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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和煦偏过头来看他一眼,有些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回嘴的意思。
“好复杂。”谢星辞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就是不是。
沈和煦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喷泉水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八殿下,祁年。你应该见过,学生会的。”
两个人穿过走廊尽头那扇门,走进一片露天的庭院。
沈和煦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皇宫宴会,你觉得我为什么来。”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花香。
“……谢予分化是自然的吗?”谢星辞问。
“那他为什么——”谢星辞开口,又停住了,“算了,不问了。”
他又想起谢予每次提到皇室就不耐烦地转移话题的样子,想起谢予今天在听到杜舒怀说“他也会来”时忽然安静下来的表情。
沈和煦正看着水面,表情淡淡的,像在嫌弃。
“……我就问了几个问题。”谢星辞小声说。
片刻后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算是。”
当时他只觉得那个人气质不错,没有多想。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坐在老者身边的年轻人——身量很高,面容俊朗,姿态从容,像是生来就适合待在那样的场合里。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因为他不想见到那个人。”
他想了一会儿,问:“你今天为什么来?”
谢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庭院不大,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喷泉,水声在安静的石壁之间轻轻地回响着。
沈和煦走到喷泉边站定了,谢星辞在他旁边停下,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沈和煦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衡量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谢星辞把这个头衔放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印象为零。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能说。”
他站在那里,听着喷泉细细的水声,夜风从树篱那边穿过来,凉凉的。
谢星辞的脚步微微慢了一拍。
不算是。
他在书上看过,二次分化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腺体发育的正常情况,另一种是靠手术。
“为什么忽然走了?”沈和煦替他接了后半句。
“平时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话出口之后谢星辞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沈和煦没有立刻回答,偏头看向庭院的另一个方向,目光落在远处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树篱上。
过了几秒,他才说:“坐陛下旁边的那个。”
谢星辞抬头看他:“谁?”
但书上只是提了一下,因为这种手术是违法的。
这两章写的比较日常,还是很喜欢写他们日常相处,感觉很幸福呀,少爷虽然每次都嘴毒毒的,但都默认让星宝呆在身边,这不就是一种特别吗。
几秒后他转回头,嘴角似乎弯了那么一点点,很小,但在月光下看得清楚:“那你现在还可以继续问。”
隔着庭院和几道玻璃门,隐约能看见宴会厅里的暖黄色灯光和人影。
谢星辞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沈和煦忽然说。
不算是自然分化,那意思就是别的什么——药物?手术?外力干涉?有苦衷还是自愿,谢星辞没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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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谢星辞点了点头。
沈和煦沉默了一会儿,喷泉的水声细细碎碎地响着,把两个人之间的安静填得满满的。
谢予和八殿下
一切恰好得像被安排好的。
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白亮亮的细光斑。
“他是谁?”谢星辞问。
但谢星辞总觉得有些奇怪,说不上的巧合——刚好他分化成oga,刚好谢予分化成beta,刚好两家需要履行婚约,刚好就找到了他。
两家婚姻的确是因为谢予分化成beta才落到他身上的。
有些东西他大概能拼出轮廓了,只是中间的细节他还不知道。
谢星辞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嚼了两遍。
他没有再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