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1/1)
然后发生了什么,众人也大概猜到了,误入的遐蝶直接占据了这个世界自己的角色位,也被阿哈拉入了这场游戏,本色出演了童话世界的冥神。
不过,对于这位有点宅女属性的死亡泰坦来说,被这么拉来在自己的熟人面前玩角色扮演,某种意义上就已经足够羞耻了。
“行啦,叙旧到此结束,等事情解决完,咱们爱说多久都行,现在,蜗居公主,该你说词啦!”
眼见着情况有开始想着叙旧的方向走去,赛飞儿连忙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收了回来,像个导演似的提醒遐蝶继续开始她的表演。
遐蝶很显然是被迫的,被这么一提醒,脸上立刻泛起些许红晕,她不住的搓着手,脸色十分踌躇,目光垂落着左顾右盼,还抱着侥幸心理小小声的问了一句。
“真、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赛飞儿可不让她临时反悔,“一回生二回熟啦,蜗居公主你可是答应好了的,再说了,你之前去参加那个圣杯战争的时候不是说的很好吗?”
遐蝶垂死挣扎,“我觉得那种情况下的答应,应该不能算是自愿”
赛飞儿低声催促道:“别挣扎了,再说了,这不就是类似把你写的那些东西念出来吗?”
经常挖坑不填的同人大佬蝶老师欲哭无泪:“不,我觉得就算那样也已经足够羞耻了。”
那个同人太太敢当众朗诵自己的同人作品啊!!!她怎么每回落到欢愉的人手里都是这种情况?!
有道是:社死可怕,在熟人面前社死更可怕!
只是可惜,这一回,她就算是激烈的眨眼表示自己是被胁迫的也没有用了。
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遐蝶眼一闭心一横,以一种壮烈赴死的模样非常缓慢的走上前来步,摆出一个端庄的姿势,有些干巴巴的开口捧读道:
“英、英俊而无礼的勇者啊裴迦那的王子何故闯入我的宫殿,挑衅死亡的威严,索求不属于人世之物,他的灵魂已在花海中沉眠,得到永恒的安宁。”
她说的磕磕巴巴的,只感觉身上都是熟悉的目光,脸颊越来越热,目光也左摇右摆的不敢看人。
“不敬的勇者啊狂妄的王子啊切勿再打扰此地的安宁,将生的诅咒带入死亡的净土你的呼唤已无人应答,你的触碰已无法抵达,你当念诵安魂曲,就此离去,莫要再唤醒疯狂。”
阿基维利非常耐心的等她念完之后品味了一下,咂吧了一下嘴,称赞道:“不错啊,这台词是你自己写的?”
遐蝶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眼看着都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了,“一半是”
“总之,就是我碰不到他也叫不醒他是吧?”阿基维利大概总结一下副本条件点了点头。
遐蝶犹豫了一下,迟疑道:“其实,只要”
阿基维利冲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有其他办法。”
遐蝶:“诶?”
只见阿基维利朝后头的星招了招手,在得到了确认后,小灰毛疑惑的走上前,被他一巴掌拍到了脑袋上。
他指着那边的人鱼,“来,便宜女儿,叫人!”
星闻言懵了一下,随后突然心领神会,脸上涌起一抹列车组十分熟悉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对着那边的人鱼声音洪亮的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虎躯一震再震的词。
“妈——!!!”
集体喊妈妈
这一声‘妈’喊的那叫一个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声压直冲云霄,发声干脆利落,清晰有力,余音堪称绕梁三日,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反反复复回荡着,把所有人喊得直接原地震了三震。
众人: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始料不及的迷茫,眨巴着眼睛,表情恍惚,嘴巴不自觉的张大,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闭上,而后捂脸的捂脸,扶额的扶额。
“不是你还真喊啊!”三月七瞪大了眼睛,“该说不愧是便宜父女吗?你们两个的脑回路也对接的太快了吧?!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来呢!”
