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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赛里斯，现在你要换换想法了。”

    本意是想见林子墨，却从美杜莎嘴里得知林子墨被小丑掳走, 又气又急, 听了这话半天才反应过来：“明天中午的船票？”

    他听到自己说：“可能是说错了。”

    美杜莎慢半拍应道：“好，你先把布克拖下来扔路边，等我过去一起换车胎。”

    副驾的男人早被他们五花大绑起来，看见美杜莎，只是眼睫扇动，唇形变化间，美杜莎读懂他的意思。

    一切尘埃落定，美杜莎捡起魔术师的帽子戴在头顶，径直朝货车走去。

    维谢尔不耐烦道：“行了，就你记得清楚。今时不同往日知不知道？就算你想杀了林子墨，也绝不能挑在现在这个时候, 这几天镇上死了太多人, 巡逻车巡逻警比沙丁鱼罐头还要密，再折腾出什么乱子整个马戏团都完了。”

    “是想被团长说办事不力，还是被团长质疑，这些倒霉鬼是不是被我们弄走的？”

    魔术师高大的身体直直往后倒，锁骨处伤口崩裂，是疼的吧，扩张的瞳孔之上裹着一层水膜。

    维谢尔烦躁地转过身，额前的银灰发被风扬起，一点尾端带红的硬物，飞快刺入眉心。

    “我们当然不会开这辆车，亲爱的维谢尔。”

    美杜莎和维谢尔面上都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样不留情面的反问，马戏团里除了一根筋的赛里斯再没人能问出来了。

    为了逃出警局，维谢尔用拘留室的铁门栏杆生生卡断了自己的锁骨，在医院做过包扎后便马不停蹄赶回马戏团。

    “喂，赛里斯, 你想让团长回来看见人去楼空的安卡里尼？”

    小丑一路将他扛在肩上，是那种大人扛孩子，要孩子坐在脖颈上，抓住孩子双手的姿势，进了鬼屋小丑才解除这诡异的姿势，改为握住林子墨肩膀推他向前。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明天确实有中午和傍晚两班轮渡，马戏团订的是中午的，但谁能确定林子墨没有再订两张傍晚的船票呢。

    从外看鬼屋绝对想不到这是一条二层隧道，即便知道，若让林子墨自己摸索，摸到地老天荒他也找不到入口。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维谢尔面容兴奋，迫不及待问：“想不想让团长回来？”

    “行了维谢尔, 让赛里斯回帐篷稳住其他人，记住了, 明天中午的船票，大家不要误了时间。”

    赛里斯不说话了。美杜莎和维谢尔对视一眼, 还没松下一口气, 又听他说。

    美杜莎微张的唇滞了滞，下意识摸向烟盒，又硬生生控制动作停在半空。

    无需思考，赛里斯给他们始终如一的答案：“我会杀了林子墨，按照我们的计划。”

    隧道里很黑，随着深入，月光消失无踪，林子墨的步子越来越小，脚尖摸索向前。

    “可是……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美杜莎从他的疑问中听出一丝蹊跷：“有问题？”

    一周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场面，维谢尔和美杜莎来到驯兽师的帐篷前。

    黑暗中美杜莎轻笑出声，灰土在他脚下被踩实，踩死。

    “不是想不想让团长回来的问题, 而是听不听团长话的问题。团长正在外旅行, 临时团长却一次又一次在我们手上出问题，你让团长怎么想？”

    “可是我想团长了。”

    美杜莎看向维谢尔，眸色在夜色中格外幽深：“走吧，去鬼屋看看，他大几率藏在那里。”

    硝烟自枪孔冒出，浸润一对黄金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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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里斯沉默许久, 直言不讳问出这么句话。

    美杜莎微微一笑：“谢谢，残忍是对小丑最高的褒奖。”

    “你们不想团长回来？”

    询问：“赛里斯，你对林子墨是什么想法？要杀他吗？”

    维谢尔抿抿唇, 脸色不太好看：“林子墨跟我说是傍晚的船票, 让我在码头等他。”

    “喂，美杜莎你快点啊，车就在前面！”

    与赛里斯分别后维谢尔走在前面，美杜莎跟在后面若有所思。

    最近维谢尔是和林子墨走得很近，维谢尔也是第一个要求取消计划的，要论好感，恐怕整个马戏团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维谢尔在林子墨心中的分量。

    “妈的，情况这么紧急干什么还开这辆车，安卡里尼穷成这样了？”

    维谢尔脾气上来飞起一脚：“想团长你就给我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