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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笨蛋作者第一次写文,心知有很多不足之处,第一卷有点大崩,剧情也把控不住,文笔更是白中之白,但最近太忙了,只能写完才会大修,等考完研,笨蛋作者会连更到完结,然后开下一本[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撩拨



    闻澈不说话,漆黑的瞳孔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哥,侧骨清隽,不等言尘反应,他忽而将嘴唇贴进去,顶着言尘不惊波澜的目光,时而亲亲他的嘴,时而啄啄他的脸,动作不同与以往的急促、猛烈,反而夹杂罕见的温柔,像秋天琉璃丝般的小雨,淅淅沥沥刷在脸上。



    “阿澈,别闹,好痒。”言尘只感觉脖颈酥酥麻麻,忙伸出胳膊肘推了推他,无奈地笑了一声,“都多大了,还和小孩似的。”



    “哪里痒?”闻澈没有离开言尘的怀抱,唇角的笑意绽得更开,右眉轻挑,目光顺着言尘劲瘦的腰肢往下看,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哥,和你上床上多了,现在让我禁欲我真的忍不住。”



    言尘缓过两轮呼吸,薄唇微不可微地张了张,温和的目光悠悠落在闻澈猩红的唇瓣上,眸底是掩藏不住的情愫。



    闻澈见他哥不答,径直上前一步,摸住言尘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在他手背上,戏谑道:“哥,咱俩天天上床,屋子里哪个地方都有我们做过爱的痕迹,你和我装什么矜持?你明明就想要我,干嘛不承认?”



    “我……”言尘倒吸一口冷气,他弟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上面的薄茧碰在身上,酥酥麻麻,微痒难耐,滚烫的触感从指尖在皮肤上蔓延。



    言尘咽了咽口水,恍惚又回到了前几天,闻澈穿着单薄的纱勾引他,口中说着害臊的情话,一抬眸一闭眼皆是撩拨。



    言尘记得闻澈缠绵的声音萦绕心尖,甚至会刻意凑在他耳畔发出闷哼声,言尘桎梏住他弟的肩膀,动作越狠,他弟叫的越高。



    明明已经身心俱疲,屋内全是泥泞一片,言尘见他意识迷离,本想停下,不料闻澈拉住他的手,双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背上,从肩胛骨顺到锁骨,俊朗的目光变得痴迷,发红肿胀的喉咙勉强挤出几句话,皆是赤裸裸的骚话:“哥哥,你怎么停下了?”



    言尘没忍住,遂了他的意,还在他身上咬出很多痕迹,直至今天,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闻澈也因此遭了罪,连续好几天下不了床,但他不死心,只要身子稍微转好,便拉着言尘不知死活地往床上滚,宛若不知饱食的小兽。



    不仅如此,闻澈也喜欢诱哄言尘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言尘若不愿,闻澈便压低声线,蛊惑地俯在他身边喘息,言尘总是被带到床上。



    两人都是身心焦灼的少年,谁都经不住撩拨,更何况闻澈从来没有想过要禁欲,在他的认知中,爱就是身体上的碰撞,喜欢就要接吻,喜欢就要上床,次数越多,爱的越深,灵魂的契合只是其一,言尘不太理解闻澈的想法,他也曾试图扭转过闻澈这种错误的谬论,但总被闻澈光这身子勾到了床上,言尘有时候都觉得闻澈比天下最会勾引人的妖媚狐妖还会勾引人。



    声音好听,长相俊美,会夸人会□□,总是惹的言尘脸红心跳。



    言尘总是感慨,幸亏闻澈身子奇特,骨骼惊奇,再加上药膏是上上品,闻澈身上的痕迹虽然没有全消退,但看着也不那么骇人。



    窗外刮起一阵风,屋内栽植的几株桃花落了,粉红的桃花瓣落在闻澈未束的发丝上,闻澈唇角微微勾着,为他增添几分柔婉,言尘咽了咽口水,视线往下移了移,闻澈并未裹衣裳。



    硬实的胸膛微微鼓起,但心脏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痕,疤痕周围是几圈未消退的牙印,闻澈握住言尘的手碰在自己胸膛上,瞳眸散漫,唇角荡漾着一层笑,似在等他回答。



    许久,言尘都没开口,闻澈忍了忍,最终忍不住,扯着言尘的手说:“哥,你理理我呗。”



    言尘忽然缓回神,再开口时换上了一贯的温和笑容:“你身子一碰就几天下不了床,还敢天天勾引哥哥?你哥不是不举,再撩,你又得瘫在床上好几天。”



    闻澈耸耸肩:“反正有你伺候我,就算下不了床,也不碍事。”



    “你不怕疼吗?言尘笑了笑,“你小时候摔了,都会哭着往我怀里钻,平时娇气的一碰就哭,还敢乱来?”



