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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凭封凛对顾淮的了解，他一定会清空十米之内对封晏有非分之想的人的。
包括作为哥哥的封凛也会被区别对待。
夏瑜:不是很能理解，试图理解加入队伍中—
……
整个副本根本分不清白天和夜晚的区别，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在勤劳工作，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张主管耀武扬威的将合同拍到了桌子上，命令道：“这是你们的合同，签完了立马去工作。”
作为这一方面的权威人物，封凛自信上前认真阅读全文。
【鬼怪贷员工契约
1 本公司不存在离职申请，一旦入职，终身不得退出，私自出逃者会被公司捕获，永世沦为借贷抵押物。
2 每月每日放贷任务必须足额完成，业绩缺口需用自身鬼力或积分或过往记忆补足，不得拖延抵偿。
3 禁止探查大厦地下区域，禁止议论管理层，违规者将被血肉畸变怪物寄生躯体。
4所有员工每周将会有一个评比表，业绩差者扣一分，共十分，一但扣完，该员工自愿成为公司养料。
5 一切伤亡、肉体异化皆属于工作常态，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签约即代表自愿交出自身所有权。】
“霸王条款啊。”封凛原本自信的笑容变得扭曲，哪怕是他作为一个大集团的老板，也不敢搞这样的霸王条款。
这东西真的具有合法效益吗？
张主管咧嘴笑道：“怎么，你不敢签了？”
第一次办理有优惠哦
封晏拿过合同，只是随便瞄了一眼：“张主管，这合同签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好不好处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们不签，那你们就不是鬼怪贷的员工。”张主管笑眯眯的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层。”
封晏轻嗤一声，电梯都不见了，通往其他楼层的楼梯也被锁住，他们这些玩家能往哪里跑。
说不定刚提了句要离开这家公司的话，就被隐藏在暗处的东西盯上，普通玩家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
“签，我们为什么不签。”封晏龙飞凤舞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经过学校的系统教育，封晏的字写得也是非常端正，一笔一划，没有一点连笔。
跟顾淮的字放在一起，显得像个小学生似的。
张主管满意的收走他们的合同，身上的恶意藏都藏不住：“今天你们的业绩要求是拉到20个客户，完不成就不用下班了。”
“或者，你们用手上的积分来抵，一个客户10万积分，当然，用你们的记忆也可以，很划算的，一段记忆就能抵一天的业绩，要先预留一段记忆在公司吗？第一次办理有优惠哦，可以抵3天的业绩。”
说到后半段的时候，张主管甚至用上了引诱。
顾淮想也不想，拒绝道：“谢谢张主管，我们暂时不需要。”
他们积分足够，用不着出卖自己的记忆来换业绩。
闻言，张主管竟然没有特别生气，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随你们，反正你们一定会来求我的。”
求不求的另说，他们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封凛问道：“公司的转正要求是什么？”
张主管眯着眼睛，不屑的望着他们：“一个月内，达到一千万的业绩，你们就能转正。”
说罢，张主管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就离开了。
新人都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能成为公司的业绩王，拿到转正资格，但是，这里是鬼怪贷，整个鬼怪界最大的贷款公司。
你作为公司的一员，没有什么抵押在公司怎么能够呢？
封凛扬了扬下巴：“怎么说？”
顾淮非常自然的将手搭在封晏肩上：“昨天封晏的法子不是很好用吗？今天试试看能不能搞到一千万。”
“再说，夏瑜你的幸运天赋应该也能发力的吧？”
封晏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可行。”小小贷款，手拿把掐。
贷款四害正式上岗，各显神通，保证他们经手的每一条数据都不会浪费。
当你们踏进业务区封晏他们的角落就能看见，他们的电脑上，业绩正在不断上升。
封晏嫌坐在椅子上放狠话不方便，豪迈的将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这位鬼怪，你理解错了，你除了贷款这一个选项，没有第二个选择。”
“要么你拒绝贷款，我立马杀到你家，要么你现在贷款，成为鬼怪贷尊贵的客户，你自己选吧。”
毫无意外，客户选择了贷款。
