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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

    “暹罗王，”夜未央悠悠地说，“千里送人头啊。”

    子恒抬起头，看着他问，“他怎么样了？”

    “开始是和巴科合作。我在巴国建桃花门，他帮我，我借他两万兵力起事。后来桃花门被你搅得办不下去了，我要巴科把你弄来，他要我加三万兵力。”

    子恒没心思听他说话了，心里一直放不下巴泽。

    “巴科说，”韩笑笑继续道，“桃花圣女在门派的地位仅次于门主，受万人敬仰。”

    夜未央笑了，轻声说，“已经结束了。”

    子恒眸光黯然，心猛地一痛。

    夜未央靠在椅背上，目光悠悠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个处处维护他，亮着眼睛喊他“夫子”，坠落前，因为用力抓着自己袖子而急得面部扭曲的孩子，受伤了。

    他嗤笑一声。

    他是什么人，能造大炮还是能造原子弹？用得着五个师的兵力来换？

    “巴泽受了伤，被巴初带走了。巴初其余的子女，全下了大牢。”

    “我加了。他也把你送来了。”

    子恒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韩笑笑正在给孟小恒喂羊奶。

    “什么意思？”

    子恒沉默了很久。

    “怎样才能放我回去？”子恒问。

    当丞相？

    子恒的心猛地一沉。

    子恒闻言一惊。

    她听了，有些愣怔。勺子停在半空，孟小恒张着嘴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不满地“嗷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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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跳完神女舞的时候，他就起事了。他自己的兵大多在边境，我借他的五万精兵帮他控制了王宫以及江州。”

    子恒明白了，他以前错以为巴科小肚鸡肠，原来人家做的是大买卖。

    夜未央怜悯地看着他，劝道，“孟公子，不必感情用事。这些人和你，都没什么关系。巴初也好，巴泽也好，暹罗王也好，是生是死，随他们去吧。你只须跟我回夜郎，帮我对付我二弟，自有光明的前途。”

    子恒愣了。

    他顿了顿。

    窗外的晨雾早已散去，阳光直射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上。早饭已凉，谁都不想吃了。

    “想过。但又不想。”她抬眸望向远处，眼神发空，失神地说，“像我这样的人，虽没与人苟合，回去名声肯定臭了，嫁不出去了。”

    韩笑笑轻声说，“我十六岁定亲，未婚夫病死。十八岁再定亲，十九岁被退婚，那家人说我命硬克夫。”

    夜未央也不急，说，“你还想回去当世子师吗？可能没机会了。”

    子恒靠在窗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夜未央继续道，“巴初用驺虞换你，你都肯兢兢业业地给他带儿子。我付出的代价比他大多了……五万精兵。”

    子恒摇摇头说，“我对王侯将相没有任何兴趣，门主找错人了。”

    夜未央摆了摆手。

    “我何德何能？夜门主不怕亏了？”

    演出开始之前，巴泽还指给他看的兄弟姐妹，竟都成了阶下囚。

    五万精兵？什么意思？

    浣衣女

    “那不是我该管的事。巴科要坐巴国王位，暹罗王是他要对付的人。我只管你。”

    方知自己坠落后，发生了那么多事。

    “你想过逃吗？”

    “巴科起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子恒，像是在欣赏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难怪巴科又是挖坑又是砍袖子的，卯足了劲地坑他。原来是收了人家五万精兵的好处，要把他当货物一样交割。

    子恒静静地倾听。

    巴泽受伤了。

    她苦笑，继续说，“如今二十了，要给三十五岁的鳏夫做续弦。我心有不甘呐，这才跑出来的。”

    韩笑笑回过神来，把勺子轻轻地塞进小恒的嘴里，叹了口气。

    夜未央看着他，目光灼灼地说，“真默不识才，只当你是花瓶一样欣赏。巴初不会用人，知道你有才，却只当个世子太傅，浪费了人才。我不一样……我是你的伯乐。”

    没想到韩笑笑平时看着大方爽朗，婚事竟如此坎坷。

    在这个世上对他好的人不多，每个他都很珍惜，巴泽算一个。

    子恒听了，面色骤变。

    “什么时候？”子恒惊道。

    “夜门主说笑呢？”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