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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出去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的说辞。

    徐年不喜欢主动，也很少主动，她的主动和第一次都给了徐糕，第一次主动争取照顾她，第一次主动教她。

    ……

    如今徐年正享受着她的成果。

    她很喜欢这一头长发。

    说完就打算退出去。

    只能因为她高兴

    徐年像是抱着个洋娃娃似的，用脸颊蹭着她的发顶，亲吻她的额头，带着笑容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老小区的隔音真的很差，而吹风机的声音又很大，头发还没吹干，两人就遭到了楼下邻居的谩骂。

    徐糕的社交圈子不大，思想也很简单。

    两人穿的是短款的睡衣裤，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她躺在床上，两只手臂遮着眼睛，肚子被暴露在空气中。

    徐糕伸手帮她解开衣领上的纽扣，又蹲下身帮她拉下碍人的裤子。

    徐年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那一丝暖意，心里一股莫名的安心喷涌而出。

    徐年也不着急问她是为什么高兴

    徐年话音刚落，徐糕就小声啜泣了起来，整个人都靠在了徐年的身上。

    不过，最后的结果都会是她们一起深入交流。

    她自进来时便是打算着一起洗的。

    听着她落在自己耳边的喘气声。

    她渴望着，又为自己这种谷欠望感到羞耻，为自己身下，流出不明的、粘腻的液体弄脏姐姐而感到难堪。

    从小没有除了姐姐以外的家人，也没上过几天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什么是生爱。

    徐年倒是利落，但徐糕在她开门前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徐糕跪到地上，跪回徐年的腿间，用脸贴着她冰凉的大腿，说：“我可以帮姐姐舔吗？”

    ……

    洗澡时的徐糕扎着丸子头，徐年贴上她，伸手勾着她的脖子，揉捏后脖颈上的软肉。

    嘈杂的水声在并不宽大的浴室里徘徊，让人难以静下心来思考。

    徐年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把玩着她的头发。

    “不、不累，今天很高兴。”徐糕说着，也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头，留下一排淡淡的牙印。

    等洗完澡时头还是蒙的。

    “舒服吗？”她问道。

    “今天累吗？”她将人按在自己的怀中问道，“怎么那么凶？”

    忍不住拿起她一缕发丝，卷起又松开。

    校服被水打湿，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徐年就这么笑着，看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徐糕被人揽在怀里，将全身上上下下洗了一遍。

    但长发不好打理，学校平等地让每一个女生剪了齐肩的短发。

    徐糕回到床边时便看见仰躺着的徐年。

    窗户没关，只是拉上了防虫的网子，夜里还算凉快，立在一旁的风扇“嘎吱嘎吱”地响着。

    当然，如果徐糕没提那就另算。

    姐姐的抚摸和哼唧声让徐糕感到满足，让她想要更多。

    “身上臭了。”徐糕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讷讷道。

    她只知道这样舒服，很幸福，在第一次姐姐被安慰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徐糕挣脱出来，又殷勤地躺到徐年的身边，抱住她，窝在她的怀里，像一只小兽一样，感受着她因自己而凌乱的呼吸。

    “今天也，一起洗吧……”不知道是被水蒸气闷的还是因为害羞，此时徐糕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不断地闪躲着。

    她们是最完美的家人，是镜子的两面，无论是外貌还是身高，除了分别位于两侧的眉角的痣，几乎毫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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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她的妹妹还太过青涩，无法享受更进一步的畅快。

    徐年将她的头发解开，任由发丝垂下。

    闻言，徐年叹息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好吧，那这次就原谅你了。”

    想要让姐姐和她刚才一样舒服……

    徐糕安静地跪着等待着她的回应，却没看见她撑起身来后的得逞的笑容。

    徐年和徐糕对视了一下，笑着倒下，徐糕则是爬着去把电源拔掉。

    徐年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吹风机调试风力和温度，她则是坐到了地上低着头，等待着姐姐的服务。

    徐年的手法很熟练也很温柔，徐糕的头发从小到大都是她帮忙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