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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那句话加上去好有喜感(}



    {忍不住觉得惨惨的,又忍不住有点好笑}



    {越努力越心酸,每次稍微把自己治好一点下一波冲击就又过来了}



    {演得真好啊,以前只是觉得对方在爱情认知方面有点差异,后来才发现整个人其实都是拼拼凑凑的}



    {这么一说,千秋上列车与其说是度假,倒不如说他是在换一种方法疗愈自己}



    {以及尝试从根源解决问题,干脆不谈恋爱了(}



    {……不然你想想他之前的恋爱史呢,严格来说,他之前也没怎么认真谈过恋爱啊?明确的情人根本就没几个!}



    {感觉应该是因为……在他哭泣的时候没有人来帮助(很少哭、很少的几次也没有),在他说哭也没用的时候回应哭有用是我没用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也不会这么说}



    {唯一一个会这么说的老师}



    {后面的话,不是没有人会对他这么说,而是他已经不哭了}



    {眼泪多珍贵啊}



    {……所以即使真正应该想要说的是对我哭没有用,我不是那个会帮助你的人}



    {不要对我流泪}



    {但是好龙没有直接说这样的话啊}



    {听起来要求很低,但是很微妙地和傲娇角色形成了对比(}



    {傲娇角色基本上都是有柔软的内里的,但是千秋无论是表面上来看还是剖开来看都软和不到哪里去,再往深处剖的话,只能看到他鲜血淋漓的心脏}



    {甚至连这颗心都不一定还继续柔软——圣杯}



    {唯独只是鲜血淋漓而已}



    {其实我感觉他这样说的意思应该是不要表达情绪,直接和我表达你的需求}



    {……课题分离?}



    {不要拿着个概念随便乱用啊!}



    {上这样的逻辑是完全正常的,和同事完全没有必要进行太多的感情交流和沟通(当然完全不做感情交流,也可能出问题),但是其他关系的话,感情本来就是人类社交关系中无法脱离的一环啊}



    {千秋这样的逻辑其实挺傲慢或者自私的吧?完全不想为对方的情绪负责什么的……其实有点像吵架的时候会直接说,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想要得到什么结果?的那种人}



    {这个确实,他有缺陷的来着}



    {你不能理所当然地不想要在交流中付出时间精力去解读对方,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每时每刻都能明确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意愿的能力的,在并不清晰的言语和情绪意志表达中解析出对方的意思是常规的、正常的付出}



    {可能是因为千秋自己可以做到……他真的除非对方主动不然就完全切割开说、完全不表达自己的情绪的(解压小玩笑什么的不算一点小情绪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



    {……好家伙,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以己度人的问题上了吗?}



    {因为他确实是那种别人和他谈感情就谈感情、别人和他谈事情他就纯谈事情、能够完全做到分离的人(嗯,这种人现实中虽然有点希望遇到,但又感觉挺可怕的呢}



    {按照他和万劫的交流,他应该还是能够区分清感情向事件和正常事件的差别的。}



    {甚至他其实是那种认同感情是一切的始发初动力的人来着……可以说极端的感情需求才是他的人设核心(不说唯一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了),但是偏偏经历的事情都在对他这方面的需求进行打压,所以形成了一种……压抑?一种米游很常见的对内沉重感情}



    {渴求爱,但是并不将其真正付诸行动}



    {性压抑……放在千秋身上,好像展现出了一种爱压抑,实际上咱们东亚人更多确实也是爱压抑、两种之间非常容易发生混淆(看到什么都想到性和爱就是一种具体表现}



    {嗯……爱压抑,新的词出现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那句——那些锋利的东西顶替了爱的名义}



    {对于千秋来说,有太多方向能够用来解析这句话了}



    {锋利的爱,名为爱的异物……终于还是令我们鲜血淋漓如今这般鲜血淋漓}



    {他就是在感情方面的敏锐度是在太高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要求别人面对自己想要说正经事情的时候尽量分离情绪是因为对他来说对面的情绪真的纯负担、没有一点正面反馈}



