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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愤的扔下男人的腿,拍着他的屁股叫他趴着背对自己,换个姿势再试一次,孔连鹤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自己纵横交错留着鞭打疤痕的背大方展示……
“说好了让我弄一回,您能不能让我进去啊!”少年气急败坏,“您把自己缝起来了!”
“笃笃”克制地两声。
孔连鹤靠着床头,把枕头往背后垫了垫,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弥真趴在那里,捣鼓了好半天,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原本乖乖柔顺垂落在额间的碎发都湿了,贴在脸上……
“……”
再看看孔连鹤,也是油腻腻、亮晶晶的一大片;
就为了这个?
弥真却觉得自己在做苦力。
“?”
看上去怕不是把自己随口胡扯的“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馋我的身体”理论讲得自己都信了——
雪花膏香喷喷,干粗活的人们冬天手上的冻疮裂了口子,每晚睡前都要抹一层,弥真也抹过,后来冻疮好了,这玩意就有了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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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管家周老头的声音,隔着门板,老头子恭恭敬敬的说,“大爷回来了,叫二位少爷下楼去吃宵夜。”
于是骂人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少年一眼,淡道:“说的什么疯话,谁还能把那地方缝起来?”
他壮志凌云地试图征服身下这具身体,一眼看去宽肩蜂腰,腰腹紧实,满是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
罐子里头的膏子雪白雪白的,还剩大半罐。
“大少爷,二少爷。”
他咬着嘴唇,皱着眉,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一个姿势,手上的雪花膏抹了一层又一层,那一罐东西被他挖了好多遍。
一脸懵逼从男人的身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上一片泥泞,黏糊糊的,全是化开了的雪花膏;
终于,弥真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来。
他要伺候男人的下边,同时肩还被他那条千斤重似的腿压的喘不来气。
弥真停住了。
再扭头看看床头柜上那只白瓷罐子,原本还剩大半罐,这会儿已经被他挖得干干净净……
竟是实打实地在难过。
床头那盏台灯被拧开了,但光线控制到了最暗,大概是因为动手开灯的人处于人身安全不得不开灯,但又是实在是不能面对。
孔连鹤叹了口气。
男人捏着手中雪白小巧的下巴,拇指若有所思般在少年下垂嘴角蹭了蹭,屋里静了好一阵,窗外有一辆汽车开过去,车灯的光从天花板上扫过,照亮了弥真半边脸,又暗下去。
弥真很不服气。
他垂着眼,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看他低着头,两只手搓着那坨雪花膏,搓得满屋子都是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两个人上了床。
他学着大哥从前照顾他的样子,一样也不肯落下,先俯下身去,讨好了一阵,讨好得孔连鹤搭在他后颈上的手都收紧了,喉咙里压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然后就没了下文。
弥真看得心猿意马,又是觉得色气又是心疼,趴在大哥的背上正用柔软的唇蹭他的疤——
孔连鹤靠在床头,一动也不动地由着他折腾,刚开始是经常,然后是好笑,最后是心如止水——
弥真听见了,很是得意,抬起头冲着他的大哥嘿嘿直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这才把沾满了雪花膏的手往后探去。
如今被他压着,面容平静又配合,他试着学过去男人对他做的把他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男人也相当配合……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才发现少年那漂亮的脸蛋上是真的很伤心,眼眶和鼻尖皆是红彤彤,嘴嘴角往下撇,睫毛像是暴雨中蝴蝶的翅膀似的有点儿湿漉漉地颤颤悠悠……
弥真翻身下床,就这样跑到柜子跟前,轻车熟路的从里头翻出一只白瓷罐子来——
“您怎么能耍赖!”
不然怎么连一根手指头的指节都进不去!
孔连鹤被气急败坏的少年荒谬得张了张嘴,想喊无辜,喉咙一阵瘙痒于是低低咳了两声。
弥真做得很尽职尽责。
孔连鹤被骂得莫名其妙,“我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弥真抱着罐子爬回床上,拧开盖子,挖了一大坨,抹在自己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