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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亚手指夹起一片烤法棍，正要塞进嘴里，在中途又被他拦下来，朝上面抹了一层酸奶酱后，才递给她。

    杰森拿起一旁的软铲，戳了戳锅里黏糊糊的浆状食物， 扭头问她：&ldo;那这些东西呢？&rdo;

    赫利亚的爸爸妈妈吃过的监狱配餐大概比普通三餐多得多。

    &ldo;我尝了你做的浓汤，你也尝尝我做的北非蛋吧！&rdo;赫利亚期待地捧着那碗杰森不知道能不能称为食物的不明物体，眼巴巴地看着他，&ldo;就尝一口。一口就可以了。&rdo;

    &ldo;你真的会做饭！&rdo;赫利亚在他忙碌期间一直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好奇地探出脑袋看他操作，惊叹道。

    也许他可以对赫利亚说红头罩的帮派包一日三餐？

    &ldo;时间还早，&rdo;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第二个围裙，自己系上， &ldo;我做点儿别的吧。&rdo;

    &ldo;可以。&rdo;僵持几秒后，杰森还是没能扛住她垂下去的眼睛，点了头，&ldo;我很……乐意。&rdo;

    赫利亚无所谓地说起，甚至笑眯眯地在杰森脸颊上印了一个吻：&ldo;我要把你介绍给妈妈！她一定会很惊讶的。&rdo;

    杰森低头看了一眼。

    &ldo;很完美！&rdo;赫利亚拿走他手上剩余的那部分，&ldo;我能不能聘请你当我的厨师？&rdo;

    最终他做了点儿简单的奶油浓汤和土豆泥，把她冰箱里的法棍取出来切成片，抹上黄油放入烤箱，勉强完成了一顿还算合格的晚餐。

    他坐下来，拿起自己的勺子，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碗。

    他怎么这么熟悉她家厨房构造？

    所有餐盘被端上餐桌后，杰森很谨慎地没有给她盛放在中间的北非蛋，而是先给她端来自己做的绝对安全、绝对正常、起码看起来不像下毒了的浓汤。

    &ldo;不可以吗？&rdo;见他迟迟没回应，赫利亚的手收回了些，语气低落，&ldo;好吧……没关系的。&rdo;

    赫利亚看他熟练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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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注意到她的梨涡又出现了，就像每次看到他来到她家时，或者她亲吻完他后，再或者他说了些什么讨她喜欢的话时。

    &ldo;尝尝看。&rdo;他说，送到她嘴边。

    西比拉不擅长烹饪，哈迪更是如此。一家三口的厨艺都惊人地可怜，凑在一起基本是快餐快餐快餐。

    &ldo;就因为我会烤法棍？&rdo;杰森挑眉。

    杰森心情颇好：&ldo;当然。&rdo;

    杰森微妙地动了动嘴角。

    赫利亚咬了一口。

    而杰森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地方。

    赫利亚严肃点头。

    赫利亚立刻笑起来，将碗放在他面前：&ldo;我就知道！&rdo;

    那碗东西呈现出一种可疑的灰褐色，表面浮着不规则的气泡，边缘还粘着几片焦黑的……他辨别不出来那是什么。

    万一赫利亚吃完这锅玩意儿后看电影晕倒怎么办……？

    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周末带着孩子去公园，回来后和妻子交换一个吻，接着又去书房忙工作的那种模范形象。

    赫利亚毫不在意：&ldo;我都习惯了。以前在布鲁德海文，格雷森警官‐‐噢，就是我的临时监护人，他会给我做些美味的食物，不过他很忙。&rdo;

    杰森看她啃着法棍愉快的模样，摇摇头：&ldo;你的生存环境听起来令人担忧。&rdo;

    &ldo;可以，&rdo;她只是想了一秒， 又耸耸肩，答道，&ldo;但我们的主食还是这锅北非蛋‐‐嗯，北非蛋失误版。&rdo;

    杰森可疑地停顿了一下，耳根发烫，假装表现得很平静：&ldo;谢谢夸奖。&rdo;

    哇哦。不小的挑战。

    &ldo;吃掉啊。&rdo;赫利亚理所当然地说。

    嗯，纳入考虑。

    杰森：&ldo;……&rdo;

    赫利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安排好一切，接过碗碟，真诚道：&ldo;你不觉得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家庭剧里的丈夫吗？&rdo;

    只是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成为那种人了。

    她不能放过这锅可疑的糊糊吗 ？

    &ldo;怎么样？&rdo;他弯弯唇角。

    大多数时间里她连法棍都懒得烤，来哥谭的这段时间，一日三餐她要么吃一些冰箱里的水果，要么吃快餐，偶尔心血来潮进厨房，就会得到一些堪称放射性武器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