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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算是赔罪。

    徐年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要吊着床上那人。

    徐年的文具不多，只有几根一模一样的笔。

    她走到书桌旁看着做作业的徐年，想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那么入神，自己不和她说话也没来安慰自己，她以前可不这样的……

    徐糕有些无聊，又趴在书桌上，拿着笔点着桌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姐姐知道错了……”徐年也趴在桌上，和她平视着，想接着哄她结果却被一个吻打断。

    徐糕将她的笔从笔袋里倒出来，放在桌上叠起来然后又推倒。

    “你知道！”想说些恶狠狠的话，结果最后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直到徐糕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这才算完。

    徐年依旧是笑着，摇着头说自己的妹妹是最聪明的，怎么会被骗呢？

    徐糕就一张趾高气昂的脸，坦然地接受着，不过最后不知道又怎么到了床上。

    她放在一旁，又继续写着作业，连抽屉都没关。

    她不说话，脸上也没了生气时的样子，反而有些委屈。

    徐年的笑声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脖子和耳后散开。

    徐年也应承着，毫无保留地接受着她的啃咬。

    笔掉在桌上，又滚到徐年的手边。

    时间也没过多久，等徐年写完了自己的那份，徐糕也刚好开门进来。

    徐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被哄到了床上，还答应了她这种要求……

    要用笔

    徐糕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恃宠而骄的孩子在对大人撒气。

    不过看电视的人似乎没什么心情，到了广告时间也没有换台。

    “好了好了，还在生闷气呢？”徐年笑道。

    徐糕有些紧张，被脱光了躺在床上，大腿紧紧夹着。

    “当然。”徐年也毫不犹豫地回答。

    随后又贴近她的脸亲了她一下。

    徐年刚刚说什么来着？

    顺着徐年给的梯子下来，徐糕坐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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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是她们母亲在的时候就买的，买的双人款，一点都不挤。

    见到徐糕走了过来，徐年便将一旁的凳子拉了出来，让她坐在上面，说自己马上就好了。

    说完还将脸转过另一边，不看着她。

    徐糕不想和徐年说话，但她更接受不了和徐年的冷战。

    徐年听见厕所的水流声停了下来，听见外面响起了电视机的声音。

    当徐糕以为是要睡觉，心里暗自窃喜时，又看见她只是从自己身前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的，和别的不一样的笔。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徐年也躺倒在她的身边，亲了亲她的脸颊道。

    她的妹妹，不仅好骗，还很好哄。

    听到她这么说，徐糕就更气了，她明明知道自己生气了，却没来哄自己。

    她还没试过别的东西，她不知道还能用别的东西，她们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抚摸、亲吻……

    但等自己准备好，徐年又没了下一步动作。

    徐糕不说话，闭上眼等着她道歉。

    要用笔？用那支和别的笔不同的，白色的笔？

    徐年站在一旁，用湿纸巾擦拭那支笔，又用酒精给它消毒。

    “真的知道错了？”她直起了腰，摸着徐年的脸俯视着她道。

    徐糕长长地叹息一声，将抽屉合起，然后又趴到了桌上。

    她也不恼，轻轻地将笔推回去，似乎是在和她玩。

    “姐姐知道错了，下次让小糕付钱，这样好吗？”她哄着说，徐糕这个样子实在可爱，让徐年忍不住想逗她。

    徐糕就这么看着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初次尝试

    这次是她躺着，手有些紧张地搭在胸口。

    “你每次都这样！”徐糕将脸转回来，有人哄了也就敢发脾气了，她嘟囔道，“我很好骗吗？”

    直到她快憋不住时，才感受到脸颊旁边有一股柔软贴上来。

    像小时候那样撑着头看她写作业，看她帮自己写作业。

    她摸着徐糕的头给她顺毛，嘴上说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道歉词。

    “累了吗？”徐年用那支笔戳了戳她的脸问道。

    她将徐糕散在脸上的发丝拨到后面，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庞。

    徐年似乎是不耐烦了，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