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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坐在后面看了一会儿风景，盘山公路弯弯绕绕，窗外全是密密的树林和偶尔闪过的溪流。

    路昭没再接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的路。

    “你没吃？”

    闵言点头：“嗯。下午三点落地。”

    路昭想了想，起身：“行。”

    他打了个哈欠，正无聊，就听见闵言在前面说：“要不要到副驾来坐？这边视野好。”

    路昭又递了一口，吃了两口，闵言说：“还要牛奶。”

    闵言咽下去，说：“谢谢老婆。老婆辛苦了。”

    闵言没说话，只把嘴张开一点，偏过头等着。

    路昭把吸管插好，把牛奶举到他嘴边。闵言喝了一口，眼睛还看着前面的路

    他抱着衣服进了房车的小浴室。

    路昭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立刻移开视线，一边吃一边看看窗外的风景。

    “没有。”闵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今天你弟过来，下午的飞机。我怕你着急，给你热完早饭就开车下山了。”

    浴室确实不大，但东西很全，洗手台上摆着一次性的牙刷和洗面奶，毛巾挂在上面。

    他心说，我真说的是实话，毕竟小命在他手上，还是别惹他比较好。

    里面叠着一套干净衣服，t恤、长裤、连内裤都配好了。

    “二十八。”

    闵言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喂我。我两只手都在开车。”

    他打开水，先冲了个澡。

    两人换了一辆车，直接带着路昭去了机场。

    “嗯。”闵言说，“一会儿的飞机。”

    盒子上凝着一层水珠，摸上去冰凉，他四下看了看，瞄到边上的小微波炉，找了个盘子把三明治拆开放上去。

    视野好

    他拿起三明治拆开，咬了一口，鸡蛋和火腿的，很好吃。

    闵言下了车，牵着路昭往里走，路昭四处看了看，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小飞机，离得最近的那架已经发动了引擎，螺旋桨慢慢转着，机身是深灰色的，舱门开着，舷梯已经放下。

    “老婆嘴硬的样子我也爱。”

    按开微波炉，把三明治放进去，转了一小会儿，拿出来是温热的，他又顺手拿了盒牛奶，一起拎着往前走。

    路昭把一整个三明治吃完，又喝了半盒牛奶，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闵言从侧面看了他一眼，看他那副嘴硬又不反驳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没再逗他。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身上的酸软感被冲散了一些，他拿毛巾擦干头发，穿了衣服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就是眼皮还有点肿。

    可那画面赶都赶不走，他记得桌面冰凉，记得被子裹着背，记得闵言的手按着他的，记得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他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

    路昭裹着被子蹭到柜子边上，拉开柜门。

    “今天回京都？”他问。

    路昭拍了下脑门，转身去开冰箱，拿了一盒三明治出来。

    他刚站起来，又听闵言说：“那能给我拿一份三明治吗？有点饿了。”

    。就这样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吃到只剩最后一口。

    闵言从后视镜里看不到路昭，只知道他在餐桌边安静的吃着早饭。

    盘山公路绕着山往下走，一边是崖，一边是林，太阳已经升起来，把整条路照得亮堂堂的。

    车开到山下，这回闵言没有说要自己开直升机回京都了。

    他又喝了两口牛奶，视线一低，正好落在桌面上。

    路昭看了看他的手：“刚才谁单手开的？我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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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以为这回是要坐航班回去，结果车没往航站楼走，拐进了旁边一条专用道，尽头是一扇独立的小门。

    他在小餐桌旁边坐下来，桌上摆着两个三明治，用锡纸包着，旁边还有一盒牛奶。

    昨天晚上，他就是被按在这张桌子上的。

    他长腿一跨，坐进副驾驶，把吃的往闵言那边递了递：“给你。”

    路昭把空盒子往旁边的垃圾袋里一塞：“好好开车。我这是怕我人身安全。”

    房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下坡，窗外的树影一道一道往后跑。

    “是今天？”

    路昭无奈，拿起盘子上的三明治递到他嘴边，闵言咬住，嚼了两下，又偏过头。

    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人，见车来了，小跑着过来开门。

    路昭愣了一下，手机扔哪去了，：“今天几号？”

    “旁边柜子里有。”闵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