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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废话。”

    “你教我就行了。”

    他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放星。

    放星垂着睫毛，抚摸着织金喜服，这些天，他已经学会了同生共死契，只是想等恢复记忆之后再缔结契约。

    他有种预感。

    放星有些疑惑，他捏了捏霍弈川的后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旁边的三长老也摸了摸胡须，一脸正经，“是啊，咱们虽然是兽，但也得有人类的排场。”

    霍弈川自始至终一副淡然的冷脸，见放星怀疑，偏开目光道，“我就和他们比武了一下。”

    却更加抱紧了他。

    放星迷茫的心好像一块被照亮的阴影地，他顿了顿，回抱住霍弈川，缓缓抚摸着对方的后背，“我知道。”

    “……你们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霍弈川将放星的脸转过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放星好笑地看着霍弈川。

    他和霍弈川说起六郎的事，霍弈川安静地听他说完，道。

    霍弈川顿时觉得这红色太衬对方了。

    “哎，哎。”

    五分钟后，霍弈川远远看见放星往这边走来，又看看眼前一堆倒下的长老，收回拳头，有些心虚地扶起最近一位。

    兽族崇尚强者，长老们被霍弈川打服后，也没再啰嗦，为两人准备起了婚礼。

    放星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齿印，又舔了舔，“就要粘人。”

    可没有记忆的他，真的能去做这种选择吗？

    霍弈川：“……没有。”

    长老们应着，交代后就飞速地跑了。

    霍弈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反应过来，“不许笑，快帮我。”

    更嚣张了！

    今日大婚，放星也是精心装扮，一身大红喜服，长发以金丝绣球玉冠梳起，面容清艳，笑意深深地望着他。

    青丘的狐狸们都对他很好，霍弈川也说了，愿意为他留下来。

    “那你是粘人精。”

    霍弈川死猪不怕开水烫，揽住放星的肩膀，往他嘴唇上亲了口，“去干什么了？”

    “就算去不了另一边，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他的语调低沉，却又轻似呢喃，“仇已经报完，我最在乎的，只有你和迷你狐。”

    他转移视线的招数就那么几个，放星勾勾唇：“大长老找我谈了谈。”

    放星过来时，发现霍弈川和几位长老正谈笑风声，有些意外，道：“你们聊些什么呢？”

    “一下？”

    放星觉得他们有些古怪，“排场不用太大了，就请青丘一些相熟的狐狸吧。”

    黄昏光线昏暗，明暗两种色调将霍弈川的面容切割得骨相分明，剑眉下一双深邃的蓝眸中浸染了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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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星捡起里衣帮他穿，“来。”

    但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霍弈川连平常古人的衣服都要研究半天，这下子更是不会穿。

    可是没有记忆的人就如同只拥有过去，没有未来，他希望和霍弈川在一起的是一个完整的自己。

    “怎么了，一直发呆。”

    “你做得很对，很多人类都是那样的。你没有去伤害无辜的人类，已经很善良。”

    如果自己的记忆回不来，便去不了另一个世界。

    “真美。”霍弈川过来就是亲他，放星忍不住笑，“亲亲怪。”

    “……三四五六七八下吧，不记得了。”

    “您没事吧？”

    霍弈川从洞穴外走进来，看见桌上的喜服，又见放星抬起眼，上翘的狐狸眼略显艳丽，衬着大红的喜服，有种美娇夫的感觉。

    在另一边换好衣服、等待在外的放星一进门，便看见霍弈川一脸严肃地把裤子往上身套。

    “扑哧。”放星没忍住笑。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只是不喜欢背因果而已。”放星笑了笑，又垂下眼睛，“但到现在，我的记忆一直没有回来。”

    请蜘蛛绣娘加急织好的喜服很快送到了洞府。

    狐族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婚礼虽然说大办，但放星也只请了长老、熟识的朋友，还有一些嘴馋的、没化形的小狐狸。

    可如果这是他一个人的考验，霍弈川又怎么跟来了呢？

    放星突然想到族长说的考验。

    二长老立刻道，“聊你们的婚礼怎么弄。”

    针对他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