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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生对哈德森太太的话保持沉默，他只能沉默，甚至有点不知所措的害怕？

    至于夏洛克，他的脸上满是无所谓和这就是事实的坦然。

    雷斯垂德正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一大杯，一饮而尽后，对着华生说道：“哦，上帝啊，我亲爱的华生医生，现在可不是秀你们打情骂俏的时候。”

    “闭嘴，雷斯垂德”华生瞪了探长一眼，”咖啡都无法让你闭嘴是吧”

    “昨天麦克洛夫就没有对案子给你什么提示吗，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一本正经的问着略显不那么正经的问题

    把雷斯垂德堵的只能在那里干瞪眼的份

    所以说，现在谁还能关心一下案子的事情?

    华生有点无语的看着面前有点炸毛探长

    雷斯垂德探长被夏洛克一句话噎得差点呛住,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后重重的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得到了华生的测目。

    “麦克罗夫特只告诉我这案子水深得能淹死整个苏格兰场，并且让我‘充分利用现有资源’！”他没好气地瞪着夏洛克，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 “而我的‘现有资源’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他的扶手椅里, 关心他室友的睡眠质量胜过伦敦街头发生的该死的命案！”

    夏洛克对此只是挑了挑眉, 似乎对“悠闲”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但他终于将注意力完全投向了探长。“那么，是什么样的命案让你如此失态, 甚至不惜打扰贝克街的宁静？又一个让苏格兰场束手无策的‘艺术品’？”

    “夏洛克，”华生不满的看了某位傲娇的家伙一眼。

    雷斯垂德探长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情绪，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和一台平板电脑。

    他将平板电脑屏幕转向夏洛克和华生。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照片，背景是一个豪华却凌乱的书房。照片中央, 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瘫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目圆睁, 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

    而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迹或搏斗痕迹, 但引人注目的，是放置在死者胸口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做工极其精致的陶瓷人偶。

    人偶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服装, 脸上带着夸张而诡异的微笑, 涂着鲜红的腮红。

    人偶的一只手上，还举着一个微型的、同样精致的黑色小提琴。

    搭配着死者的面容，真是恶梦的绝对搭配。

    华生看到这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作为一名军医, 他见过各种死状，但这个场景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邪气。

    比任何血腥的场景更令人感到不适和毛骨悚然。

    “亚瑟·卡文迪什勋爵，”雷斯垂德的声音干涩至及，“今早被他的管家发现。初步检查，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死因不明。法医都快把他的书房拆了，也没找到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夏洛克。”

    听着雷斯垂德探长越来越高的声音，显然这一切都让这位苏格兰场的探长发疯。

    “而这位，”雷斯垂德指着那个陶瓷人偶，“是唯一的‘不速之客’。我们查过了，这不是卡文迪什勋爵的收藏品，事实上，管家说，这位勋爵讨厌人偶。更诡异的是……”

    说到这，只见他滑动屏幕，显示出另一张照片，是那个人偶的近距离特写。

    在人偶举着的小提琴的琴身上，用极细的笔触刻着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花体字：

    “致咨询侦探：，敬请欣赏。——”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他可真”看着那个留言，华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他想说效率，但突然想到这个词在此刻不洽当，或者忙碌但都不适宜，卡壳和沉默，是唯一的适配。

    而oriarty（莫里亚蒂）的签名，就这么摆在众人面前，像是在无声的嘲笑着所有人。

    夏洛克灰色的眼睛骤然缩紧，那如同俯视猎物的鹰眼。

    他脸上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专注。

    他身体前倾，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他的效率的确令我吃惊。”

    很好，华生在心里感慨，终于这种不洽当的词还是从夏洛克嘴里说出来显得更洽当。

    “……”夏洛克低声重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看来我们的教授在指挥一场新的交响乐，而我们很荣幸地被邀请为首席听众。”

    “我认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你，夏洛克。”华生如此评价。

    雷斯垂德看起来更加焦虑了：“夏洛克，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在挑衅！而且这种杀人方式……我们毫无头绪！媒体还没得到风声，但封锁不了多久。

