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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总怎么还压榨实习生呢？”陈祚开始之前沈泽出调笑。

    林诞那身衬衫在他身上明显大了点，陈祚不会系领带，只能让林诞代劳。

    就不该放他出去……

    林诞拿出手机，拨给了陈祚。

    说完就走。

    宿醉之后的人没力气，陈祚还以为他这是反悔了，对着他的方向大叫你这是要干什么，然后疯狂甩手。

    “林诞……你开玩笑吧……”

    林诞轻飘飘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陈祚的衣领，陈祚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你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你平时出门就穿这种衣服？”

    两人洽谈愉快，不过陈祚的方案还不算完全完善，最后的结果是还需要商讨。

    陈祚操了一声，把电话一挂转身就要走。

    穿这种衣服到底能遮住什么？林诞眉头还皱着。陈祚平时就这么在外面胡闹？

    “大哥，我不回你家。”陈祚“大哥”两个字压的很重，表明了这只是个对谁都能用的称谓并不是真在喊他哥的意思。

    “你太老古董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活在清朝？”

    陈祚懒得猜他又发什么神经。

    林诞松开手，表情还是淡淡的，把自己西装外套拿过来扔到陈祚脸上：“没问题。随你。”

    陈祚因为要去酒吧不醉不归，从包厢离开的时候匆忙又没换衣服，身上还是昨天晚上那件丝绸衬衫，衬衫的领子已经开到他胸口了。好在他外貌优越，不用打扮也清清爽爽。

    林诞带着李思哲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李思哲眼神询问林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你先穿我这身。”

    陈祚打车来的，现在准备打车回许弃郁家里，他估计许弃郁也已经回家了。没想到半路上给林诞发现截住，塞进车里就送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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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祚，你不是想打败我吗？带着你的方案十五分钟内到我发的地址来，你最后的机会。”

    陈祚自己看向面前的镜子觉得衣服好得很，林诞已经拉开了其中一间厕所隔间门，然后拉着陈祚拽了进去。

    两人在卫生间交换了衣服，林诞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陈祚穿着自己衣领简直要开到肚脐的衣服好整以暇地抱臂看向他：“怎么了？嫌弃我穿了你的衣服？我还没嫌弃你呢？”

    电话对面没声音，像是在无声地反问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陈祚换了衣服就推开门走了，留在林诞手上的是陈祚原本身上那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衬衫。

    林诞已经开始解衬衫和领带，陈祚不情不愿不想动，但眼看林诞都要脱完了，他不得不才开始动作。

    陈祚说话时有种吸引别人说下去的魔力。他的方案切入点不错，明显很对沈泽出胃口。有的时候接项目也像伯乐寻找千里马。

    陈祚最后还是接了电话，声音带着宿醉的迷糊：“干嘛？”

    陈祚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公司，在会议室门口看见了林诞，朝他挥了挥手中的u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衣服还我。”陈祚一出会议室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领带扯掉了。

    陈祚没觉得自己穿的有什么问题：“衣服啊？还能是什么？”

    沈泽出听完对家公司的报告，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论断。一抬头看见抱着电脑的陈祚站在门口正在和自己的领带纠缠。

    沈泽出眼中探究意味明显，陈祚倏地露出一个笑容：“我是来提交新方案的。”

    “这有什么问题？”陈祚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

    陈祚本来长得就显小，虽然他本来也就大学没毕业，但是往那一站像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眼睛里闪着真挚的光芒。

    林诞原本准备说的话全在嗓子里卡住，到嘴边转了个弯，最后声音有些阴沉地问他：“你现在人在哪里？”

    许弃郁问他去哪里，陈祚朝他挥挥手：“我去扳回一城！”

    但是并没有甩掉林诞硬拉着他的手。陈祚被他拉进厕所里。

    在他进会议室之前，林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外拉。

    “酒吧。我喝了一晚上的酒。”陈祚带着挑衅说，“怎么了？大老板来关心贫民生活了？”

    这身衣服到陈祚身上，怎么穿怎么不舒服。林诞的呼吸近在咫尺，林诞本人丝毫不在意似的，但是陈祚只想逃他远远的。

    林诞伸手一勾他的胸口，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你这穿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