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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这段时日与陈寅的短暂相处来看，你们似乎并没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当然，我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李义恒说完，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临走前，他脚步一顿，又补了一句，“只不过，没有真感情的除外。”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陈寅拎着个纸袋从楼里出来，先朝李义恒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江臣盛的脸色，笑了：“怎么，你俩又遇上了，打嘴仗了？”

    李义恒听了，也不恼怒。他偏了偏头，像在认真打量江臣盛。片刻后，他才慢慢开口：“你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

    江臣盛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起手机，找到陈寅的号码，拨了过去。

    李义恒笑了笑：“总感觉江总有点过于自信了。”

    天色微暗，那人夹在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当着我的面肖想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好。”陈寅答应下来，然后补充一句，“在新房子那边见面吧。今天正好下班后要跟李义恒对一遍客厅的方案。”

    助理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应下来：“好的老板。那后续需要我做什么吗？”

    “当然有过，那时候，人们称之为爱情。”她瞥过头看了江臣盛一眼，顿了顿。

    “晚上有空吗？我过来接你。”江臣盛顿了顿，又说，“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不巧。”江臣盛没有跟他假客套的意思，“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大量级的项目，需要你这位老板亲力亲为地跑来跑去？”

    江臣盛脸色实在难看，他拎过陈寅手中的纸袋，扔下这句话，率先朝车的方向走去。

    “送材料这种事，助理来就行。李总亲自跑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追人。”

    “不用了。”他听见自己说，“先不要做任何安排。也不要去打扰她。”

    第二天下午，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总说笑了。不过我对陈寅，确实很欣赏。这点我不否认。”

    “在x市，一个三线小城。这些年一直在那边生活，没有回来过。是否需要我继续跟进，或者安排人过去接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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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臣盛一时气不顺，干脆在李义恒面前停下，皮笑肉不笑：

    江臣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怎么了？”陈寅的声音清晰而干净。

    江臣盛转头看他，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电话接得很快。

    “老板，陈寅母亲目前的住址，已经查到了。”

    母亲昨晚那番话一直在脑子里打转。他其实依旧不太理解，或者是不敢理解。但是不管如何，江臣盛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他有种清晰的预感：如果他还想跟陈寅继续走下去，这件事，必须告知陈寅，交由他自己来选择。

    “以后离他远点。”

    “暂时没有。辛苦了。”

    “在你没出生之前。”

    江臣盛目光微顿。他淡淡道：“行。我到了打你电话。”

    “什么？”

    李义恒面无表情地望过来：“江总，真巧。”

    “这很复杂，我也没办法帮你想明白，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江臣盛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震了两声，他扫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

    江臣盛胸口轻轻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母亲。

    江臣盛若有所思。

    江臣盛熄火下车，他本来打算视而不见直接走进楼里，可眼前这一幕忽然让他生出一阵荒唐的联想：真他妈像啊——上一个男人刚被狼狈赶出房门，下一个男人正上赶着求着当舔狗。

    “我最后警告一次。你那些变态的窥探欲，放在你弟弟身上就够了，放在外人和外事上，似乎并不合适。你自己掂量，别做承担不起后果的事情。”

    “妈，你和爸，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吗？”

    “无论项目大小，我都要对最终效果负责。”李义恒语气平静，“我是来给陈寅送材料的。”

    “可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

    江臣盛把车停在新房楼下时，正巧看见另一个男人斜靠在楼栋门沿，惬意地抽着烟。

    “在此之前。我劝你，少做点自我感动的事情，至少别什么事都替他做主，你那些霸道总裁的招数，对付这种人，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没在他面前抽过烟吧。李总还挺能装。”

    几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