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页(2/2)

    “哼!若不是我挡在前面,你这条咸鱼就要被那个柯山吃了!”



    倒是严赋被叫入了御书房,承德帝千叮万嘱道:“那柯山有备而来,阿克察又与贺家在北关交战数十年,对贺家恐怕了若指掌,朕担心……”



    严澈眨了眨眼睛,“嗯,方才忽然记起你比我大,还真是大哥哥呢!”



    拔陀穆只能以北戎的语言来劝烈古台,“殿下,如今贺骋不肯善罢甘休,衡国的君主对于和谈条件亦不喜,说不得真想让我等空手而归。你不如就答应了贺骋,反正明日出战者乃是柯山,他对贺家武学了解得很,贺骋对他毫无胜算!”



    柯山也愣住了。



    贺骋回到了案边,看着严澈道:“不要太崇拜我!”



    “我拦了,我就像个沙袋一样挂在他的腰上!可半点用都没有啊!”严澈委屈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承德帝却气得不轻,贺骋前来请罪,承德帝只给了他一个“滚”字。



    贺骋这番气势,当真将烈古台给镇住了。



    这宫宴也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承德帝起身拂袖而去,姚公公高喊:“北戎使臣以及诸位臣工请自便。”



    “此乃我大衡皇宫,你不过区区北戎王庭的庶子安敢在此造次,真当我大衡无人!”



    “哦?你们哪里有半点客人的体面?张口闭口辱我父兄,今日若不好生惩治尔等,才叫真正失了大国体面!”



    刚说完,严澈的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回头就见着严赋盯着他。



    就此,双方签下契书。



    可此时贺骋展现出来的气场,让柯山有些忌惮。



    烈古台的肩膀都快脱臼,后背也被贺骋的膝盖压得快要裂开,他只能咬牙切齿道:“好!只要你能赢柯山,我就答应你!”



    贺骋高声质问。



    “只是骋儿自小独居侯府,朕担忧……”



    “我这身骨头硬得很,一定卡死他。”



    “严大哥也生我的气了?”贺骋抬起眼来,有些忐忑地问。



    拔陀穆在心中真想掐大腿。好不容易让衡国答应了以武技高低定盐议,谁知道烈古台王子不知见好就收,若真被大衡找到借口逐他们离开都城,他们哪里有颜面回去北戎。



    贺骋膝盖继续用力,这一套擒拿锁定便是严赋和梁椿手把手教他的,哪怕是拳脚功夫,他贺骋也不差!



    严赋亦开口道:“王子殿下若要以贺扬将军父子试大衡底线,则大可不必。王子方才所言,令在座诸将皆欲取君首级而后快。



    有中书令谢澄在,当场拟草契书,交梁尚书审阅之后呈递给了承德帝。



    “没有。我并不觉得你会输。回去之后好生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我与叔伯们都会看着你。”



    严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陛下,臣保证,贺骋所学远超阿克察预料,柯山若是觉得对贺家了若指掌就能赢贺骋,那是痴人说梦。”



    再比如说贺骋,就是都城权贵子弟中的一霸,根本未曾听说他在武学上有何造诣,成日就在都城中一掷千金享乐。



    “你还骨头硬,都胖得快摸不到骨头了。来之前怎么答应我们的,方才阿骋站出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拦住他?”



    御座上的承德帝脸色沉郁,却丝毫没有开口呵止贺骋的意思。



    若北戎和谈之意真诚,烈古台王子理应答应贺小将军之请。若可,明日校场比试以见真章。若王子不肯,足见北戎并无和谈之诚,不如就此离去。”



    “自然。”



    比如说严澈,就是个被父兄宠着,成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



    严赋转向承德帝:“这一点是否写入契约之中?”



    拔陀穆赶紧上前,“贺小将军,王子殿下喝得有些多了。来者是客,贺小将军何必咄咄逼人,失了大国体面?”



    北戎一直都有暗探潜伏在大衡,在被神策司拔除之前,也传了不少消息回去北戎。



    前有严镇扼其手腕,后有贺骋将其抡到地上,烈古台就算不答应跪叩牌位,面子和里子也丢光了。



    烈古台怒了,上前就要拽贺骋的衣襟,那句“你算什么东西”还没说出口,就被贺骋擒住手腕,一个反手就将其擒拿摁地,膝盖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



    “陛下,贺骋并非无人教导,无论是臣与舅父,又或者韩将军和郭统领,皆视贺骋为自家子侄。如今贺骋集众家所长,有担当又不乏谋略,实乃将才。贺家满门忠烈铁骨铮铮,贺骋生于贺家,承父兄之志,若困于都城当个闲散侯爷,只怕一生抑郁。”

    贺骋冷哼一声,这才松手。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