丹恒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捂住了额头,欲言又止的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挣扎,“你呃算了”
白厄和昔涟则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溺爱。
“该说不愧是搭档吗,这一声喊得真有力气。”白厄干巴巴的夸道。
昔涟倒是比他自然很多,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在憋笑,开口的时候还有没有完全压下去的笑意,“伙伴总是会给人很多出人意料的惊喜啊。”
三月七闻言叉着腰没好气的抗议两人的溺爱行为:“我说,你们两个可不能这么惯着她,昔涟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伙后来这一路上,又干了什么丰功伟业。”
昔涟听了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人家对伙伴的丰功伟绩很好奇,不过嘛”
她的目光笑着扫过列车组的每个人,意有所指的调侃道:“在溺爱这方面,三月,这句话你可没什么资格说人家呢。”
而始作俑者本人却丝毫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插着腰,又喊了一句,“阿哈妈妈!”
声音同之前一样响亮,在空气中荡着安静的,下一刻,沉默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人鱼的歌声骤然停住,随后一道滑稽的笑声忽的从空中爆开了去。
“哈哈哈哈——!”
那就像是庆祝的礼花砰砰的上空疯狂炸开,有如疯子般感染力的笑声如礼花的碎片缤纷洒落,空气和情绪兴奋的震颤着,宣告着祂的苏醒。
湖泊上,平静的鱼群被这突如其来的震颤惊扰,接连慌忙的从人鱼身边退开,水雾编织的薄纱一般的梦幻光流从梦中惊醒,随着鱼群一同落下,落在半空中人鱼的身上,朦胧的飘扬着,垂落着,与那条瑰丽的鱼尾共舞,拼织成一件梦幻的华服。
在最后一条水幕落下之后,祂睁开了眼睛。
祂伸展的劲瘦的身躯和修长流畅的鱼尾,如蝶翼一般展翅欲飞的水晶般的耳鳍嗡动着,火焰色的渐变长发仿若随着波浪飘舞,火红的羽睫颤动,鎏金色的目光顺势垂落,如九天银河一般,落在阿基维利的身上。
祂像是等待了已久,却又像是如梦初醒,终于,祂露出了一个造作的笑来。
“你终于来了,我的王子。”祂对着阿基维利深情的开始了‘吟唱’,一开口就让一旁的列车组面露难以言喻。
祂摆动着鱼尾,那条修长有力,线条流畅的尾巴在空中轻轻一摆,便有如在水中一般,瞬间划开了空间的阻碍,将祂送到了阿基维利的面前。
“我听见了。”
祂浮在半空捧起阿基维利的脸,面容贴的极近,语气却十分缠绵暧昧,“我们的孩子在呼唤我,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我真高兴,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一夜。”
阿基维利对他这种语气都已经快免疫了,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祂这回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安静。
祂转过头,看见列车组已然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一个个长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脸上几乎就写着——这货谁啊?!
不用他们说任何话,阿基维利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震惊之处,淡定的朝他们点了点头,“不是在做梦,别怀疑,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这家伙就是阿哈。”
列车组:“”
见、见识到了所以,欢愉的星神谈起恋爱来这么造作的吗?!
这边,阿哈说罢,又将目光投向星,尾巴一摆,又游过去挑起了她的下巴,用歌剧式的语气称赞道:“噢,多么可爱的一只小浣熊,一夜之间都长这么大了啊!”
星:“”
‘一夜之间长大成这样’的小浣熊发出了一声懵逼的:“啊?”
她默默的从阿哈手里转头,向阿基维利发去了疑惑的眼神,“等等,他说的那一夜是”
阿基维利面无表情,语气十分冷静的道:“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那一夜貌似就在昨天”
星木着脸,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昨天?”
阿基维利点了点头:“昨天。”
星直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得知这两个家伙昨晚居然就在少儿不宜的爆炸性的卧槽心情吞回肚子里,稳定语气道:
“所以,祂的意思是,我昨天才出生?然后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阿基维利的声音像是经历了千锤百炼一般淡定:“至少在他现在的剧情里,你的角色是这样的。”
“等等。”
话已至此,星也大概搞明白怎么回事,但她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她举起手就像一个勤学好问,在课堂上积极举手的好学生一样问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你们两谁负责生的我?”
列车组:
翁法洛斯泰坦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