    “才不是,这种感觉不一样,我一想到是哥,我就兴奋的要死,”闻澈圆净的明眸满是兴奋,声音也止不住提高几分:“再说了,哥对力道的把控素来炉火纯青,我还想和哥体会不一样的感觉呢。”



    言尘眸光定了几秒,慢条斯理地扬了扬唇,他弟说的没错,言尘对力度的把控格外恐怖,他总是会顺着闻澈来,生怕真的把人弄疼了。



    与其说沉沦欲望,不如说他在伺候他弟。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闻澈满脸不爽,轻哼了一口气。



    言尘笑着将人揽在怀里,拨了拨他额前略长的头发,笑道:“既然阿澈如此不怕疼,那不如用点特殊的东西?”



    “哥哥想用什么?”闻澈耳窝在他怀中,眨了眨眼,“主要是哥哥,我都喜欢。”



    言尘不答,暧昧地将唇角凑在闻澈耳畔,继而吐出几个字。



    闻澈慌忙退后,惊讶地叫了一声。



    言尘好笑地站直身子,往后拉开距离,理直气壮道:“干嘛离我那么远,不是你说怎么玩都行吗?”



    闻澈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言尘打断他,“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哥哥吗?哥哥怎么做都行,现在要反悔吗?”



    “哥真的想和我玩这种东西?”闻澈耳廓有些红,口中并未有反驳之意,只是一味地看着言尘,本就明亮的眼睛在温暖的光芒下更显柔和。



    言尘面色沉静,眉心却皱了皱,他心知他弟是格外畏惧疼痛的,他说这些话,原本是想吓唬几下他弟,但仔细一瞧,他弟眼中并无一丝畏惧,反而是一片兴奋,不等言尘回神,闻澈已经率自过来,修长的手指握住言尘的手,



    “哥,在罚我之前,先让我亲几口作为奖励,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闻澈仰起头,学着言尘以前亲他的方式亲他,先是亲了亲言尘的下巴,接着咬他的锁骨,言尘的皮肤很白,轻轻咬几下,就变得嫣红湿润,正当他想继续时,却被言尘打断了。



    闻澈抬眸,对上言尘漆黑的瞳孔。



    不知为何,闻澈内心有些害怕,说实话,他特别怕疼,他心知他哥并非开玩笑,其实他并不想被他哥用各种东西玩,他只喜欢和他哥上床,只喜欢被他哥全部进入的滋味,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不愿意,只要哥想,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可是……可是……哎,你干嘛……”



    闻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言尘拽着手腕往一个常年关闭的房间走,闻澈圆润的瞳孔刹那间瞪大。



    这个房间他是知道的,相当于一个小型刑房,各种各样的小玩意都有,还有他自己存的小玩意,但言尘嫌弃这些玩意,便被缴了,皆放在小刑房中。



    还没等他想完,言尘已经按着他进入了小房间。



    摆在闻澈面前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是他曾经收集的物品,闻澈咽了咽口水,他能看清桌子上挂着各种长短粗细的鞭子,下面一层是藤条、散鞭拍、玉柱……



    绳子是三股拧成,上面有两个手腕般大的铁圆环,银环内嵌着狐狸毛,大红色,打磨的相当精心,没有一丝杂毛,看着柔软舒适,毛茸茸一团用来防止刮伤,绳子半人高,可以将人半吊在床上,膝盖刚好碰到床,但不能跪下去,如果硬跪,倘若胳膊脆弱很快会被拽脱臼,如果硬撑,这个高度会让人手臂又酸又疼,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求饶的工具。



    牛皮拍子制作相当精心,红楠木的拍柄,上了骚气的紫漆,比小臂长,半分宽,整体光滑,柄上被消磨的没有一根刺,尾端是几片发硬的牛皮,正中央凹出一段曲线,周围缠了一圈软绳,用来防受伤,这种拍子掂量起来不费劲,看似没有威胁力,不过力度要是得当,打下去会有破风声,一道足矣破皮。



    它的宽度和长短设计的很巧妙,打出来的伤会格外均匀,具有特殊的美感。



    还有几根马鞭,漆黑透亮的木杆纤细修长,顶端绑着两圈两指宽的牛皮,明显可以戳进去,下面散着上百股搓成的细绳,看着很软,但绳子上泼了药,气息很淡,言尘能闻出药是催情药,这种鞭子比前面几种都软,主要用来鞭打后面,药随着破烂的皮肤渗进去,很容易让人意识错乱,同时,也会获得极其刺激的快/感。



    地上散落一个木匣,摆着材质不同五花八门的玉柱,有的是红玉打造,有的是暖玉打造,从粗到细摆了两排,第一排,乍一看比少年手腕还粗,第二排柱身上嵌着不同的小碎钻,有的用尖刀刻着不同的花纹,自上而下,自前往后,像无数暴烈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张牙舞瓜,看着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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