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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事解决了？”李承曜转移话题。

    李承曜垂下眼睑，试图将自己从这一情感抽离。

    “嗯，”李承曜低声谢过开门的司机，往电梯迈步，边回答，“他手上伤没好，哪能碰水，我昨天就劝他延后考核，他答应了。”

    宁司绥看着李承曜心大地就地换衣服，也不避讳，心梗几秒后暗自叹气。

    宁司绥之前的举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丝滑得很。

    说了没用。

    第二天他起得晚，下楼时宁司绥正在楼下，端坐在餐桌旁，面前摆了杯果汁。

    拿起泳裤和浴巾，李承曜往里间走，还没关上门便被由外往內推开。

    李承曜看了两眼便挪开目光，缓步靠近：“你今天回来的？”

    宁司绥一直盯着他侧面，今天不冷，天气预报上每天的图案都是雪花，却迟迟不来。

    这在以往算是很平常的举动，最近的李承曜才慢慢从这其中品出几分别的意味，不过按着他和宁司绥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他也没别扭，直接坐下。

    怨气混杂着被旁人注视了半天的怒气，李承曜忍着没一脚把门踹开，索性提着包回别墅住了。

    他抬起眼睑，毫不意外看着宁司绥挤进来，手上拿着同样的装备。

    只看一眼便克制地移开目光。

    一切都有迹可循。

    李承曜木着眼望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宁司绥低头凑近，被李承曜一掌推开。

    一开始的李承曜是想要拒绝这种行为，可宁司绥实在不要脸，又或许是在对李承曜脱敏治疗，又或许破窗效应。

    休息室不算小，沙发衣柜一应俱全，李承曜转身背对着宁司绥脱-衣服，他现在已经不会说什么“你现在还不是我对象，少黏黏糊糊的”这种话。

    靳辞不在别墅，刘姨见他左看右看，便说他今天都没回来。

    “要换就换，磨磨唧唧的。”

    “一起换吧，节约时间。”

    “哦。”

    -

    做了个诡异的梦，李承曜感觉自己跟没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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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泳场地人多，两人的考核出场靠后，便先去休息室换衣服热身。

    又或许是真的害怕出什么别的插曲。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宁司绥起身给他拉开凳子。

    “没，我刚到。”宁司绥垂眸，“昨晚没睡好？”

    不然他连泳裤都穿不上。

    做了接近二十年直男，哪怕是被别的男人缠上，李承曜也改不了某些下意识的不设防，他径直走到沙发旁，觉得位置不错，也能挡住下半身，便开始解扣子。

    我靠。

    毫无察觉的李承曜恹恹地卷起泳裤，固定防滑条，平常四五分钟才能卷平整的泳裤，或许是因为身后站了个男同，李承曜两分钟就搞定。

    他看了很久。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李承曜制止，直言自己没在找他。

    “过两天可能要去那边现场看看，先回来把前两门考试完成。”宁司绥道。

    梦里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与昨天如出一辙的被注视与被凝望。

    李承曜眼前有些晕眩，脑子都因为刚才看到的东西一团乱麻。

    两人用完餐，时间也差不多，便一同乘车前往体育馆。

    他坦然转身，手指搭上卫衣拉链往下拉，却触及对方还在弯腰整理防滑条的动作，额角一抽，李承曜快速扭头。

    自从宴会过后，李承曜便发现宁司绥这人脸皮跟城墙般厚，怪不得对方祖辈是搞房地产发家的。

    底线的确是一步一步拉低，前段时间的靳辞已经将李承曜的底线降至冰点。

    李承曜做完实验，拖着满身疲惫回宿舍，下意识摸上却扑了个空，一垂头，就和地上的把手眼对眼。

    不行。

    李承曜发出个气音回应，刘姨将午餐端上，他磨磨蹭蹭切着牛排。

    宁司绥看了眼手机，问：“盛宴随不来了？”

    门把手经过盛宴随白天那一握，没当场报废只是盛宴随运气好。

    李承曜今天穿了件黑夹克外套，里面就一件拉链式高领卫衣，垂头时能遮住小半张脸，看上去学生气十足。

    李承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宁司绥的离开不足挂齿，牵引不出他任何情绪。

    -

    桌上摆着佣人刚从花房剪切下的山茶花与满天星，交错插放在淡粉色敞口花瓶。

    但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