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怀着对之渊女相的悸动了。

    哪个正常人在面临生与死的抉择之际，看到个红色背影就乐颠颠地捧着心说遇到爱情？

    之渊亲得很克制，单纯地贴着唇轻轻碰了一下又一下，就像在亲吻眉心、亲吻脸颊，一触即分，仿佛一团棉絮扫过。

    楠尔心神晃了一下，不假思索：“以后多穿红衣好不好？”

    “……”楠尔咬了下唇，脸早已不自觉地被亲得泛红，“我就是觉得你穿红衣服好看。”

    平寂的心脏倏然悸动，一下一下冲刷着耳膜。他想，心脏的颜色就是与那身绯衣一样热烈鲜活。

    而看到之渊，他好像没什么感觉。

    之渊怀疑地照起了镜子。

    这……

    楠尔一噎，还想抬杠，脸就被手指戳了一下。

    楠尔被他按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又被脸侧的手掌微微用力扣了回去。

    就像第一次见到背影时一样。

    现在虽然登顶修真界第一人，杀只厉鬼跟闹着玩一样漫不经心从容不迫，却没有了少年的沸腾与热烈。

    冷面少年着绯衣，手执长剑立天地。

    之渊语调沉沉：“我还能化为女相。”

    【你喜欢红衣服。】

    “决明子有过一计。”

    “这说明……”

    楠尔深觉如此，并叹了一声岁月不饶人。

    之渊严肃：“我很年轻。”

    “决明子让我当她的替身，你也是吗？”

    之渊迈近，来到楠尔身前，将发簪取下，挽了个元芝芝的发髻。

    他垂着睫，暖黄的烛光将淡褐色的眸子映得澄黄，无端流出脉脉温情。

    他贴了贴自己的后颈，明明是冷却下来的微凉温度，却总觉得在隐隐发烫。

    之渊眸色深邃了些许，抬手覆在他的脸侧，拇指轻缓按在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