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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脱口而出，“都可以。”

    “哥哥已经醒了。”

    他是去想办法解除封印，此行凶险，不想让她担心便没有告诉她。

    祠玉蹲在地上，目睹阿音熟练地做着这些，心头生出一股烦闷。

    她为哥哥夹了个小笼包，可依旧能感觉到令她惴惴不安的注视，好像从头到脚，无所遁形，阿音头皮发麻，难以下咽。

    阿音东看看西摸摸，围着整个院子跑了好几圈，祠玉看着她的裙摆飞扬。

    祠玉在一处院落前停下脚步，推门而入，阿音站在门口没动。

    那里就是她和哥哥重逢的地方。

    “会了一些。”祠玉轻声讲述他离府半年发生的事。

    这座院子背靠流溪河，开窗就能看到河上的风景，河对岸春光下随风飘摇的柳树。打开门，还能有一处小台阶，通完柳溪河，院里也有一棵青柳。

    “哥哥，你……。”

    阿音往门口走，却被哥哥拉住手腕，“我让人送过来。”

    祠玉推开一道门，柳溪河映入眼帘，“嗯，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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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哥哥进入流溪河附近的一条小巷，越走越觉得熟悉，这里似乎是杏花巷。

    “哥哥，我打扰到你了吗？”

    “哥哥随便安排了。”

    “哥哥你会术法了？”

    胡思乱想的阿音带着好奇沉沉入梦。

    阿音忽然想起来，曾经她来长宁，看着城中繁华的景象，璀璨的灯火，河面来往的船只，好像随口说了一句，如果她们在这里也有一个房子就好了。

    “屋里还需添置些东西，需要去买些回来。”

    “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阿音之前对此了解不多，只听闻过断袖之癖，阳之好，听听便罢了。但发生自己身边后，有意去了解一番。

    只是屋内没什么居住的痕迹，落了厚厚一层灰。

    只是，她吃饭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对面黏在她身上的视线。

    哥哥忽然开口：“既然是留在长宁，那我们先去看房子，在此安顿下来。”

    阿音准备去打扫屋子，哥哥抬手屋内便一尘不染。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她从他手里接过，“哥哥，我自己来就好，我都这么大了。”

    院子很大，就是房前的地荒废了，没有打理，长了很高的杂草。

    阿音其实知道，梦里便知道了，梦里的和哥哥所说的分毫不差。

    阿音笑道：“没关系，你再睡会儿吧，天色还早。”

    她跟在哥哥身边，去了柳溪河，路过昨夜那条街道和巷口拐角，阿音多看了两眼。

    雨后碧空如洗，阳光明媚，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宁静闲适的乡野生活固然很好，但偶尔也会向往繁华和热闹。

    畅想着在门口种些花，再种些菜，到时门口的柳树的叶可以绑上一个秋千，就和杏花村一样了。

    阿音试探地走进院中，竟和在杏花村的布局很像。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或许可以这么说，哥哥也是姐姐？

    “你什么时候买的？”

    “怎么不进来？”

    小笼包，蒸饺，和一小碗小米粥，阿音吃了个精光。

    抬头看过去，哥哥并没有看她。

    醒来天已大亮，阿音放轻动作起床，手腕被紧紧攥住，身侧男人忽然睁眼，双眸漆黑。

    后来便是暴雨雷鸣，哥哥也拒绝陪她睡觉，毕竟男女有别，哥哥向来注意分寸，便是婚后也是如此。

    现在却看到这栋自己心里曾经想象过的房子，出现在了面前，每一处都满足了她的喜好。

    算起来，这是她们成年后第一次同床共枕，她记忆里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她八岁那次，她半夜高热惊厥，只有哥哥陪在身边才能勉强入睡。

    祠玉这才好像清醒过来，松开手里细白的手腕，雪肤上已有了淡红的指痕，“对不起音音。”

    “之前就买好了，音音说过想在长宁的河边有一座房子，现在我们有了。”

    祠玉打断了阿音的话，“走吧。”

    祠玉起床，去找阿音的鞋子，蹲下身为阿音穿鞋。

    之前她从未多想，但现在来看，因为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那时她只是随口一说，说完便忘了，买了吃的玩的，欢欢喜喜和哥哥回了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