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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问得羽逸无言以对。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首歌是霍之寒写给他的，反而因为公司烦心事太多，羽砚卿也一病不起，他没能够听完整场音乐会便匆匆离开了。

    他一回家就进浴室洗澡，出来后看到霍之寒正在喂锦鲤。

    他想起他曾在现场听过霍之寒唱这首风烟。

    就在这时，霍之寒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霍之寒手里拿着刚换下的衣服，神色很平淡：“我可以在你的浴室里洗衣服么？”

    霍之寒离开他的唇，又抵过来，贴着他的唇问：“今晚我可以留下来么？”

    【楼上没听过双冷的歌吧，众所周知，霍之寒负责失恋，冷筝筝负责热恋】

    “想留就留啊。”羽逸小声说着，身体往被子里蠕动，直到被子盖过他的下巴。

    他总想着吃饭时霍之寒说的那句：“我的歌都是写给你的。”

    看到评论显示1万 ，于是他好奇地点了进去。

    如果霍之寒再次请求，他要不要答应呢。

    实际深爱，实际痴恋。

    羽逸乖乖仰着头让他吻了许久。

    【这是霍之寒十八岁写的歌？我还以为是三十八岁写的［滑稽］】

    热门评论里是网友在玩梗：

    羽逸同时想到这是霍之寒十八岁写的歌，心往下塌了一块。

    【这周末双冷在华音开演唱会，我又来重温啦，希望这次听这首歌我不会想流泪】

    霍之寒总是对这个家的一切都能做到面面俱到。

    羽逸去吹干头发出来，发现霍之寒去了客卧的浴室洗澡。

    九年后，双冷乐队往我心脏开了一枪。】

    羽逸看完这条评论，耳机里正好是歌曲的吟唱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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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很想听听，霍之寒作词作曲的那些歌。

    羽逸把风烟听完一遍，又点击循环播放。

    热烈开端，潦草收敛，不爱不恋，就此诀别。

    瞿嘉宁脸一红：“我没有做什么啊。”

    送瞿嘉宁回了公寓，羽逸坐到副驾座，霍之寒开车回了林语。

    他听着前奏，是霍之寒的一段吉他独奏。

    他望着自己浴室置物架的瓶瓶罐罐，依旧是他的那几瓶。

    也许因为他在那么重要的演出中不告而别，所以霍之寒才会在不久之后拒绝来他的公司实习，他们的关系一度被拉得很远。

    霍之寒在反复地唱：

    【别提，我什么时候听到那句“我还停留在那一天/而你已经走远/就像电影重复告别片段/字幕播不断/想见的人已不在”能不哭［流泪］】

    -

    【九年前，我女朋友在我心巴上踩了一脚。

    羽逸犹豫了一下，回答：“请进。”

    这句不爱不恋像是他跟自己的和解，唱的都是相反的情绪。

    羽逸已经将播放软件退出来，抬头勉强地笑笑：“我在回顾你们乐队的歌。”

    怎么这么像偷情的人问的问题？

    羽逸一阵手忙脚乱，切断了蓝牙连接，刚要抬头朝霍之寒笑笑，他的手机扬声器却很叛逆地传出了霍之寒的歌声。

    他让霍之寒拿走的那些并没有放回来。

    这个问题有点出乎羽逸的意料。

    是在霍之寒大一那年的第一次登台演出，他收到霍之寒的邀请，百忙之中抽空去了一趟。

    这是他们从别墅回来后在林语相处的第一晚。

    在别墅就已经那样了，他再拒绝就略显矫情。

    霍之寒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膝盖抵着床沿，双手撑在羽逸身体两侧，他吻下去的时候停顿了片刻，观察羽逸的脸色，才又继续。

    【霍之寒那么孤傲的一人，我不信这样的人会暗恋别人】

    今晚霍之寒会再一次想要跟他一起睡么。

    等霍之寒进了浴室，先打开洗衣机，接着水声哗啦响起，羽逸轻舒一口气，有些闲适地靠着床头，点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

    羽逸正盘腿坐在自己床上，霍之寒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他打开抽屉找出蓝牙耳机，搜索“双冷乐队”，从歌名判断，点开其中一首“风烟”。

    羽逸发现自己也并不很为难。

    霍之寒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

    他弯起了眼尾，笑着说：“可以啊。”

    毁灭吧。

    羽逸莫名有些紧张。

    羽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