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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座山上都不是正常修士,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主角受的师尊外加主角攻一号的徒弟,主角受的师妹师弟。



    两个光环四个人都蹭。



    原著的墨贤词是大概一百一十岁左右突破元婴,迟言确也是差不多,区别是墨贤词死前即将突破至化神,迟言确还在元婴中期,而谢泽缘因为过于背景板并不知道死前修为是多少。



    那时的卿扶愁已经突破至大乘期了,当时仙魔大战是保护众生门和门下凡人的主战力。



    沈清流的行动被萧权和几个很强大的魔修控制住在南天门,众生门是几位长老在拼死抵抗剩余魔修和药王谷的攻打。



    因为是来势汹涌的突袭,其它遍布在大陆其它方位的正派修士得到求救火速赶去支援,但是战斗在战场第一线的迟言确和谢泽缘还是身陨道损,迟言确牺牲前更是布下上百个大大小小的阵法,为剩下的修士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临走前还在做进行到一半的阵法。



    “师尊,你说拒尘嚣乐意跟我吗?你剑修的这么厉害他服你,万一不服我呢?”



    “不用担心,他不服为师会把他打服。”



    卿扶愁一脸认真的说道。



    “啊?还能这样?”迟言确从未听闻过这种仙剑易主的方式,他听说的都是灵力更高强的可以强制支配比他弱的修士所拥有的灵器。



    “只是这个说法,只要让他服一次就好了。”卿扶愁笑了笑,把一动不动的拒尘嚣送进剑鞘里。



    “到时候为师再给他减重一些,你用着顺手。”



    卿扶愁继续说着。



    两人围绕着拒尘嚣聊了半天,才继续开始修行。



    怨不得谢泽缘说迟言确天天这么浑水摸鱼忽悠老年人给自己延长休息时间。



    这天迟言确修炼结束跟谢泽缘一起在宗主峰上的小卖部买零嘴吃。



    “李奶奶!我拿俩冰棍!”迟言确在放冰棍的地方朝着柜台喊了一句。



    “小迟道友,谢道友,又来了。”店老板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奶奶,跟两人打了招呼。



    这位奶奶听说是和沈清流一辈的修士,但是修炼到化神期不愿继续下去了,她冥冥之中觉得自己无法突破到羽化飞升,把时间浪费在修炼上她更想看看这些新生的可爱的孩子们,于是在这里开了小卖部。



    非常受年幼的小修士们欢迎,还有十几岁的青少年也是常客。



    她多少岁了?不知道,她已经活了很久了很久了,可能比沈清流还久。



    迟言确叼着冰棍在小卖部里挑挑选选带走了些肉脯和辣条。



    谢泽缘第一次来这个超市的时候非常震惊这里的零食种类真是齐全,除了她那边的膨化食品没找到剩下的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果冻。



    结了钱以后两人结伴回去。



    迟言确把零食装进了谢泽缘的乾坤戒,因为卿扶愁不让他多吃零食,发现了会没收。



    这些小动作这些年谢泽缘都已经习惯了,虽然说迟言确的真实年龄比她大一百多岁,但是大概被宠着长大的人内心总是幼稚的,她完全把迟言确当自己弟弟看了。



    “那个女的跟三个男的天天待在一起谁知道睡过没。”



    “唉,那边那两个是不是……”



    “长的也有点姿色,但是看见墨贤词的脸不会自卑吗?嘻嘻嘻。”



    “看见她师弟都得自卑吧,迟言确十五六岁的时候长得不男不女的谁知道…啊啊啊!”



    “你,狗嘴里装史了敢议论老娘。”



    “砰!”



    两人路过一处供人休息的亭台,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传了过来,谢泽缘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气上心头,瞬间血气翻涌额头青筋暴起,大步流星径直的向那边走了过去,准备开口喷人,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他们议论的对象转为了迟言确,叔可忍婶不可忍,抬手运气灵力就一拳招呼上去。



    整座山上最傻的就是迟言确了,欺负傻子要不要脸。



    谢泽缘拎起来这个背对着她的男修一拳一拳带着破风的响声下去殴到这张猥琐油腻的脸上。



    迟言确刚听到这些话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呆愣在原地看过去,傻傻的看见身边的谢泽缘已经以雷霆之势冲了过去开始正义审判。



    “砰!”



    “哎呦了!帮我我”



    反应过来后不假思索的也冲了过去加入了这场战斗,手里的符啪啪的直接往对面人脸上拍,一时间谢泽缘的拳头声竟然被符纸爆炸的响声盖了过去。



    “就你嘴贱!还敢碰我!老子炸死你!”