    {这位才是传奇抗压王啊!}



    {唔,好像理解一点了}



    {不是连解析情绪和需求的精力都不想花,重点是他肯定还是优先看重自己、要减少自己的消耗。}



    {……这不是还是一样吗!}



    {不知道,可能我们也被传染了,一直想要做一个免责声明吧}



    {但世界上有些东西本来就没有必要找理由没有必要向任何人解释,存在就是存在,做过就是做过,既然不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自然也没有必要为他们加上一层舍己为人或者又有所苦衷的外壳}



    {没有解释的义务,没有自证的义务,没有一定要放弃自己自私的那一部分为了你们的期待做一个无私的人的义务}



    “乱七八糟的心理状态。但是一堆bug能work。”星进行了一个锐评,“这么一说,我们之前刚看到他的时候觉得正常居然已经是个奇迹了吗?”



    能在那么多几乎可以击碎一个人的事情之后把自己拼拼凑凑拼出一副虽然在感情方面有点问题、但是基本上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的样子,千秋已经非常厉害了。



    他还是个孩子,对他要求这么高干嘛!



    此刻和另一个世界的星穹列车达成了共鸣。



    三月七:“……但我觉得你完全就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吧。”



    星理直气壮:“你就说那张脸权不权威吧!”



    那是当然非常权威的。三月七放弃反驳:“我怎么记得千秋年纪还挺小的……”



    “确实很小。”作为长生种、而且经历了足够长时间的丹恒倒是比较在意这一点,之前都一直有记录相关的信息,



    “他刚登上列车的时候,短时记忆大概只有两百年的尺度,是后面因为种种原因一点点恢复过来——但实际上人格没有太多变化,已经在那段时间的经历里面基本成型了。”



    人格这种东西其实很难说,人的性格是有多方面影响共同塑成的,记忆固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但持明龙尊一代代遗忘过去的记忆从上一任龙尊所遗留的卵中重生,却又一代代在性格各异的同时展现出某种奇妙的重合特质,明明记忆不同本质上却依旧相似。



    就好像有些东西即使遗失了记忆也依旧会铭刻在灵魂之中,已经雕琢了这块宝石的形状,再如何打磨也不过是另一种磨损。



    所以千秋恢复记忆前后的变化也不大这件事情完全可以理解……嗯。



    ……但重点不在于这个,重点是长生种在想到千秋这个情况这个上面这个经历丰富程度居然做到了如此极限压缩的程度就已经想要进行一个尖锐爆鸣了。



    他到底几年时间就吃这么多刀子啊!长生种是时间尺度长、不代表对刀子的承受能力消化能力就有什么差别了!旁观者的人都接受不了的东西,当年的千秋自己又是如何接纳消化下来的呢?



    “虽然这种特质似乎是在恢复记忆之后才出现的,但是估计也只是自我保护。”



    他也完全可以理解千秋的行为,尤其是千秋的“冷漠”。



    外界所交托的情绪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成为一种负担了,他能坚持到今天本身就是已经是一种强大的表现,却没有什么余裕去消化其他人想要和他进行的交流、想要交付给他的感情。



    身体脆弱到能够消化的食物也就那么两种,外界再如何对他关心、想要给他再多的食物,依旧不是他能够消化吸收的。



    景元对此同样表示赞同,以及:“……多少像是有点魔阴身的征兆了。”



    魔阴身的具体表现当然很复杂,但是简单解析一下,可以理解为过长的时光无法被灵魂消解、以至于那些或者痛苦的事情积淀在灵魂之中逐渐成为负累、将灵魂扭曲。



    而且千秋这个微妙的时间尺度吧,也确实很难说是不是已经到了魔阴身的年纪。



    姬子梗了半天,算是艰难地把自己调理好了——主要是弹幕上总算没有一直继续提那该死的猴子了:“听起来实在是非常危险……如果真的能够保持像是弹幕上那样的态度就好了。”



    人生在世,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两句话能够解决多绝大多数的心理负担以及内耗问题。



    ……虽然刻在身上心上的伤口并不会因此发生变化,但是看开些总比把那些东西一直都背在身上好。



    奈何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星:“但其实感觉他们也没有健康到哪里去呢……”



    能被千秋吸引还能如此敏锐地t到他的思路的人,难道就非常合理了吗?弹幕上大多数内容完全就是在顺着千秋的思路继续啊!



    姬子:……



    那也……确实没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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