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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缘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想评价为什么卿扶愁能这么精准定位到迟言确,之前他干坏事也是经常干一半或者刚干完卿扶愁就从天而降把人抓获。
迟言确好像从未质疑过这个问题,仿佛稀松平常的普通本该这样,还挺没脸没皮的,这货不会是个抖爱慕吧。。。
“你这是啥眼神?”
“你从来不问问他怎么找到你的吗?”
“我咋知道,但是师尊感受不到我在哪会心慌的。”迟言确理所应当的说到,少年明艳的小脸上满满的认真。
所以他挨揍挨的一顿不少啊。
“得得得,我就不该问,你真是活该挨打。”谢泽缘翻了个白眼,把怀里的追云鹏往床上一丢,抱着手倚在椅子上。
前天跟卿扶愁说过要来关心一下迟言确有啥心事,还没来得及去编好瞎话汇报,看样子已经不用了。
“沈清流过不了几天就要闭关了吧,这种修炼狂魔在外面估计呆不住。”
“应该吧,希望他在里面闭关个一千年,等我师尊也羽化成仙了再出来。”
“你可真是真是他的好徒孙。”谢泽缘嗤笑一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磕。
俩人东扯西拉的从沈清流聊到墨贤词的其他追求者再到前几天新买的小说再到之前出门做的任务。
不知不觉的一上午都快要过完了,墨贤词也从外面钓鱼回来了,路过迟言确的住处还进来问他要不要吃烤鱼。
墨贤词人缘好到爆炸,鱼缘也是,几乎每次去钓鱼都不会空手而归,也幸亏后山的鱼资源丰富够他钓的。
迟言确穿着裙子光着腿蹲在院子里吃烤鱼,因为在场三人只有他没辟谷所以这条鱼归他了。
迟言确在家里永远不在乎形象,有次挨完揍以后不敢穿裤子,谢泽缘给他提供了一条自己衣柜里穿小的裙子,然后他就发现了新大陆,他又能自由的下床了。
精致可爱的少年上半身还是自己的帅气的白色劲装,下半身却穿着白粉色的裙子,这种奇怪的搭配在他还尚且稚嫩中带这些雌雄莫辨的脸上显得并不突兀,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迟言确吃的认真,墨贤词慢悠悠的扒拉着炭火里的烤红薯,谢泽缘则坐在一旁端着杯酒偶尔抿一口发着呆。
一片祥和。
“师姐给我喝一口呗。”
“不行,还嫌屁股不疼。”
“别给他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但是男声却不属于墨贤词。
还是小孩子呢
“我开玩笑的我才不喝呢。”迟言确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立马把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去。
卿扶愁面色如常的用鞋背在迟言确昨天才被抽了一顿的地方轻轻踢了一下以示警告,又瞥了一眼谢泽缘,开口道。
“以后别在他面前喝酒,免得他眼馋。”
“是,师尊。”谢泽缘立马收了小酒瓶,不声不响的挪到了墨贤词身边,不是很想和卿扶愁靠太近。
“师尊你干嘛呀,师姐都及笄多久了还不给喝酒自由,你都吓着她了。”迟言确抓住卿扶愁的手借力从地上站起来,蹲的有点久腿都麻了。
“少贫嘴。”卿扶愁的态度显而易见,并不打算撤回刚才的命令。
墨贤词此时选择闭嘴不吭声当一个称职的美丽背景板把火堆里的红薯扒拉出来放凉。
“你穿的这是什么?”卿扶愁在他站起来以后才发现他穿的并非男子下装的款式也并非长袍裙帘,反倒是有些像女子的裙子。
“呃,这不是不方便穿裤子吗找师姐借了条她不穿的衣服……师尊这是我穿衣自由你不会管吧。”
迟言确被他这么一问,后知后觉的突然冒上来一点羞耻,毕竟里面是挂空挡。
虽然外面穿着衣服,但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自己仿佛身无一物的现在卿扶愁面前。
卿扶愁停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的装扮和光着的脚。
这种焦灼的羞耻感怎么回事啊。
“鞋子也不穿就出来了。”卿扶愁习以为常的双手穿过他的腋窝把人拎起来,双手一用力就单臂托住了迟言确的大腿避开了还没好的伤处。另一只手捏决把他的脚清洁干净,腿上带着人进了室内。
给迟言确穿好鞋以后抬头看向这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发现他带着软肉的脸颊和脖子都红成一片。
“怎么了?脸这样红。”
“师尊,我今年15了,你别再这样抱我了,师兄师姐看着呢。”迟言确唯唯诺诺的说道。
