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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不该有过多交集的关系。

    犹豫片刻，谢谦程打开窗，脑袋伸向窗外，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程伊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迷茫的表情：“什么意思？”

    谢谦程微微皱起眉，才意识到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自己最近都差点把这事忙忘了。

    【小谦，你在南京？在苏纸巷？】

    【明天开工前聊聊自媒体的事呗，你好像很有想法。】

    “小谦，不方便说话？”

    谢宏盛的声音依旧懒洋洋，听上去不像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喜欢势均力敌的对象，不过还是要看具体的感觉，能一路同行当然是最好的。”

    心里有点慌，他又给父亲发去一条消息。

    谢谦程以为李恪言听信大家乱传的谣言，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不禁有些紧张，解释说那些都是网友乱传的谣言。

    谢谦程一看时间，晚上十点，习惯投行作息的李恪言绝不会在这个点休息。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床头柜的手机忽然一震。

    “悠悠在本地热门榜上刷到了你们的直播。”李恪言的声音忽然充满担忧，“小谦，你怎么会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

    “嗯，室友睡得早。”

    “小谦，你那里挺晚了吧，怎么有空打电话回来？”

    【你的租约月底就到期了，到时候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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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几天的反思，先前他被程伊牵着走而过热的头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愤怒的母亲

    一瞬间，空调吹出的冷风扑面穿过谢谦程的身体，吹走了他血液里所有的温度。

    直到日上三竿，谢宏盛才回复。

    谢宏盛比王蔷大几岁，今年刚退休，天天闲在家里没事干。王蔷看不惯他那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平时也不爱跟他交流，除了鸡谢谦程，所有精力全扑在她自己的事业上。

    也正常，可能睡得早。

    熬到天亮，谢谦程一看手机，消息还是空空如也。

    “那就好。”李恪言又扬起温和的尾调，“那下周订婚宴上见，悠悠有几个好姐妹，条件都很不错，到时候见了面任你挑。”

    谢谦程心想，这人要是睡不着，干脆把他抓起来一次性聊完，省得老是没完没了地发消息。

    他随便发了条闲聊消息给王蔷，想以此试探她的反应，对方却没回复。

    程伊的房子隔音不好，谢谦程继续小声解释，自己来南京旅居一段时间，人生地不熟，只好找之前和他同住过的小区短租。

    然而，比起性取向，李恪言更在意的是他怎么会和吊儿郎当的痞子混在一起。

    “不懂？”谢谦程轻笑一声，加快脚步，“不懂就对了。”

    “就那样，估计忙着学校活动呢吧。”

    如果直播的热度高到能让李恪言看见，那自己以前的同学、朋友，甚至家人呢……

    “什么？”

    “就是想问候你们一下。”谢谦程平时跟他爸联系不算多，硬着头皮闲聊两句，又问：“我妈最近怎么样？”

    直接的评价猝不及防有些刺耳，谢谦程不咸不淡地回：“只是闲的没事，给房东帮个忙而已。”

    【来旅游而已，哥，你怎么知道？】

    谢谦程脚步微微一顿。

    是程伊的消息。

    是李恪言。

    谢谦程没有回复，熄掉锁屏。

    谢谦程干笑两声，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南京的。

    程伊则是没想那么多，反而还在回味刚才的评论，模仿着那群观众的语气八卦：“对了，刚才的评论你看到没？人家都问你喜欢什么类型呢。”

    “哥？”

    翻来覆去一阵之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睡不着，随便聊两句呗。】

    挂断电话，谢谦程重新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心脏跳得愈发混乱。

    李恪言理所当然地没有多想，“早知道你跟我说一声，悠悠爸妈有好几套空房子，你随时都能去住。”

    这一夜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点开一看，却不是程伊。

    手指悬停在“语音通话”选项上方片刻，移去了文本输入栏。

    谢谦程借口上厕所，跑去馄饨店后门给他回了个电话。

    【不会睡着了吧？那明天聊，晚安。】

    没过两秒，李恪言的通话邀请显示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