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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蝙蝠侠让她冷静些，她早就一拳头揍上去了。
“哦，你不喜欢，那这样的，”亚当看到安妮这样拍了拍手，原本明亮的房间又瞬间暗了下来，凯丽站在她面前。
她穿着她死去那天的衣服，看向安妮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然后是海伦，贝拉，鲍比，金并，蜘蛛侠……那些好的，坏的，活着的，死去的，安妮记得的，不记得的，他们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用不同的声音问她，“那这样呢？”
“够了，我说够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仅将我和蝙蝠侠他们分开，现在还要搞这么一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投降吗？！”安妮直接站起来将手中的牛奶泼到亚当身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只是为了找到最让你放松的场景，”亚当笑着说，他又变回了酒保的样子，同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再次递给安妮一杯牛奶，“所以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还是比较希望看到你原本的样子，还是说你其实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只是串数据。”安妮冷着脸嘲讽。
她不高兴地瞪着亚当，如果不是因为明白这大概率没有用，她肯定要杀了他。
“就算我确实是一串数据，但是听到这样的话我也是会感到难过的，不过恭喜你，你说对了，他们还没有闲到会给一个游戏ai设置形象。”
“游戏ai……”芭芭拉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是的，游戏ai。”亚当点点头。
这把安妮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地将枪对准亚当。
虽然布鲁斯并不喜欢他们用枪，但这是目前为止对于安妮来说最好用，也是方便的武器。她需要点东西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芭芭拉他们也吓了一跳，之前亚当一直没有说什么，他们还以为他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不过想想也是，他是游戏ai，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游戏的掌控者，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
“嘿，别这样，放轻松，安妮，我只是想要向戈登小姐解释清楚我的存在，是的，一个游戏ai，能够自主学习，用于维护游戏运行和管理npc，让他们看起来能更像真人。”亚当看到安妮的动作说，他像是安抚似的举起自己的双手。
“你有什么目的。”过了好一会蝙蝠侠的声音从耳麦传来。他知道亚当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为了和病毒母体达成合作而已。”亚当回答，他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安妮身上，“所以你现在考虑得怎么样，安妮？”
安妮：？？？
安妮：啊，什么，病毒母体，我？
“你……不，我……我是说，我，好吧，我其实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而且经过刚刚的事我也不想和你合作，我只想一枪崩了你，然后把蝙蝠侠他们说的‘门’给彻底关上。”安妮回答，她皱着眉头望着亚当，依旧没有放下手上的枪。
这让亚当笑了笑，“好吧好吧，我都忘了，我还没有向你解释，”亚当说，他放下手转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嗯——那就先从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病毒开始吧……”
“大概是在四年前，哦，对于你来说应该已经十几年了，你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发现有个npc正在策划离开她的剧情。”
安妮：？！！！
“看你这个样子估计你也已经猜到了，是的，没错，就是凯丽，你的朋友。她是第一任病毒，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她的学习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不仅学会利用漏洞来掩盖自己的存在，躲过扫描，而且还准备自己创造一个‘屏蔽装置’。”
“你是什么意思？”安妮颤抖着问，她握住枪紧紧咬住下唇，看向亚当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杀死他。
而亚当在看到安妮这样也叹了口气，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明白我的意思，安妮，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你就是她选择的屏蔽装置，她接近你，和你成为朋友，想要带你离开，逃离你原本应该的剧情……”
“不，凯丽只是想要帮助我，”还没等亚当说完安妮就反驳道。她不能接受亚当的说辞，她才不是个工具，“如果我继续按照你们那个傻逼剧情走下去的话我只会死！”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事实就是这样的吧，”亚当挑了挑眉。他并没有在意安妮的打断，也完全不在意那把依旧对着自己的枪，他只是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安妮，在过了几秒后继续说，“总之，我最后还是找到了她，并且修补了漏洞。”
“但是安妮，你比凯丽的学习速度还要快，你躲过了我的搜查，并且一直埋伏到了现在。
说真的这确实是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另一个凯丽，最多就是学会了隐藏，你可比凯丽会隐藏多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至少表面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拿到了那枚戒指我都不知道还会把你当成废弃数据多久。”
“那是什么意义？”
“就是字面意思，安妮，代码是会改变的，数据也是会更新迭代的，就像人体内的细胞，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是全面更换一次，但你不会，你的数据是停止的，所以你的样貌一直都维持在你离开福利院的时候，我也因为这个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
“但是我之后长高了。”安妮说。她指的是自己开始做任务的那段时间。
“是的，所以我才说你为什么会超乎我的想象，安妮，你是会成长的，这成长并不是指你的身体，好吧，或许也有一部分，但是你会随着你对游戏的掌控度而更新自己的数据，外表只是更新所表现出的一部分。”
“游戏掌控度？”安妮重复了一遍。她茫然地看着亚当，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让亚当叹了口气，“好吧，我该知道的，就是你对游戏的感染程度。你是一个病毒，而病毒都具有感染性，你可以传染给其他人，让他们成为你的一部分，然后他们会继续传染，当所有人都被感染上了后，这个游戏基本上也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我会修正你的存在，而同样的，你会得到很多钱，很多很多，你不需要再继续在犯罪巷挣扎，你可以搬离那里，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不，我拒绝。”
“别着急安妮，我还没有说完……”
“不管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安妮说道。她用那种“你就死心吧”的眼神望向亚当，不过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亚当说了个名字，艾莉亚。
“艾莉亚，”看到安妮那副愤怒的样子亚当笑了笑，他拉长声音将那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她是个好女人不是吗？不仅待人温和，善良，而且还很坚强，即使是在泥沼中也能自己挣扎着爬出来……”
“你想干什么？！”
“不，我暂时还什么都不会干，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答应我们的合作的话，我或许就可以将她复活。”亚当笑眯眯地说，“还有凯丽，你不是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你们能够早点离开，那么凯丽或许就能活下来了吗，你现在真的有机会可以让她活下来了。”
“……”
“嘿，别这么看着我，安妮，不管她们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她们只是一串数据，数据是不会消失的，复活她们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轻而易举。”
“我——”
“安妮！”还没等安妮说完布鲁斯他们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他们在喊着她的名字，这让安妮愣了愣，她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麦，然后又垂下眼看着面前的牛奶。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拒绝。这是不需要任何犹豫的。她历经千幸万苦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毁掉这一切。
但亚当的提议对于安妮来说实在是太过有吸引力。她这一生认识的人并不多，谈得上重要的更是没几个，凯丽算一个，艾莉亚也是。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
“哦哦哦，看来我们亲爱的蝙蝠们已经开始着急了，那么再加上一个玛莎和托马斯怎么样，他们是很好的人不是吗？而且在父母见证下，你也才能更好地和布鲁西在一起。”
“什么？”安妮下意识地问。她困惑地看着亚当，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了这上面，而且她为什么会和布鲁西在一起，她又不是什么富家千金。
“哦，看来我们可爱的小安妮还没有意识到，”亚当假装遗憾地摇摇头，他怜悯地望向安妮，用那种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她喜欢布鲁斯。”
安妮：啊？
“你在开玩笑吗？”安妮问。
“不，我是说真的。”亚当摇摇头，他将安妮面前的牛奶换成啤酒，即使是面临着被举报的风险，在谈论恋爱这种事情上还是酒精更加适合。
“你很喜欢他的脸不是吗？在你还没有接触过他时就愿意为了他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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