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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怀疑是因为他那天的情绪恰好和地脉中的恶意相合，才激发了它。

    听见仲别光的话，他才难得的恍然了一下，居然已经拖到现在了。

    “快到了。”徐淮说。

    许湛答应了下来。

    可许湛从小记性好，确信没有幼年误食灵药少年得到异宝的经历，长这么大，灵师都是最近才见到的，也不知道这断绝千年的巫的传承怎么轮到他了。

    许湛摸了下上衣口袋里的白骨珠串。

    许湛把玩着白骨珠串的手忽然被按住了，他思绪缓慢收回，看向坐在一边的徐淮。

    “亲自告诉我？”

    “我错了行了吧。我会盯着他们，不可能真让他们因为这出事。”

    深夜，许湛迷迷糊糊醒来，又感觉到了隔壁轻微的灵气波动。他打了个哈欠，推开那道连接门，倚在门边。

    没准骨珠就是抓住了他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恶劣念头，然后加倍放大。

    谁都没说服谁，到了第二天，许湛故意叫来牧子衿和倪晃，问他们两个愿不愿意试。

    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许湛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道路僻静、荒草丛生，已经偏到当场杀人埋尸都要过个十年八年才会被挖出来的程度了。

    不出所料，两个人都同意了。

    因为前两天仲别光和鹤云离开后，殷文月无意中提起了葬礼前一天她和鹤云聊天时事，许湛这才知道鹤云以为殷文月的实力增长突破了丘溪的压制是他有意为之。

    “怎么会呢？”

    “这根本不是选择，他们没得选。”

    可徐淮只是把手里的白纸递给他，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却是只有他们两个能看见的灵气回路。

    许湛往沙发上一窝，懒洋洋地说：

    许湛按了按眉心，心想还不如在生气呢，总比一天到晚的帮其他人想办法好。

    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木偶居然会搞差别对待，不仅不会像是踩他一样气势汹汹地用力踩在徐淮手上，也不会在徐淮抓住后还从手里跳出来用头撞徐淮，老实得截然两偶。

    ……早两天就好了，早些时候许湛脑子里隔三差五就会冒出类似的想法。

    “明天让他们试试这个……按你的思路改进的。”

    徐淮抿了下唇，终究是没有反驳。但一直到晚上，都把他晾在一边。

    第二天一早，却先收到了仲别光的消息。

    祭司知道那串骨珠在许湛手里之后，忽然改口愿意说出残夜主人的身份。

    徐淮没有当场阻止他，等这俩人离开之后，才极低地叹了口气：

    尤其是仲别光已经展现出漏洞——他们坚信了不存在的‘真相’。

    但要求亲自告诉许湛。

    “我让他们在维持原样等待新机会和现在就有一线生机中做了选择。”

    可就这些琐事填满了许湛的时间，让他懒洋洋地坐在徐淮的卧室，看着徐淮坐在那儿不吭声地思考了半天。

    他是专门让这两个人一起改换修炼方法的。

    挂了电话，仲别光还有些疑惑。许湛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他本来以为许湛会嘲讽两句的。

    许湛无声地笑了。他用灵气隔绝前后排之间的声音，才说：

    毕竟当时仲别光刚向他展示了对灵师事务办公室的力量。越是这种乍看起来难以撼动的，许湛就越会忍不住设想怎么去打破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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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当然不是有意做的，可是殷文月确实变强了。所以他觉得没准和“巫”的身份有关。

    忙的都是无聊又琐碎的小事。

    他把那张纸用力一折，收到睡衣兜里，回自己卧室睡觉去了。

    上午的时候，许湛遵循承诺，再关注了一下倪晃和牧子衿的情况。

    这几天他也抽空研究过这东西，可是不管是用灵气刺激还是精神力刺激，都没再出现那天的反应。

    徐淮的手依然覆在他的手上，也隔开了白骨珠串。

    “可以，下午吧。”

    他问过地脉，但地脉是在近些年才有了意识，更没见过千年前的巫，也说不明白。

    或许祭司知道。

    他和徐淮去地脉看了看封印，讨论了一下观测站的目的，许湛还见缝插针地试图教木偶学会术法，木偶当然不可能学会，被他嘲笑后向徐淮告状……

    “它有什么问题？”

    但这几天许湛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