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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瑾的气息里有淡淡的酒香，热气拂在他的脸颊，“哥哥，喝了，晚上有奖励。”
哥，我给你换鞋
被连哄带骗的喝了很多酒，喻沉的脸颊逐渐变红，看着面前又递来的一杯，摆摆手，“小瑾，哥真喝不下了。”
池瑾低头看他。喻沉是有些醉了，坐都坐不直了，往池瑾的怀里靠。
其他人都在玩游戏，包厢没开大灯，小射灯一闪一闪的，兄弟俩又都是男人，有点亲密的举动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池瑾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哥，回家吗？”
喻沉半阖着眼，酒气漫在眼底，染得那双总是清明温和的眸子蒙上一层雾。他还有几分意识，闻言微微点头，“是太晚了，回、回去吧。”
池瑾便扶着他的胳膊起身，力道很稳，生怕怀里的人晃一下摔在地上。
旁边的林寻栋见状，搁下酒杯站起身，目光落在喻沉的脸上，语气关切：“这是喝醉了？能走吗？要不要我搭把手？”
喻沉朝他笑，傻里傻气的，“不用了，你接着玩，看着小溪，别让她喝酒。我这边有小瑾就够了。”
林寻栋确实得留下来照看妹妹，对他们叮嘱道：“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出了包厢，耳朵清静了些。酒精烧得喻沉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倚在池瑾身上，摇摇晃晃地往电梯口走。
到了车上也是如此，从前都是池瑾扒着喻沉、搂着喻沉，今日姿势调换过来了。池瑾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尾，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立刻将这人揉进骨血里。
一路贴着，空气里漫着缱绻的气息。
车子停在院子里，引擎熄灭。池瑾低头，蹭了蹭喻沉的头发，“哥哥，我们到家了。”
喻沉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往车窗外瞥了一眼，路灯的光晕柔化了院子里的树影。他迟钝地点点头，小声应道：“哦哦。”
走到玄关，池瑾先一步弯腰，将喻沉的拖鞋从鞋架上取了下来。他半蹲在地上，抬手扶住喻沉的胳膊，声音放得轻柔：“哥，抬脚，我给你换鞋。”
喻沉望着蹲在身前的人，一时间有些怔愣。
池瑾半点嫌弃的神色都没有，扶着他的腿，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脚上的鞋子，又将拖鞋穿在了他的脚上。
喻沉眨了眨眼，恍惚间觉得是自己喝醉了。不然，池瑾怎么会这般耐心地帮他换鞋？
对，是喝醉了，他的确喝醉了。
池瑾瞧着他呆愣愣的模样，心尖被挠得发软，没忍住，微微俯身，唇瓣贴在喻沉的脸颊上。
喻沉思绪慢了半拍。
两人都喝了酒，喻沉喝的多，池瑾喝得少，气息里混着酒味。也就是在这一次触碰，池瑾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渴望彻底破土而出，再没了半分收敛。
手臂穿过喻沉的膝弯，将人抱起。喻沉惊呼一声，两只手下意识环住池瑾的脖子，怕摔下去。
夏日的深夜，院子里偶尔有几声虫鸣，家里人早都睡下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池瑾抱着他安静的上了楼，回了房间，没有惊扰起一个人。
池瑾屈膝，小心地将人放下，反手拧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有开灯。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堪堪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喻沉的酒意还没散，视线晕乎乎的，看什么都不真切。他不敢乱动，怕撞到什么，只知道自己正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让他很有安全感。
池瑾锁了门，转过身来，喊了一声哥哥。
喻沉“嗯”了一声。
他听到池瑾的呼吸有点重，开始脱他的衣服。喻沉一开始顺从的抬手，心想自己喝醉了弟弟帮忙脱衣服很正常。但脱着脱着，这动作就变了味，一双大手在他身上乱摸，还开始扒裤子。
喻沉连忙按住裤腰带，“小瑾，裤子哥自己脱。”
池瑾默不作声，把他的手移开，喻沉有点不太好意思，却也没继续挣扎，配合他抬脚把裤子脱下来。
屋里空调还没开，两人体温高，这样密切接触在一起，身上出了一层汗。池瑾先把调好空调的温度，而后带着他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个浴缸，兄弟俩平时不常用，今天池瑾往里面放水。喻沉站在旁边看着，池瑾放好水走过来，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指了指他最后一件衣服。
喻沉反应了一会，“啊？”了一声，“内裤也脱吗？”
面前的人低笑一声，“没见过谁洗澡还穿着衣服的。”
他的笑声有点沙哑，很富有磁性。喻沉低头“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褪下剩下的衣物。