旁边的顾淮更是不遑多让，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装聋作哑起来也是毫不客气：“好的，我这边已经了解到您的需求了，您是要贷款100万积分对吧。”
“我是说我不需要贷款！你耳朵聋吗？”
顾淮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好的，已经了解了，您需要贷款，这边已经通知客服将合同发给您了，请尽快签署，住在明月小区904号公寓的小志先生。”
“你只有一分钟的签写时间，一分钟没有签署完毕，将会受到鬼怪贷的死亡追责。”
“woc，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不要不要，你耳朵聋吗？”
没有人能从鬼怪贷的售后服务中逃出来，小志先生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签了贷款协议，被迫背上了100万积分的巨额债务。
封凛跟夏瑜两个，更是用的炉火纯青，仅仅一个上午，就收获了400万业绩的入账。
封晏看着自己电脑屏幕上可怜巴巴的250万业绩，愤愤不平：“什么意思，我想出来的办法，最后我的业绩最差，这撒比系统是不是在针对我？”
仿佛是在应证封晏说的话，屏幕上的250还蹦跶了两下。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封晏颤抖着指尖指着屏幕：“这应该挑衅吧？”
骂我还挑衅我是吧，等着，我出去了就给你穿小鞋。
顾淮憋笑，干咳了两声：“下午的时候，让夏瑜站你旁边，肯定能让你的业绩超过我们。”
封凛帮腔道：“你的方式太单一了，客户肯定不会贷更多积分，你要引诱客户说出一个更高的数字，然后趁他不注意，就敲客服让他们把合同发过去。”
“没事，下午哥哥我亲自指导你，再加上有夏瑜的天赋加成，肯定能提高业绩。”
封晏表情凝重的点头，自己使用的方法还是太单一了，怎么能没想到用引诱这招呢？
鬼怪贷的贷款需求只能由客户提出，今天上午全是用语言威胁，这些鬼怪没一个老实的，全报的最低额度。
30多个客户，只有区区250万业绩，下午必须要更改策略，听封凛好好上一课了。
大老板最会蛊惑人心了，他教的升级版办法肯定有用。
“hello？”夏瑜的手在他们三人中间扫过，“你们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三人这才想起，他们将重要人物给漏掉了。
“哦，对不起。”顾淮非常不走心的道了一个歉，“夏副会下午的时候能帮封晏冲个业绩吗？”
“……”夏瑜，“可以。”
求人帮忙，至少得有求人的样子吧，你们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谢谢夏副会。”封晏脸上带着笑，窜到了夏瑜面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夏瑜疑惑的望着他，等待封晏说出下文。
封晏脸上难得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我跟破晓的共享协议没取消吧？”
夏瑜一下就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
直觉告诉他，封晏问起这个准没好事，夏瑜不是很想告诉封晏，含糊道：“不知道，之前是会长在管。”
见夏瑜有意隐瞒，封晏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个副本还没这么早结束，有得是时间从夏瑜嘴里套出来。
实在不行，在副本里做个实验也能知道。
(定时发布把章节搞反了，这章先放出来)
牛马人还需要什么幸福感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顾淮幽幽问道。
夏瑜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封晏偏生还能笑得出来：“没什么，就是问了夏瑜一点私事。”
“好吧。”出于礼貌，顾淮并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
他们穿过长长的办公区前往员工食堂，身上的鲜活劲儿跟里面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员工大相径庭。
封凛皱眉道：“这家公司的员工幸福感这么低吗？”
夏瑜倒是没什么感触，他之前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程序员，加班到凌晨都是常有的事：“牛马打工人还需要什么幸福感，只要能赚钱不就好了。”
“不是啊，我员工对公司的归属感和幸福感都挺高的，每天上班都是容光焕发。”封凛疑惑说道，非常不理解能有如此压榨员工劳动力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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