“穿裙子都不害臊,师尊抱一下就不行了?好了去吧。”卿扶愁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只是把他放开,自己坐在他屋里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确儿,红薯烤好了,吃吗?”此时一直沉默的墨贤词见他回来了,把凉的差不多的烤红薯捡起来剥出来一半递给他。
“好啊。”迟言确接过来烤的橙灿灿流油的红薯吃了起来,脸上的燥热慢慢的退了下去。
谢泽缘一言难尽的扫视了一圈这三个男人,呆子,傻子,父爱变质预备役疯子。
“我回去喝酒了。”她捡起来地上另一个红薯掰了一半当下酒菜,潇洒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墨贤词接过她掰下的另外一半红薯,陪迟言确一起吃着。
“师尊找你有事吧。”墨贤词吃完了自己手里的红薯,把他嘴边的头发撇到耳朵后面,问他。
“不知道啊。”
“那我先走吧,你跟师尊好好说话别又惹他生气了。”
“知道了,我不会惹他生气的。”迟言确嘴里鼓鼓的,嘟囔着回他。
墨贤词离开以后,迟言确慢吞吞的吃完了红薯,把皮都扔进火堆里,刚准备在自己身上擦擦手,手立马就变干净了。
他回头看向屋里的卿扶愁,师尊果然一直在看着自己!
他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师尊你找我干嘛呀?”
“我今天早上去问了你师祖一些事。”
“什么事?”迟言确毫无芥蒂的踢掉刚穿上的鞋,侧躺在软榻上听他说话。
“……他所修无情道,如果强行破道与人结道侣是会遭天道惩罚,强行降修为。”
所以前世三人撕破脸后那个没他厉害的魔尊萧权才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拉扯好几个月。
“他现在卡在大乘期大概是还差一道机缘,何时出现尚且不知,大概需要他自己内化悟出来,他这次会闭关差不多百年,所以墨贤词暂时安全。”
卿扶愁接着说道。
“师尊你这是为了我们专门去打探情报了吗?”迟言确惊喜的听完他所说的消息,开心的又蹦下床去搂卿扶愁的脖子。
“对,听完安心点了吗?”卿扶愁勾起一点微笑,在他的后脑勺上揉了揉。
还是活泼可爱的小徒弟看着顺眼。
“开心~师尊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师尊~嘿嘿,啵!”迟言确乐颠颠的夹着嗓子说话,然后在卿扶愁如雕塑般深邃的侧脸来了一个响亮的亲亲。
卿扶愁半闭着眼接受了小徒弟的热情,他就说刚才被抱一下就害臊的小家伙肯定是心里还害怕着才表现的这么不寻常。
平时就差骑自己脖子上出门了抱一下怎么了?
卿扶愁理所应当的想着。
迟言确撒了会娇才想起来他已经二百多岁了!这么做一点都不成熟!
于是从卿扶愁身上起来“师尊我过几天去接个历练任务吧,既然敌人在成长那我也要努力!”
“行,咱们确儿迟早超越敌人。”卿扶愁毫无压力的损着沈清流,仿佛几百年前还未出师时外人常称赞的尊师重道卿上仙已经不复存在。
卿扶愁又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还给迟言确留了一罐猪血给他画符用,过几天出门要准备好防身武器。
迟言确有佩剑但对于剑道修炼的远不如画符得心应手,而且符与阵爆发出的威力在他手里比剑大得多。
收好了猪血后迟言确就写了几个传信纸鹤给同修为的小伙伴们传信问要不要一起去下山做门派任务。
一个人去多少会有点孤单,加上他是同龄人里筑基最早的,大部分十几岁的孩子还都在炼气,在十八岁以后筑基的修士才更普遍。
筑基后的修士容颜变化的也会非常缓慢,直到结丹后容颜基本不会改变,如果有心学习美颜功法还能让外貌变得更加赏心悦目。
迟言确筑基早,即使身高已经拔起来了,脸蛋看起来还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也难怪卿扶愁还把他当成小朋友对待。
卿扶愁活了五百多年,对这一两年的时间变化感知倒没有那么深了,对于小徒弟的认知仍然停留在小孩子的阶段。
迟言确认为自己已经是个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隔壁山头比自己大一岁的好朋友都有初恋情人了,自己还被师尊管着这不让干那不让干。
好吧,其实他也挺喜欢师尊一直关注他的,能感受到师尊一直爱着他,像他的亲生家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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