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2/2)

    沧阳宗宗主。



    “鸳鸯会于芙蓉处。”



    烬尘便将册子一合,合出轻轻的一声响,将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秘密又按回纸页间。



    “别再给你自己的不作为解释了!”



    “够了。”魔尊厉声打断,“你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



    “我宗在各地均有这样的提举分署,专司查抄有损仙门体面的艳本,这些年陆陆续续缴了不少,没地方放,就只能存于此处。”



    魔尊便问:“今日出事时,你去了哪里?”



    他念道:“只见那魔尊于屏风后弯腿拭剑,腰身轻摆,灯火透过纱屏,将他剪影晕染犹如荒祠妖魅,旖旎撩人。沧阳宗主从后环住他,被他身上的香气迷得失神,只想一头埋进——”



    此时前门已闭,烬尘带他来的后门,他不知在哪摸索了一下,却见灰墙后突然滑开一秘道,底下是漫长的地下石阶。



    魔尊:“还有正事,早些休息。”



    还有极为露骨的,那些春画媚图直接大大翻开,摊在专门搭出来的木案上。



    魔尊只停在最后一级石阶上,没有下去,因为底下全堆满了。



    “想必从来没有过。”烬尘替她回答,“因为他也知道,话一旦说出去,就不再属于自己。听的人只解读自己想要的意思,传播的人也只挑自己加工过的意思,最后传回你耳中的,早已与你本人无关。既然澄清只会让人更有话说,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说。”



    魔尊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魔尊看了他一眼,这人依然笑吟吟的,慢慢从旁拿出一册。



    烬尘未曾回答,心照不宣地,俩人对视一眼,起身换了处地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魔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准备起身,烬尘却恰巧在这时,把剥好的那一碟橘子放在他面前,原来是给他剥的。



    魔尊怀着眼尾抽搐的冲动,伸手从最近的竹箱内抽出一卷画。画纸展开,其上是一片芙蓉花海,一人紫衣金铃,斜倚在山石上,另一人红衣仗剑,花雨中向对方走去,落英纷落,明媚盛大,落款处题着一行小字。



    “……这些是你收藏的?”他声涩艰难地开口。



    “因心姑娘。”烬尘忽然很认真地叫她一声,“你在惊蚀海时,可曾见过你们尊上为了几句谣言便出来解释过什么?”



    光线一照,入眼尽是交叠的躯体,纠缠厮磨的口唇,散落的衣袍,和摇晃的金铃剑穗。



    越往里头看去,画中内容也从两人并肩立于惊涛之上,变成相拥俯视万盏灯城。一个追,一个躲,一个笑,一个看,画旁还有话本,是坊间未署名的绮靡小传和香艳俚词。



    满满一室的东西,甚至从地上一直堆到梁顶,而那些东西,几乎全部都是画册,话本,卷轴,零散的书页,间或还有几幅挂轴,绢纱,彩笺,每一样都与两个人有关。



    白恩恩立即噤声。



    白恩恩一怔,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魔尊背对着他们,正摆弄着自己那只小药箱,只是手上的动作有一种不知在忙什么的忙碌。



    百业司是既白乡管理各坊商铺,摊贩,行脚客商与花车游艺的杂务衙门,专管商品定价,摊位划分,商税抽成以及禁货稽查,几乎所有行当都归它辖制,乡里人私底下都叫它“提举老爷”。



    惊蚀海魔尊。



    烬尘摇头:“这些都是被百业司查抄的禁货。”



    “有这个文采,这些人干点什么不好。”他还点评起来。



    待走到尽头,烬尘一个响指,满室灯烛应声而亮。



    白恩恩虽有不甘,却不敢违命,只能转身从后门离开。



    这里头的文书小吏,是既白乡唯一不用看天吃饭的人,因为他们整日埋首卷宗,连外头是昼是夜都分不清。



    夜慈当初被抓去补办术士证,便是闻仙匦司把卷宗递到了这里归档。



    白恩恩还想再说些什么,魔尊却终于放下药箱,道:“行了。”



    魔尊没理他,只问:“你下午就是去处理这些?”



    眼尾刚刚那没抽出来的动静狠狠抽了一下。



    “你知道这些书里,有多少个版本的我们?”对方指尖滑过一整排书脊,“情定惊蚀的,三世宿敌的,双生共感的,男身女相的,还有一个版本,说你其实是我山上的芙蓉花成精,在我十八岁第一次枕中云雨时入梦引诱我。”

    却没想到烬尘竟然带他去了百业司。



    “禁货?”



    烬尘:“进去看看。”



    魔尊停下脚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