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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它再开口的时候，声线像羊羔一样柔顺。

    熟悉的英文带给他一丝安慰。

    埃蒙德首先对现在哥谭的管理勾勒了一个初步的画像‐‐混乱，危险，但很有长进。

    埃蒙德眨眨眼睛，毫不犹豫地忽视身体的痛苦，紧紧跟上了他们。他对获取更多的信息感兴趣。

    &ldo;哥谭。&rdo;他读出这个名字，跨过几百年的时光，再一次与这个世界建立了一点熟悉的锚点，通过哥谭，这个他缔造的，属于他的城市。

    埃蒙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系统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ldo;这是你的城市，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哥谭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吗？你难道不想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你吗？&rdo;

    他抬头看去，站在高台上是一个身着长款黑色大衣，红色半身斗篷的中年男人，黑色三角帽斜戴着。一只眼睛蒙着黑布，另一只眼睛狡猾狠毒地转动着。埃蒙德回想起了过去航海时常打交道的海盗们，或者像是巢中贪婪无度的大蜘蛛。

    一直以来，被埃蒙德怼来怼去都没有恼怒，情绪稳定得不得了的系统听见宿主这话，猛然睁大了它的眼睛。

    落在队尾，埃蒙德敏锐地注意到在有些岔道处牵起了绳索，上面挂着铁皮罐子，一种原始的警报装置。

    无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系统这会儿又派不上用场了。

    &ldo;哥谭看起来和我那个时代的伦敦也差不了什么。能把狂野美洲大陆变成伦敦，其实已经是个壮举了。&rdo;埃蒙德轻描淡写地指了指头顶庞大的排水系统。

    &ldo;你现在应该先注意伤口，找到食物填饱肚子，不要在任务开始前死掉了。&rdo;

    &ldo;但你该知道，在时光面前，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几百年过去，韦恩这个姓氏泯灭在历史长河里我也毫不意外，韦恩和这座城市的关系……没有你想得那么紧密。&rdo;

    前方那就是他们保持缄默的根源。

    倒是还没有变成文盲。

    &ldo;让我一起去？&rdo;

    突然，一阵急促的摇铃声在通道里震荡，轰隆做响，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埃蒙德在墙壁上看见细线，连着许多瓶瓶罐罐，应该是有人在那一头扯响了铃声。

    走在前面带路的小孩时不时很机警地回头看他，害怕埃德蒙没跟上他们的脚步，掉队迷失。

    &ldo;啪&rdo;地一声，埃蒙德合上了手账本，打断了它的喋喋不休。

    系统提出的是现实问题。

    几个小孩急促地呼吸着，不安地看向埃蒙德，比划着手势。

    &ldo;我只在任务需要时出现，日常线只能靠你自己来探索。&rdo;系统说。

    &ldo;我是好奇现在哥谭什么样。&rdo;埃蒙德平淡回答道。

    哥谭哪天地基陷落，坍塌下来都不足为奇，埃蒙德摸了摸水泥管道粗糙的砂面。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韦恩这个姓氏和哥谭联系不深！

    作者有话说：

    他翻开第一页，眯眼发现有字迹正在缓缓展现。是在他喊破地点名称的时候缓慢浮现出来的。

    不过现在是谁在统治管理这座城市？埃蒙德摸着下巴。

    小孩认真点头，又一次把手比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ldo;你们现在要过去？&rdo;埃蒙德顺着他们的动作猜测。

    埃蒙德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人。

    文字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

    很多的小孩，他们挤挤攘攘地站在平台下方，却安静地出奇，瑟缩地看着高台上的高大壮硕的男人，就像是粘黏在蛛丝上发抖的幼虫。

    而且在有些管道的水泥壁上，暗红的颜料书写着一串张扬粗糙的文字，&ldo;当心下水道里的国王。&rdo;

    埃蒙德微不可见皱了皱眉。

    亲眼看到才知道几百年过去，哥谭发展得有多庞大，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四通八达地延展开来，几乎要把整个地下世界掏空了，宛如一个巨大的蛛巢，稍有不慎就容易迷失其中。

    它对那几个瘦骨嶙峋的小孩意有所指。

    &ldo;很有长进？&rdo;系统对这个评价很感兴趣，它兴奋地团团转，&ldo;我以为你觉得哥谭这个样子很糟糕。&rdo;

    他们十几分钟里都在弯弯绕绕的管道里爬行，直到眼前泛起隐隐约约的光亮，他略微不适地眯起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是蛛巢的中心，一个分成几阶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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