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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抬眼望着他，过了许久，才说：“傅晏生，我就算选第一个，你也没那么轻易放过我吧。”

    还好没有第三个人。

    傅晏生弯唇笑：“那我帮你选。”

    章时念静了半晌，好像在思考。

    傅晏生拽他起来，将嘴里的水渡过去，量大，章时念艰难地吞咽。

    章时念不受迷惑，偏头躲，傅晏生也不勉强，转回他的脸，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傅晏生低笑两声，手灵活地钻了进去，轻声说：“你不用，你要是想怀孕，我随时愿意给你。事实上，你要是真能怀孕，我娶你回家都行。”

    那就是找人盯着他的意思。

    傅晏生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你就算是鬼，也是个艳鬼。我有什么烦的。”

    章时念嘶了一声，嘴角也跟着痛：“放开，我都不要了。”

    傅晏生推着章时念躺下，轻吻他唇角。

    傅晏生的吻落在他耳畔：“是我说错话了。不用你给我生孩子，只要你甘愿给我，就行。”

    章时念重新翻出一丝清明，他又想起刚才傅晏生说的话：“你以前告诉我，许菁菁，做了你不能原谅的事，就是指这个吗？”

    章时念认真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你放过我，也不用再管着自己的下半身，想玩谁玩谁。”

    章时念平静地看着他。

    傅晏生停下动作，兴致缺缺地把手拿出来：“你是想聊许菁菁，还是想做这个？”

    傅晏生离开沙发，从抽屉里摸出把剪刀，章时念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章时念没吭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突然抬起手扇了傅晏生一巴掌。

    傅晏生系的不是普通的结，越挣扎越紧。

    章时念的嗓子几乎说不话来，个别字只能听到嘶哑的气音：“你还没玩够？”

    傅晏生发完消息，垂下手，走近了，把手机顺势扔放在茶几上：“章时念，我的约没那么好毁，要么被我…，要么按照约定，一对一，你这张嘴随便我怎么玩，直到我腻为止。你选一个吧。”

    章时念的手臂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一时间动不了，傅晏生帮他按着，敲门声再度传来，不疾不徐。

    傅晏生眯眼，用力捏了一下：“说话。”

    傅晏生用剪子挑开个口子，手一拽，领带刺啦一声断裂。

    傅晏生点头：“得上。以后会有人接送你，随便你差遣。”

    章时念呼吸微乱，眼神迷离，听到最后一句，他轻喘着回击：“用不着。我不稀罕。”

    看着章时念微红的耳尖，傅晏生故意使坏，章时念咬着牙，不让自己喘出声音。

    傅晏生又慢下来。

    章时念压抑住心中的恼怒，尽可能柔和地劝：“傅晏生，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是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吗？以你的手段，追到对方不过是时间问题，何必惹上我这个麻烦，你不怕我变成第二个许菁菁，鬼一样缠着你不放吗？”

    他手腕绑着，姿势别扭，但力气足够大，傅晏生左脸迅速浮现几道指印。

    章时念又开始紧张，傅晏生把他手腕拎起来瞧，双手内腕有磨破的血痕，不是很严重。

    突然有人敲门，章时念顿时激出一身冷汗。

    傅晏生垂下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揉了两下，又向下移到…，章时闷哼出声，想躲却没有退路。

    “但我乐意哄着你玩。”傅晏生捏起他的下巴：“还有啊，你不要自降身价，你和许菁菁不一样。她想用孩子栓住我，得靠偷我j/子才能有机会怀孕。”

    章时念呼吸一滞。

    咚咚咚。

    傅晏生看看他，又看看剪刀，笑了：“别怕，只是帮你解开领带。”

    ……

    一进到傅晏生家里，章时念就被他推着坐到沙发上。傅晏生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真聪明，傅晏生轻笑：“我没答应你几次。”

    傅晏生笑着在他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摸了摸章时念的嘴角：“章时念，我现在也一样。”

    章时念脑中清明全无，被傅晏生掌控着身体，像是躺在云朵上，飘飘然飞起来。

    傅晏生被打的偏了头，笑了声，摆正脑袋，笑着看向他：“力气这么小。”

    章时念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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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当他嘴硬，没接他的话，重新坐回沙发上：“你现在想怎么样？我还得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