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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一样，哥谭的罪犯穷凶极恶，你们面临的危险更直接，下手狠一点，确保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也是对自己和市民负责，很正常。”他非常理解蝙蝠侠风格的缘由。

    成龙随即开启了夸夸模式，布鲁斯一时难以应对，

    “快到饭点啦，”小玉看准时机插话：“你们也是时候休息了，走吧走吧，我们快下去，今天有特别的客人哦。”

    “客人？”迪克和布鲁斯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他们并没听阿福提起今晚有访客。

    小玉推着迪克的背往外走：“嘿嘿，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客人啦，反正是好事情，快点快点！”

    成龙对布鲁斯笑了笑：“那我们也走吧。”

    布鲁斯点点头：“嗯。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多练练。”

    “好啊，没问题！”成龙一口答应。

    餐厅里，除了提姆、杰森和达米安，其他人都已就座。

    迪克坐下后，忍不住又问小玉：“小玉，你说的客人呢？”

    小玉神秘的眨眨眼：“他们和杰森哥他们一起来啦！”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拿出手机，在群里飞快发了一条信息：【我已经架好摄像机了，演员们可以登场啦！(▽)】

    没过多久，楼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吵闹声。

    杰森的声音：“喂，达米安，你最小，你先下去！”

    达米安不服气的反驳：“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陶德！”

    听起来又要像往常一样吵起来……但奇怪的是，争吵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下楼声。

    布鲁斯微微挑眉，有些奇怪。他早已习惯了孩子们之间这种吵闹的相处方式，有时候他出面调和都没用，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听话？

    只见达米安率先走下楼梯，他站在楼梯口，少见的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父亲，理查德，阿福……有一个惊喜给你们，记得，看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楼梯上。

    迪克还在笑着猜测是什么恶作剧，

    接着，在达米安身后，杰森和提姆也走了下来，他们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容，侧身让出了通道。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托马斯和玛莎携手走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目光紧紧锁在布鲁斯身上。

    紧接着，约翰和玛丽也出现在他们身后，温的看向已经呆住的迪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布鲁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迪克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尔弗雷德，他手中的餐勺“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他身体微微颤抖，那双眼睛瞬间湿润了：“老爷……夫人……？”

    托马斯和玛莎看着他们，声音同样激动：“阿福、布鲁斯好久不见。”

    “爸爸，妈妈？”迪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是你们吗？”

    “理查德，我的孩子！”玛丽和约翰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下楼梯，奔到迪克面前，用力的将迪克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头发，泪水肆意流淌。

    与此同时，托马斯和玛莎也走到了仿佛被定住的布鲁斯面前。

    “抱歉……我的孩子……”玛莎泣不成声，伸出手，颤抖着抚摸布鲁斯的脸颊，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泪如雨下，“对不起，留你一个人这么久……”

    托马斯伸出双臂，一手将儿子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将妻子也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跨越了数十年的时光与生死。

    布鲁斯僵硬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他感受着父母怀抱的温暖，他缓慢地抬起手臂，最终用力地回抱住了他们，将脸埋在他们肩头，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

    “爸爸……妈妈……”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早已老泪纵横，他用手帕擦拭着眼泪，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欢迎回家，老爷，夫人。欢迎……回家。”

    布鲁斯的……  

    布鲁斯的喉咙滚动了几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怎么？”

    托马斯他上前一步，用力按住儿子的肩膀，仿佛要确认这并非梦境：“都是因为老爹、小玉他们的帮助，”他解释道。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那口憋在胸中数十年的郁气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他需要极大的努力才能平复内心。

    托马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转向了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眼中含着欣慰泪光的阿尔弗雷德。

    托马斯张开双臂，将阿尔弗雷德抱住。

    “阿尔弗雷德……”托马斯的声音也哽咽了：“多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伴他，照顾他……”千言万语，都融在这个拥抱里。

    阿尔弗雷德轻轻回拍着托马斯的背：“托马斯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托马斯松开他，双手仍搭在阿尔弗雷德的肩上，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没有你，我都不敢想布鲁斯他一个人……会有多孤独。”

    “时隔多年了，”他轻声说：“托马斯老爷，要不要再次品尝我的手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托马斯也笑了：“当然了，阿尔弗雷德，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迪克将头深深埋在他母亲玛丽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爸爸妈妈……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们……我从来……从来没敢想过还会再次见到你们……”

    玛丽温柔的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就像他小时候每一次飞翔落地后那样。

    “我亲爱的理查德，我们知道，我们一直都在，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你的成长。看到你过得很好，有了新的家人，成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人，我们就很欣慰了。”

    约翰站在一旁，用力搂住妻子和儿子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他们低声诉说着积攒了数十年的思念。

    “咳，”阿尔弗雷德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提议道，“各位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不如我们先移步入座就餐？我想，没有什么比一顿热腾腾的晚餐更能补充体力，也更能帮助大家好好聊一聊了。”

    布鲁斯闻言，轻轻拍了拍母亲玛莎的后背：“妈妈，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好，布鲁斯。”玛莎抬起头，擦了擦泪水，挽住儿子的手臂，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长长的餐桌旁，众人依次落座。原本显得有些冷清的餐厅，此刻被温暖的氛围所笼罩。

    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喜悦的脸。

    小玉率先举起了手中的果汁杯，环视着一桌人：“为了庆祝迪克哥和布鲁斯叔叔的大团聚，也为了欢迎托马斯爷爷、玛莎奶奶、约翰叔叔和玛丽阿姨回家，我们干一杯！”

    她顿了顿，说：“祝愿我们大家，以后会越来越好！”

    “是！”

    “为了团聚！”

    “为了越来越好！”

    饭后，布鲁斯和迪克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他们必须向促成这一切的小玉、老爹等人道谢。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小玉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往后退一边连连摆手：“停，打住！我不行了，今天再听到任何一句谢谢了。”

    她边说边跑，迅速溜出了餐厅。

    一旁的老爹也故作严肃地摆摆手：“哎呀，老爹我听谢谢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用多说了，魔法能够帮助到应该帮助的人，这就很好。

    你们要做的，是珍惜当下，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时光。”说完，他也站起身，带着特鲁离开了餐厅。

    其他人心领神会，也纷纷找借口离开，就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布鲁斯和迪克，以及他们的父母，终于可以坐下来，没有任何打扰，开始慢慢诉说那些错过了数十年漫长而又短暂的经历。

    楼上的书房，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四张脸。

    小玉将刚才相机的u盘连接着电脑，屏幕上正清晰地回放着刚才迪克和布鲁斯的画面。

    “噗哈哈哈！”杰森第一个没忍住，拍着自己的大腿爆发出洪亮的笑声，整个人笑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我的老天，我第一次看到老头子脸上出现这种，这种傻乎乎的表情。”

    达米安站在一旁小脸上努力维持着严肃，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瞪着杰森：“陶德，注意你的言辞，不许嘲笑父亲！”

    杰森好不容易止住笑，斜睨着达米安：“得了吧，恶魔崽子，装什么正经？有本事你别看，或者，你现在就去把这段视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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