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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你了。】

    出大问题了，布鲁斯站在巨大的迷宫里抬头望去，四周都是高大又光滑的白色高墙，没有着力点，钩爪枪都不知道怎么发挥作用。

    系统又心虚了。

    系统却稍稍缩了起来，无比绝望地想，&ldo;不然它还是滚回利爪的聚集地待着吧。&rdo;

    &ldo;系统，我们来谈谈吧。&rdo;埃蒙德说，&ldo;我这具身体你是怎么弄到手的？&rdo;

    埃蒙德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从记录上移开，落在操作台旁边那根空荡荡的玻璃容器上，里面残留的淡绿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它格外紧张，不知道宿主会说什么，这确实是它自作主张，本想着能瞒一阵是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一路追逐着达米安的坐标，来到了迷宫的入口，明知道白色迷宫明显充满了危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系统愣住了。它悄悄观察好一会儿，确认宿主真的不追究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种不真实感让它有点晕乎乎的。

    【我有能力把你拉回来，所以想再等等机会。】

    系统闷闷地承认了。

    埃蒙德没动，只是挑了挑眉，意思它接着说。

    &ldo;那我成年形态受伤，小孩形态会代偿，也是因为这个？&rdo;埃蒙德把之前那些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拎了出来。

    布鲁斯站在分叉口，盯着手腕上那枚追踪器的信号。坐标显示达米安就在前方不到五十米的位置，但他已经在这里绕了好几圈没找到出路，他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这个场景太诡异了，埃蒙德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对上帝大不敬了，怎么记恨自己这么久。

    它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在嘟囔。

    【严格来说，这不是我主动的。】

    ……

    它立刻殷切起来，迫不及待地出起主意。

    等把面前的敌人放倒，喘息着抬起头，面对的依然是满目苍白的墙壁，白得晃眼，无穷无尽。他忽然有点明白了这座迷宫的设计者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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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一团和别的都不一样，清楚，稳定，我当时就想，我应该靠过去。所以准确说我单方面认识你很久了。】

    &ldo;我们来谈谈，&rdo;他说，&ldo;这具身体你是怎么弄到手的？&rdo;

    【那我们把其他地方都转一圈吧！来都来了！】

    【差不多……我是这样想了，然后直接猛地被吸进了这个身体里。】

    系统振声说，把事实尽数抖落了出来。

    埃蒙德站直了身子，没有继续纠结这个事情，看似轻飘飘地把事情带了过去，&ldo;我们的任务是来找达米安的。&rdo;

    &ldo;所以你是扣押了我的灵魂几百年。&rdo;

    认识宿主这么久，它已经能分辨出埃蒙德的情绪处于暴风雨前的平静，马上就要山崩地裂，火山爆发。

    他把记录放下，转过身，靠在那张金属操作台边沿上，双手抱臂，姿态看起来很放松。

    他慢慢说，&ldo;然后有一天你发现了这个身体，没有意识，觉得：见鬼！这简直太合适了，就把我拉了回来。&rdo;

    系统沉默了很久。

    【我没偷嘛】

    【我一直在虚空里漂着，就是那种没有方向，也看不清外界的状态，只能隐约感受到一些情绪的波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宿主，只有模模糊糊的念头。】

    但是现在……

    &ldo;你紧张干什么。&rdo;

    久到埃蒙德以为它要鼓足劲当，装死到底，系统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小了好几度。

    【我也没有骗你呀，我之前不就说了，我可以帮你恢复原样。其实你使用成年人身体的时候确实是自己的身体。】

    每次绕了半圈，又回到原点，而且隔一阵子就刷出几个利爪来突袭他，布鲁斯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应付这些源源不断的麻烦。

    埃蒙德站在那张操作台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边缘敲了两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感受到了你。】

    系统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狡辩的空间，语速快起来。

    哈哈，埃蒙德想，这下好了，从生物学角度来讲，他现在实打实是布鲁斯&iddot;韦恩的儿子，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ldo;我？你的意思是我的灵魂在哥谭飘荡了几百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