    如果公众知道有一个能随意进出上流社会住宅、用这种……这种诡异方式杀人的疯子，会引起恐慌的！”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上流，”华生点点头，“至于普通人，可能只是保持热闹的心态。”

    为此，华生得到了雷斯垂德探长的死亡视线。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瞥了一眼窗外，那个被迈克罗夫特处理掉的监控探头曾经所在的位置。

    莫里亚蒂的触角无处不在，他的游戏已经升级，从精神折磨直接跳到了实体演示，这令夏洛克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用这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杀人，留下标记，不仅仅是为了挑衅，更像是一种……宣言。

    宣告他的能力，他的控制力，以及他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生活无孔不入的渗透，尤其是在昨天刚刚劫·持过华生，夏洛克不知道是应该为这样效率的罪犯而喝彩，还是为这种正面的挑衅而感到愤怒。

    他转头，看了华生一眼，接着看向雷斯垂德探长，“死亡时间？”

    “大约是昨晚11点到凌晨1点之间。”雷斯垂德回答。

    夏洛克的目光瞬间投向华生。

    那个时间点，他正开车载着熟睡的华生回贝克街，或者刚刚把他安顿好。

    莫里亚蒂在同时行动。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夏洛克：看，我能同时对你和你在意的人施加影响，而你，甚至无法阻止一场发生在几英里之外的、针对无关人士的谋杀。

    华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不太好，对于莫里亚蒂的行为，他走到夏洛克身边，低声道：“他是在证明他的‘无处不在’。”

    “不仅如此，华生，”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是在布置舞台。‘’意味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卡文迪什勋爵……我听说过他，一个有着不少肮脏小秘密的艺术收藏家，尤其喜欢收购来路不明的古董和乱七八糟的古迹，莫里亚蒂选择他，绝非偶然。”

    说到这的时候，他看向华生。

    那一瞬，华生好像懂了，昨天莫里亚蒂对自己的问题。

    这个时候，夏洛克猛地转身，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雷斯垂德探长，带我们去现场。”夏洛克的声音不容置疑，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走道，显然，此刻的夏洛克已经准备好了，要和莫里亚蒂开始的一场新的战斗。

    华生立刻跟上，迅速穿上自己的外套，同时确认确保安全的防护措施带在身上。

    雷斯垂德松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夏洛克的加入，的确让他紧绷的心松了一点点。

    三人走出221b，这一次，夏洛克没有打的士，而是一同钻入雷斯垂德停在路边的警车，警车呼啸着驶向卡文迪什勋爵的宅邸。

    车上，夏洛克闭目养神，这一次，华生没去打扰，因为华生知道夏洛克那高速运转的大脑此刻正在整合所有信息。

    但华生也没闲着，此刻正则翻阅着雷斯垂德提供的初步报告，试图找出任何被忽略的细节。

    “勋爵的社交圈查了吗？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收到什么威胁？”华生问正开车的雷斯垂德探长。

    “正在查，但他的圈子很复杂，涉及很多商业对手和……嗯……私怨。至于威胁，他的管家说最近没收到特别的东西。”雷斯垂德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但如果是和那个疯子莫里亚蒂有关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威胁，他想做什么，根本无法让人理解。”

    华生沉默地点点头，莫里亚蒂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总能利用别人内心已有的黑暗，而点到人性的弱点。

    或许，这就是他能够成功的原因。

    这时候，夏洛克忽然开口，眼睛却依然紧闭着：“关于那个陶瓷人偶，工艺非常特殊，并不常见，像是定制的手工作品，雷斯垂德探长，让你的人查找所有擅长制作这种复古诡异风格人偶的工匠或者工作室，重点是最近接过的特殊订单，或者有异常行为的工匠。”

    “你认为莫里亚蒂会亲自去订做一个人偶？”雷斯垂德表示怀疑。

    “当然不，”夏洛克这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他很可能会“欣赏”某位工匠的作品，然后‘“借”用一下他的创意与手艺，甚至可能……“邀请”这位工匠为他工作，而找到人偶的来源，可能是找到他产业链的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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