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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信检查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丝异样。

    “你姓花？”

    等飞宫灵师们又更加‘客气’地把乾天长的人请到一边后，丘溪走向花弛。

    另一个主事紧盯着花弛故意遮住的脸，想要动手却又不敢。

    曲信定下身心来一寸寸地感受上面的灵气回路，片刻后，神情微有些古怪：

    花弛的表情像是生吞了蜘蛛：“你、不是殷文月。”

    许湛的手法和徐淮太像了，连某些细节习惯都如出一辙。

    “怎么了？”

    “他身上穿的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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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溪念出了声，就看见前面的瘦削灵师脊背一颤。

    “等等，那我再检查一遍。”

    “他……”殷文月琢磨了一下，“不想问花弛是谁。”

    站在别墅前的瘦削灵师小声地自语，“也可以了，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

    地脉是个合格的捧哏，只要许湛问，就一定会回答。但许湛不是好人，非但不鼓励，还发出嘲笑：

    “花……弛。”

    许湛今日出奇的耐心，循循善诱：“我来到这，反过来说是什么？”

    乾天长的两个灵师一起扶着潘主事，这个中年男人口鼻里流出血液，连眼白都被血丝攀满，最可怕的是他的上半身，衣物破损处一块块皮肉自内而外绽开，像是新生的苗顶开泥土。

    “你到底是谁！！咳咳……你为什么会……我乾天长的……禁术……”

    “你……想要打开？”

    “我可什么都没做，在好好替殷文月看着。”

    木偶不知道，一味地撞撞撞。

    最后，旁边最年轻的一位主事开口，却没提这件事，只客客气气地：

    “你们还挺熟。”丘溪在心里对殷文月说。

    殷文月没有回答，但是两人链接在一起，心绪波动太大，想法也有可能会被一起传递过去。

    曲信把这副灵晶做的棺椁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没发现异样。

    “丘溪。救她。”

    丘溪又试着聊了两句，才知道所谓的胆子小是怎么回事。简直警惕得和兔子一样，软硬不吃，稍微打听一点就闭口不言，稍微靠近一点就往后退。

    殷文月转述为丘溪作保，丘溪这才重获自由。曲信径直走入别墅内，确认徐淮的尸身还在，却看见木偶忽然窜起来。

    要交流得多密切多频繁，才会到这种程度。

    一进一退间，忽然有两道灵气，同时锁定了‘殷文月’。

    躲在暗处的人才会出来。

    “潘主事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今天时间不早了，要是那位许先生至今未归，没准会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不如再联系一下。”

    “……你，离开，落乌台。”

    丘溪柔声细语地说，“我只是问问你受伤了没有。”

    那青年直接后退一步，声音警惕：“别过来！”

    迟疑着说，“不行。”

    木偶又踩，这回连曲信都能感觉到，它已经开始破坏许湛封在上面的灵气。

    “我刚才警告你们了，不能往前。”明明做了这么凶残的事，他的声音居然是细弱的，甚至还有轻微的颤音。

    丘溪一动不能动，脸色微变了下，就看见倪晃和曲信进来，后面是牧子衿。

    “禁术吗？”

    “如果是为了殷文月不被控制。我能找出链接的方法，就能找出阻止链接的办法，为什么非得来这？”

    许湛离开了落乌台。

    “殷文月！同印。”

    “他害怕花弛和花予独有关系。乾天长刚走了一个徐淮，要再来一个厉害人物，他可受不了。”丘溪道。

    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瘦削灵师移开了目光。

    殷文月在心里咽了口唾沫，就听见丘溪问：

    雨后的空气湿润绵软，吸一口进去，便觉得肺腑里都是黏腻。但这黏腻不仅糊住了肺，还糊住了乾天长灵师的喉咙。

    木偶用力地踩了两脚水晶棺。

    “不错，比木偶聪明。”许湛夸奖。

    地脉卡壳了。

    “救她干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我来救？”

    “……还好吧，他前几天一直帮忙来着，来都来了，总得认识一下。不过你别靠得太近，他胆子好像有点小。”殷文月说。

    刚才倪晃能感知到牧子衿的回忆，现在丘溪也知道了殷文月心中浮现的那个名字。

    他知道木偶有灵智，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