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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还偷偷瞄了眼秦书宴的手。对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酒杯时的姿态利落又好看，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手按在身上会是什么滋味。
“你会按摩？”秦书宴将他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却没点破，只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
陈暮言被问得一噎，他思索两秒，继续伸筷子：“又不是什么难事，不就捶捶按按吗，力道要是不合适，你跟我说一声不就了。”
秦书宴挑眉，没再说什么。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秦书宴让人来收拾了碗筷，转头看向陈暮言，指了指温泉池的方向：“先去泡会儿？等身子泡热了，按摩效果更好。”
陈暮言点点头，率先朝着那边走。
露天的温泉池水汽氤氲，温热的泉水泛着淡淡的硫磺味，旁边还摆着几盏小灯，昏黄的光映着雪后的夜色，倒有几分惬意。
51忍着点，一下就好。
他脱了浴袍，小心翼翼地踏进水里，温热的泉水瞬间漫过脚踝，一路暖到心口。舒服得他喟叹一声，忍不住往池中心挪了挪，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
秦书宴随后也走了过来，他没急着下水，只是倚在池边的石头上，目光落在陈暮言泛红的脸颊上：“水温还合适？”
“嗯，挺舒服的。”陈暮言闭着眼，享受着温泉水的包裹，完全没注意到，秦书宴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描摹着他的轮廓，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约莫泡了二十分钟，见陈暮言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连肩头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秦书宴才缓步走到池子里，站在他的身后，俯身探手，稳稳握住了他的腰。“趴到石台上，先给你按按腰。”
陈暮言泡得晕晕乎乎，脑子像是裹了团棉花，只乖乖应了声，两条胳膊搭在石台上，将后背完完整整地露给了对方。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秦书宴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掌心却放轻了动作，顺着陈暮言的腰线慢慢揉捏，“力道重了就跟我说。”
陈暮言确实觉得腰眼发酸，被他这么一按，酸胀感倒是缓解了不少，舒服得他闷哼一声，脑袋搁在胳膊上，声音含糊：“力道再重点……”
秦书宴低笑一声，依言加重了力道，指尖精准地寻到那些僵硬的肌肉结节，不轻不重地揉开。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每一下按压都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惹得陈暮言舒服得直哼哼，连警惕心都散了大半。
按到后颈时，陈暮言的脑袋不自觉地往掌心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猫。
秦书宴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愈发浓重，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后颈的皮肤，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秦书宴……”陈暮言迷迷糊糊地开口，“你这手艺真不赖，感觉跟那些按摩师有的一拼。”
秦书宴没应声，只是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暮言的耳廓，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按。”
陈暮言猛地回神，后颈瞬间发烫，他挣了挣想躲开，腰却被秦书宴稳稳按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制住他的小动作。
“倒，倒也不用天天按，我觉得我差不多了，换我给你按吧。”
秦书宴低笑出声，掌心带着薄茧，顺着他紧绷的腰线缓缓游走，故意在酸痛处多揉了两下：“这才按多久，效果还没到位。”
“你最好不要乱动，防止我一个不小心按到其他地方。”
秦书宴的话让陈暮言悻悻安分下来，只剩耳根还烧得慌。
温泉水汽氤氲，沾湿秦书宴的发梢，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陈暮言的背上，烫得他心尖一跳。
秦书宴的手法愈发熟练，从腰侧揉到肩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把僵硬的肌肉都揉开了。