    “砰!”



    “烫烫烫!”



    三名修士一个炼气两个刚筑基,完全不是谢泽缘一个金丹迟言确一个筑基后期的对手,三人被打的哀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惹我们错呢我不说了啊啊啊——”



    第一个挨打的男人脸已经肿成猪头,门牙掉了一半,话都快说不清了。



    路过的修士想来拉架拉都拉不动,看清楚混战里的是谁以后赶紧摇人叫季重云和卿扶愁来制止。



    谢泽缘已经打红了眼,脸上挂了彩也不带停手的。



    迟言确支愣着耳朵听见他们要叫人来,立马拉住谢泽缘的胳膊。



    “师姐快停手,哭,哭呜呜呜呜呜快跟我一块呜呜呜呜呜——”



    封神现场



    迟言确把瘫软在地上的一个男人踢到一边,拉住谢泽缘的胳膊强行把她拽倒在地上,然后抱住她的胳膊不知怎么做到的顷刻间泪水稀里哗啦的就涌了出来。



    站的远远的旁观的修士都要看傻了,仿佛刚才往人脸上扔爆破符的不是他一样,地上那个眉毛都烧没一半的男的有苦都叫不出来,因为他已经被炸晕倒了。



    谢泽缘花费半分钟理解明白了迟言确的意思,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本来就红着的眼眶中也氤氲起来。



    “小确儿,是师姐没用,害你被造谣了呜呜呜呜呜。”哭着哭着还开始装模作样的给迟言确擦脸上炸别人被碰到的的灰。



    季重云离得近收到通知的快,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倒了两个人,一个肿成猪头的男修士瘫坐在旁边一声不敢吭,谢泽缘师姐弟二人可怜兮兮的落泪。



    迟言确见到季重云的那一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立马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呜呜呜呜呜师叔——他们造谣我和师姐还要打我们哇呜呜呜——”



    季重云跟迟言确也是老熟人了,因为他和卿扶愁熟,本就经常往来,而迟言确几乎每天白日都和他待在一起,再者迟言确干坏事经常带着自己的第二届徒弟崔余年,经常在案发现场领人回家的时候相遇。



    自己看着长大的一向是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漂亮少年突然脸上挂着彩还哭的如此惨烈的对着她说自己受了委屈,差点让她没顾上后面地上三个不明死活的男人。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跟人打成小花猫了。”季重云是众生门的掌门,脾气一向随和幽默,皱着眉怜惜的给面前头发散开满脸泪花的迟言确擦脸。



    “他们,他们三个造我黄摇…呜呜我和师姐的黄谣!他们说师姐跟三个男的待在一起肯定有事,还说我长得不男不女的,和师尊还有师兄呜呜呜呜呜——”迟言确哭的一抽一抽的跟季重云告状。



    谢泽缘这个时候坐在地上一副不堪重负的破碎表情默默落泪,看上去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抛开后面三个瘫着的人形不说。



    此时此刻卿扶愁也赶到了,他到场方式也是非常蛮横,猛然出现在人群外围,一道灵力席卷全场告知所有人他的到来,刚炼气的普通修士差点被压的倒下。



    现场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人群纷纷散开给他让路,于是就让男人看见了季重云旁边泪水稀里哗啦的迟言确。



    这还是他第一次他的小徒弟见不是因为挨揍哭的这么惨。



    立马走近捧起来迟言确的胳膊,仔细的检查了一圈,问完了又把谢泽缘从地上拉起来。



    “谁欺负你了,伤到哪里了?跟谁打的?发带怎么都丢了?”卿扶愁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字。



    迟言确这边继续上演刚才的套路,听的卿扶愁眉头紧锁,看到旁边也在落泪的另一个徒弟也是心疼不已,作为女修名誉被污蔑了想洗干净是非常困难的,他为人处事这么久这种道理他非常明白。



    “我去,都炸成烟熏猪头肉了。”



    “没那么香。”



    “那是卿长老吧,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一名年龄稍长的男修士跟身边人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现在好温柔。”



    “废话,总共三个徒弟两个都让欺负了还能冷着脸吗?”



    “但是地上躺着的都不是他徒弟吧。”



    “一个炼气两个筑基敢造金丹的谣,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啥修为造谣被打都活该好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迟道友哭,好漂亮呀……”一名女修的话在里面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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