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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没错，小白你太厉害了！”李季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称赞，清脆的掌声在厨房里格外响亮。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汴京繁华的街景，又看了看眼前这群身份各异却齐聚一堂的人。

    如今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锦毛鼠，平日里走南闯北、潇洒不羁，却很少像这样融入烟火气十足的庖厨之中，与众人一同为了一顿团圆饭而忙碌。

    总不能是公孙先生早就知道，白玉堂他离家出走吧……

    除夕前一天

    “小意思，小意思。”白玉堂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浮尘，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薄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显然对这夸奖很是受用。

    不过他也终于明白了开封府人的辛苦，他们早上要去巡街，做到每日不间断，那也是非常人能做到的。

    他将酒坛轻轻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一副“这都不算事”的模样。

    李季那点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不过是一顿饭菜换几日舒心落脚，这笔买卖，他倒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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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行走江湖、洒脱不羁，却也知这汴京城里人情世故、居大不易。

    无论如何，先从留住这位白五爷的胃开始吧。

    其实白玉堂不怎么睡懒觉，只是这几个家伙，起的也太早了！

    他们不是书中扁平的名字，而是此刻正挽着袖子、沾着面粉、呵着白气，在烟火人间里真实鲜活。

    他不仅炖了香浓的鸡粥，还蒸了不少的蒸饺，皮薄馅嫩，鲜香扑鼻。

    那些住惯了祖产老宅的人家，谁又愿意轻易搬离这天子脚下的繁华之地呢？

    白玉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只淡淡应道，“那便叨扰了。”

    酒坛叠得高，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脚下不免有些踉跄。

    “李小哥你这手艺没的说，太绝了。”张龙迫不及待的享用起来。

    他这辈子吃过的苦，大概就是自幼习武的早起，加上他天赋极佳，就是蹲马步也没有太久。

    “还挺不错的。”白玉堂来到这开封府，早上没能睡上懒觉，就被张龙等人叫了起来，深怕他错过了丰盛的早膳。

    等等，他是不是记得，之前公孙先生因为陷空岛送了不少礼物，还写了感谢信回去？

    李季心里盘算得清楚，手上动作却未停，利落地将烤鸭片成薄片，码放得整整齐齐。

    赵虎更是展现了他一贯的豪迈，一个人稳稳抱起三坛子酒，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说不定公孙先生，还真就知道白玉堂离家出走呢。

    “小心!”一声疾呼未落，最上层那只酒坛已因重心不稳骤然滑脱，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对白玉堂而言，这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留住白玉堂，不会是找白玉堂的那几个义兄，好来一个瓮中捉鳖？

    次日清晨，李季果真早早起身，在开封府后厨忙活起来。

    这是李季在大宋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而且还是跟这么些志同道合、趣味相投的好友一起度过，意义非凡。

    “白五爷，看不出你还有这绝活。”张龙一边揉着面团，一边笑着打趣。

    这次白玉堂跟着去，也算是开了眼了。

    为了这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大家从早上天不亮便开始忙碌地准备起来。

    只见他顺势一个旋身，衣袂翩然，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潇洒。

    不过他也是配合公孙先生，就是不知道，这公孙先生是为何，在发现白玉堂在汴京，非要让他们找到人。

    即便是当今官家，若想扩建宫城，征用周边土地，也绝非易事，不知要费多少周章，平衡多少利害。

    这间不算宽敞的厨房里，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任务中，切菜声、谈笑声、锅碗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他居然还不嫌弃吵。

    得到夸奖的白玉堂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干劲，转身又凑到李季身边，看着他正在处理的羊肉，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准备做羊肉吗？看这肉色红润，纹理分明，定是上品。”

    整个厨房里都弥漫着一股忙碌而欢快的氛围，让李季感慨万分，展昭的沉稳、白玉堂的跳脱、张龙赵虎的憨直、王朝马汉的热忱……

    落地时衣袂未扬，唇角微扬，仿佛接住的不是好几十斤的酒坛，而是一片飘落的柳叶。

    电光石火间，白玉堂足尖轻点灶台边缘，身形如白鹤振翅般斜掠而出，袍袖翻飞间单手托住坛底，另一手将酒坛稳稳悬停于半空，滴酒未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