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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许阳看着那个浴缸，水面飘着淡淡的泡沫，热气袅袅上升，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天冷，又下雨，”江予安站在浴缸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袖子挽到手肘，“先进去泡着，我去拿睡衣。”

    许阳“嗯”了一声，脱了衣服，踩着防滑垫跨进浴缸。水温刚刚好，烫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往后一靠，水面刚好没过胸口，肚子上的软肉在水下轻轻晃着。

    他闭上眼睛，听着江予安的脚步声远去，又听着卧室门开合的声音，心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又近了。许阳睁开眼，看见江予安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一套深蓝色的，一套浅灰色的，都是纯棉的，洗得软软的。

    “江哥，快来。”许阳往旁边挪了挪，水面晃出一圈涟漪。他仰着头看江予安，眼睛在雾气里湿漉漉的。

    江予安把睡衣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脱了t恤。

    许阳的目光不自觉地追过去。

    （加更加更，后面会发生什么呢？好奇怪。）

    利息

    江予安的身材和他一样，都是胖胖的，肚子圆圆的，腰上有一圈软肉，但肩膀很宽，手臂结实，胸口厚实。

    在浴霸的暖光下，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蜜色，毛茸茸的小胡须在下巴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江予安察觉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看你好看。”许阳脱口而出，脸又红了。

    江予安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他摘了眼镜，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深。

    他跨进浴缸，水面又升高了一些，刚好没过两人的肩膀。浴缸确实够大，但两个大胖熊挤在一起，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许阳的腿不得不挨着江予安的腿，手臂也贴着手臂，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

    “挤不挤？”江予安问。

    “不挤。”许阳往他这边靠了靠，肚子上的软肉贴到江予安的手臂上，“这样正好。”

    江予安侧头看他，那双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阳。”

    “嗯？”

    “你今天在餐厅里，”江予安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故意的，是不是？”

    许阳眨眨眼，装傻：“什么故意的？”

    “喊我‘江哥哥’，”江予安的手从水下伸过来，指尖轻轻划过许阳的手背，“还问我喜不喜欢烛光晚餐。”

    许阳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声音软了下来：“我……我就是高兴嘛。”

    “高兴就撩我？”江予安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滑到手腕，轻轻扣住。

    “我没有……”许阳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江予安忽然倾身过来，鼻尖几乎碰到许阳的鼻尖。浴缸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晃得轻轻拍打着缸壁。

    许阳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冰凉的瓷砖，却退无可退。他看着江予安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江、江哥……”他声音发颤，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江予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暗涌更深了。他忽然低下头，在许阳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许阳整个人都软了。

    “这是利息。”江予安退开一点，声音沙哑，“本金……等会儿再收。”

    许阳的脸烧得通红，耳朵尖烫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一片淡红。他低下头，看着水面上的泡沫，不敢看江予安的眼睛。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泡了一会儿，许阳觉得身上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人也暖透了。他动了动腿，却不小心蹭到江予安的腿，两人都是一顿。

    “别乱动。”江予安的声音更哑了。

    “我……我没动……”许阳小声辩解，却不敢再动了。

    江予安深吸一口气，忽然从水里站起来。水从他结实的手臂和圆滚滚的肚子上滑落，在浴霸灯下闪着光。

    “起来，”他伸手拉许阳，“水凉了。”

    许阳被他拉起来，脚踩在防滑垫上，地面有些滑，他晃了一下，被江予安一把揽住腰。

    “小心。”江予安的手臂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许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两人擦干身体，各自吹干头发。许阳站在镜子前，吹风机嗡嗡地响着，他看着镜子里江予安的倒影——他正低头整理睡衣，深蓝色的纯棉布料贴在他胖胖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江哥，”许阳关掉吹风机，“我好了。”

    江予安抬起头，目光在镜子里和他相遇。那眼神很深。

    “去卧室。”他说。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开一小片温柔的天地。

    许阳先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他看着江予安走过来，在床沿坐下，然后慢慢躺下来，手臂自然地伸过来，把他揽进怀里。

    “江哥……”许阳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嗯？”江予安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抚着。

    “今天……”许阳的声音闷闷的，从江予安的胸口传出来，“我真的很高兴。”

    江予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搂住他：“我知道。”

    “第一个烛光晚餐，”许阳抬起头，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第一个平安夜，第一个……和你一起过的冬天。”

    江予安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许阳的眉眼，从眉毛到眼角，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以后还有很多个。”他说，声音很轻。

    许阳的心颤了一下。他抓住江予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江哥，你真好。”

    江予安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翻身，把许阳压在身下。

    床垫轻轻陷下去，发出细微的声响。许阳仰面躺着，看着上方的江予安，心跳快得像擂鼓。

    “江、江哥……”他声音发颤。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浴室里的那个不一样。更深，更缠绵，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江予安的舌尖轻轻撬开许阳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许阳“唔”了一声，手臂不自觉地环上江予安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短而软的头发里。

    吻了很久，久到许阳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江予安才退开一点。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小阳，”江予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以吗？”

    许阳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和克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臂收紧，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可以。”他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江哥……你抱我。”

    江予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再次低头，吻落在许阳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啊……”许阳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痒？”江予安的声音带着笑意，热气喷在许阳的耳廓上。

    “不、不是……”许阳的声音软得发腻，“是……舒服。”

    江予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许阳心里发麻。他的手从许阳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他温热的皮肤，缓缓往上。

    许阳倒吸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看着江予安，看着他在昏黄灯光下专注而深情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江哥……”他喃喃地喊，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江予安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许阳摇摇头，手臂收紧，把江予安搂得更紧，“就是……太幸福了。有时候觉得，像做梦一样。”

    再喊一遍

    江予安的眼神软了下来。他俯身，在许阳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梦。我在。一直都在。”

    许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

    江予安察觉到了。他伸手，指尖轻轻拭去许阳眼角的泪，然后吻了吻那片湿润的皮肤。

    “不哭，”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呢。”

    许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他睁开眼睛，看着江予安，忽然笑了，带着泪光的笑：“江哥，你继续。”

    江予安也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柔。他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睡衣被一件件褪去，扔到床边的椅子上。两个胖胖的身子贴在一起，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许阳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团火，从内到外烧得厉害，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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