陈暮言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竟真生出几分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秦书宴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水汽的湿润，“再忍忍，快好了。”
话音落，他指尖忽然加重力道，按在陈暮言腰眼上。
陈暮言吃痛，嘶了一声，反手就去拍他的手：“秦书宴你故意的！”
秦书宴捉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语气无辜：“帮你彻底揉开，不然白按了。”
他攥着那只手不肯放，掌心滚烫，烫得陈暮言心慌，使劲往回抽：“放开！我自己来就行！”
“别急。”秦书宴轻笑，慢慢松开手，却在他转身的瞬间，伸手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得贴近自己。
陈暮言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温泉水晃出涟漪，两人胸口相贴，彼此的体温透过水层传来。
他脑子一懵，抬手就推秦书宴的肩：“你疯了！”
秦书宴却攥着他的腰不肯松，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底翻涌着陈暮言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我没疯，”他声音沙哑，字字清晰，“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按摩，我还想给你做很多事，以后还敢放松的用后背对着其他人吗？”
陈暮言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色涨红，又羞又怒：“你他妈有病！松开我！”他挣扎得更凶，脚下一滑，反倒往秦书宴怀里缩了缩。
秦书宴顺势收紧手臂，低笑出声：“慌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倒是你，再动下去，咱俩都得栽进池子里。”
陈暮言僵住，鼻尖萦绕着秦书宴身上说不清的味道，让他脑子彻底乱了套，只能硬邦邦撂下一句：“要泡你自己泡，我上去了！”
秦书宴反手就将他拉了回来，手臂稳稳拦在陈暮言小腹处：“四肢还没按，这回不逗你了，不然你明天指定浑身酸痛难受。”
陈暮言挣了两下没挣开，火气窜上来又被那话噎住，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恶狠狠道：“别动手动脚，按完赶紧撒手！”
他确实不想体验那种胳膊和腿稍微动一下就疼的感受。
秦书宴低笑一声松了点力道，却没完全放开，扶着他转了身让他面朝自己，指尖先捏上他酸胀的小臂。
掌心薄茧蹭过皮肤，力道精准揉开僵硬肌肉，陈暮言绷着脸不吭声，却也没再乱扭，只耳根还泛着热。
“放松点，绷这么紧更费劲。”秦书宴的声音落下来，指尖移到他手腕，轻轻按压穴位，陈暮言指尖微麻，下意识蜷了蜷，又强装镇定绷直。
按到大腿时陈暮言不自在极了，腿往回缩，耳根红得要滴血：“这里不用按！我自己来！”
“滑雪最费腿，下午的时候你摔了吧，我看见了。”秦书宴按住他膝盖不让缩，指腹揉着大腿外侧肌肉，“忍着点，一下就好。”
酸胀感被揉开的瞬间，陈暮言忍不住闷哼一声，又立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瞪秦书宴的眼神带着点羞恼：“你是不是故意的！”
52再重点，我扛得住
秦书宴抬眼看他泛红的眼尾，喉结轻滚，手下动作没停却放轻了些：“按完就好，不闹你。”
整套按摩收尾时，陈暮言浑身松快不少，却也憋了一肚子气，挣开秦书宴的手就往池边挪，踩住石阶往上爬，脚下刚稳就拽过浴袍往身上裹。
秦书宴也跟着上岸，递过干毛巾，指尖擦过他后颈水珠，陈暮言跟被烫到似的躲开，抓过毛巾胡乱擦头发：“我自己来！”
他擦得毛躁，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秦书宴看得眼底带笑，伸手想帮他理，陈暮言立刻警惕后退半步，摆出防备架势：“你又想干嘛？”
“没干嘛。”秦书宴收回手，慢悠悠裹上自己的浴袍，语气平淡却藏着笑意，“刚说要给我按，不算数了？”
陈暮言一愣，才想起自己之前放的话，脸一热又梗起脖子：“谁不算数！来就来，我力道重，你可别喊疼求饶！”
他拽着秦书宴往池子边上的石台走，心里却打鼓。
伸手按上秦书宴后背时，指尖触到紧实的肌肉线条，陈暮言僵了一下，胡乱往下按：“忍着点！”
秦书宴配合着没动，等他按得手忙脚乱、力道忽轻忽重，才低笑出声：“手艺确实‘不错’，再重点，我扛得住。”
“你闭嘴，老老实实趴着别动！”陈暮言恼羞成怒，手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陈暮言掌心没个准头，力道全凭火气凑，按得秦书宴后背发紧，偏对方还故意忍着不吭声，只低低的笑声不断从胸腔里震出来。
他更气了，指尖胡乱往肩颈处按，却不小心戳中秦书宴的穴位，秦书宴肩头猛地一收，闷哼了声。
“疼了？知道厉害了吧。”陈暮言立马得意起来，手下却下意识放轻，嘴上还硬气，“安分点，不然我再使劲。”
秦书宴动动肩膀：“我肩膀要是不行了，正好让你来照顾我。”
“少废话！”陈暮言在秦书宴的后背胡乱揉了两下就想收手，“行了，按完了，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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