池瑾扶着他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喻沉的腰腹，还没等他缓过神，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不过片刻，池瑾便三两下褪尽衣物，长腿一跨，也坐进了浴缸里。
看着水面漾开的涟漪，喻沉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浴缸一个人用着宽敞，此刻挤了两个人，就显得逼仄起来。
更让他浑身发紧的是，池瑾不是和他面对面坐，而是坐在他的身后，以一种非常尴尬的姿势将他揽着。
水面漾开一圈圈波纹，拍打着浴缸壁。喻沉的语气不自然，很局促：“小瑾，是要和哥一起洗吗？”
“嗯。”池瑾的嗓音就在耳畔，“哥喝醉了，我不放心。”
这话说得喻沉不知道怎么反驳。人家是关心他，怕他摔倒或者淹死，好心过来看着他，而且俩都是男人，这种时候把人撵走显得他很没良心。
只不过，两个人这样肌肤相亲地搂着，水温还那么烫，让他有点心慌。
就觉得现在的情形，怪暧昧的。
池瑾很高兴可以帮他洗澡，拿起沐浴球，揉出绵密的白色泡沫。动作格外细致，握着喻沉的胳膊，从肩头往下慢慢擦过，泡沫蹭过温热的皮肤，留下一阵痒意。
接着掌心贴上去，带着泡沫摩挲喻沉的胸膛，指腹不经意间碰到该碰的、不该碰的，流连忘返，一路往下。掠过腰腹，渐渐朝着更往下的地方去。
喻沉浑身一僵，按住池瑾的手腕。
他偏过头，有点慌乱，“小瑾，下、下面……哥自己来吧。”
你别过来！
池瑾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又害羞了？”
喻沉心想这哪是害不害羞的事，分明是被这人手没分寸，乱摸。
幸好池瑾没继续往下伸手了，转而舀了温水，淋在他发顶。洗发水搓出泡沫，有一股清浅的香气。池瑾的双手穿过他的发丝，帮他洗头发。
水流顺着鬓角滑落，漫过颈侧。池瑾的动作很轻，水声和呼吸声交织，喻沉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照顾。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没一会，喻沉有些困。但一直没睡熟，还是有意识的，池瑾给他冲干净身体，给他裹上浴巾抱出了浴室，放到床上。这些他都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还拉着池瑾的胳膊，感激的说，“小瑾，你对哥真好。”
池瑾吻着他的脸颊，“哥，我爱你。”
喻沉笑了笑，“哥也爱你。”
他昏昏沉沉地往被窝里缩了缩，习惯性地想拉着池瑾进来睡觉。但池瑾没有上床，而是转身走远，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这样躺了一会，床侧的被子陷下去一块，池瑾脱掉浴袍钻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东西，塑料袋子，窸窸窣窣的。喻沉想问他拿了什么，唇瓣就被柔软的触感覆住。
两人刚洗完澡，池瑾早有图谋，没穿衣服，喻沉这个醉鬼任他摆布，也是浑身光溜溜的。
他们躲在被窝里，肌肤相贴。都是三十六七度的体温，可触碰到的地方却是灼热而滚烫。
喻沉瞪大了眼。眼前是沉沉的夜色，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无比清晰地知道，吻住自己的人是池瑾。
池瑾扣住他的腰，将人搂进怀里。
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
喻沉的大脑彻底成了一片空白，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
又亲了。
池瑾也醉了吗？
喻沉满心震惊，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冲得散了大半。
池瑾望着他睁得圆圆的眼睛，亲够了，稍稍退开，唇角还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低声问：“哥哥，怎么了？”
喻沉想往旁边躲，可池瑾是整个人将他笼在身下，滚烫的胸膛贴着他，一丝闪躲的空隙都没留下。
他喉结滚动，讷讷地开口：“小瑾……你喝醉了吗？”
池瑾笑了，“哥，忘了？我就喝了一杯，和你的交杯酒。”他的气息拂过喻沉的脸颊，说话的语气是那种蛊惑人心的调调。
喻沉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东西彻底偏离了轨道。他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无措，“哥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可以随便亲别人。”
“哪有别人，我只亲过哥。”
话音刚落，池瑾又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急，吻得投入，唇齿间的纠缠烫得喻沉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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