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2/2)
人都入土为安了,总不至于……
章时念:“………”
夏莜咬着唇瓣,似乎很为难。
距离开始工作还有段时间,章时念思考了下:“我只有二十分钟,夏先生也不需要给我钱。”
“章时念,我就要你欠我的。”
傅晏生没正面回答,而是伸手将章时念猛地拉过来。章时念没防备,有一丝慌张,但还算灵敏地将双手撑在他腰腹两侧,悬于傅晏生上方。
章时念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夏莜上周没来,也没说让章时念给他介绍其他医生。
章时念想明白了,死也不能得罪傅晏生。
章时念看着他的眼睛:“今天你不就亏大了。”
章时念看着他的脸沉默半晌,语气温和而笃定:“你想让瀚思用这50的利润做谈判条件。”
傅晏生笑了声。
有傅晏生的授意,瀚思当然敢狮子大开口,章国民要想新药顺利上市,也只有同意让利,而燕驰作为最大瀚思最大债权人,也能从中抽取分成,只是没有50那么多而已。
不等章时念开口询问,夏莜先表明来意:“章医生,我想有话想跟您说,可以借我点您的时间吗?我可以付钱的。”
傅晏生边喘边说:“刨他坟啊。”
浴室热气氤氲,刚才在里面厮混太久,章时念像是被蒸透了,整张脸仍透着水汽蒸出的红晕,眉眼也被水雾晕染得格外柔和,干净又惹眼。
“能,提前想到了。”傅晏生拧好药膏,捏着章时念下巴抬起他的脸。
“不客气。”章时念坐好:“夏先生,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傅晏生笑了下,松开他,药膏扔到床头柜,绕到另一边上床:“还想着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晚上那个时,章时念问他:“你提的第二个要求,他到时候反悔了怎么办?”
夏莜轻声说:“章医生,我能约您在咖啡店见面吗?”
傅晏生挤出点透明药膏,用食指沾取,轻轻点在他嘴角,闻言轻笑:“花钱专门配的,本来是为你的腿准备的,可惜就那么一次。”
章国民只好打到章时念这儿来,章时念接了,又给傅晏生打过去。
章时念下午回到咨询室,两周未见的夏莜正等着他。
章时念安静了片刻,最后说:“不太合适,我已经知道你的心理问题,也做过你的医生,实在做不到仅用朋友的身份与你相处。抱歉。”
章时念:“……”
商人本色四个字,被傅晏生发挥的淋漓尽致。
两人进了办公室,章时念给夏莜倒了一杯凉茶。
傅晏生没躺下,靠着床头半坐,章时念也上了床,转过来盘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你有别的打算?”
“我有。”
但刨人坟实在遭天谴,章时念在床上好说歹说,傅晏生终于作罢,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中午一起吃饭,傅晏生得意地把聊天记录拿给章时念看。
傅晏生不生气:“是吗?情夫。”
章时念回了个三个鼓掌的表情包。
傅晏生在微信上回章国民:“再催还得等一周。”
章国民没回消息。
“谢谢章医生。”
药膏软管纯白,没有任何产品信息,章时念抬眼看他:“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不要。”傅晏生抬手摩挲他的脸颊。
夏莜焦急着攥着手指:“可我不在你这儿看病了呀。就当朋友一起喝个咖啡不行吗?”
傅晏生没按照饭桌上说的国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章时念淡淡道:“心理医生不能和患者私下见面。”
章时念微愣:“我没这个意思。”
章时念看完,眼神复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小人得志?你就像小说里的大反派。”
夏莜连连点头:“十分钟就够了。”
傅晏生玩味地问:“我能有什么打算?”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傅晏生转手发给章时念。
洗漱完,章时念坐在床边,傅晏生不知从哪摸出个药膏,要给他嘴角上药。
“那这能用嘴上吗?”
傅晏生轻声说:“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鸿门宴一周后,章国民按照傅晏生的要求,将离婚证里里外外拍给了傅晏生。
章时念:“您尽管直说,我一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