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97)(3/5)

    骆棍的脑子混乱了,向晓东却被赵勇的话提醒了,一听到「时间」

    两个字,立刻想起骆棍刚才在卫生间里说的话:只要刘宇同意让他们俩一起调教玉诗,那8个小时的问题就能解决。

    想到这里他火急火燎的嚷嚷起来:「对了,小宇,我们仨今天应该调教你妈12个小时,不是4个小时」。

    刘宇一瞪眼:「凭什么?」

    心里猜测着这大概就是骆棍给他出的主意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说法。

    「啊?」

    凭什么?向晓东哪知道凭什么,骆棍也没告诉他呀。

    他想不到理由,只好扭头向骆棍求救。

    然而骆棍假装没看到向晓东求救的眼神,皱着眉头站在那像座凋像一样,彷佛还在纠结着走还是留的问题。

    向晓东求救无果,又望向赵勇,结果正好和赵勇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向晓东一下感到头大如斗,心里埋怨骆棍的不靠谱,事先拿捏着不把计划说清楚,关键时刻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蠢货!骆棍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向晓东贴了个「蠢货」

    的标签,如果知道了,说不定真的背过气去。

    向晓东绞尽脑汁努力寻找着理由。

    骆棍突然哑火,赵勇又和自己一样不知道骆棍的计划,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好在,对于女人的问题,他是真的有些急智。

    一个一直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一闪而过,他连忙叫道:「赌局规则里从来都没有说请他俩来还要额外支付时间啊,那些时间都是我赢来的,可以请他们俩一起来调教你妈,也是我赢来的,这本来就应该是我在赢来的时间里可以请他俩来一起玩啊」。

    刘宇对呆子的反应速度十分意外,但是这个问题刘宇当然也是想过的,答复是张口就来:「你再想想,你是先赢的可以随便调教一晚上,然后赢的可以请他俩一起,最后赢的延长时间」。

    向晓东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先赢后赢有什么区别,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妙,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刘宇好笑的看着向晓东,「如果你第一晚上找他俩来,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后来赢的额外时间嘛,可就没有他们俩什么事了,本来应该只许一个人来的,允许你带他们俩来已经是照顾你了,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向晓东被绕的有点晕,竟然觉得刘宇说的也有点道理,虽然他感觉还是刘宇在强词夺理,可是本来就是临时想到的理由,他混乱的逻辑思维能力让他根本理不清楚这里的因果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心下大急。

    这时候赵勇开始暗搓搓的使坏了,用犹豫不决的口气对向晓东说道:「那,那既然是这样,要不我和大棍还是算了吧,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们俩实在过意不去啊」。

    旁边的骆棍顿时清醒过来,刚张开嘴打算附和一下,呆子却已经嚷嚷起来,他觉得丢了面子,大声驳斥道:「那怎么行,都说了请你们俩一起来玩女人,这点代价跟咱们兄弟的情谊比起来,算个啥,虽然不能请你们12个小时挺遗憾的,但是总比没有好吧」。

    骆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向晓东堵了回去,嘴巴开合几次,硬是没说出话来。

    不过,他的心情似乎已经调节过来了,心平气和的说道:「东子说的对,那就开始吧,时间本来就不多了,不要继续浪费了」。

    刘宇和赵勇立刻对骆棍的良好心态啧啧称奇,竟然这么快就从失败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不愧是四个人里最深沉阴险的家伙啊。

    向晓东见骆棍和赵勇都看着自己,也明白他们不打算继续争辩了,只好委屈的从玉诗背上站了起来,准备开始调教,但是心里的憋屈感还是十分明显。

    原本因为这次调教是向晓东主动邀请,所以不涉及到玉诗和骆棍的约定,骆棍不用处在从属地位,但是赵勇和骆棍事先都答应了让向晓东来主导这次调教,所以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出什么主意,而是静等着向晓东拿出节目来。

    向晓东心里憋着怨气呢,看到手里的皮鞭,立刻决定先抽玉诗一顿,把在刘宇那里受的气发泄在他的妈妈身上,也算是报了一点点仇。

    于是他让赵勇和骆棍一人架住玉诗的一条胳膊,把玉诗的上半身架起来。

    玉诗上身直立,双臂完全展开跪在向晓东的面前,望着向晓东手里的皮鞭。

    这时候刘宇才发现,原来玉诗的下身并不是完全赤裸的,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十字裤还在遮挡着她诱人的肉洞,一条绒绳紧紧压着内裤从玉诗的胯下穿过,刚才向晓东坐在她背上,肥大的屁股和跨坐的大腿正好挡住了刘宇的视线。

    刘宇觉得给妈妈穿这条内裤一定不是向晓东的主意,以前呆子的审美是女人的身体就应该光着——丑女除外,现在他的审美顶多变成:女人身上除了淫具什么都不应该有——丑女除外。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条十字裤都完全不符合呆子的爱好。

    随后,皮鞭带着呼啸之声照着玉诗抽了过来,玉诗本能的一闭眼,却只听」

    啪」

    的一声,一鞭已经抽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一阵剧痛从左乳上传来,玉诗只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钻心而入,发出一声惊叫。

    「呜……!」

    玉诗嘴里的横杆让她没法张口大叫,只能发出「呜呜」

    的哀鸣,这哀鸣声凄惨中带着惶急。

    一鞭下来她就发现了,这鞭子的感觉好像和上次在赵勇家那次差不多,再看到向晓东脸上的狞笑,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涌上了心头:难道他真的把那条鞭子借来了?今天骆棍也在这里,这条鞭子会不会被玩出新的花样来?玉诗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满眼绝望的拼命摇着头,极力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噼头盖脸抽过来的鞭子,她想呼救,她想求饶,可是她无法说话,只能不断的「呜呜」

    哀叫。

    这一刻的玉诗忽然对自己身上被捆了红绒绳感到庆幸,虽然细细的绒绳遮挡不了多少肌肤,但是总归能对鞭子的抽打产生一点阻碍,自己说不定可以少受点罪。

    随着鞭子雨点般的落下,玉诗也说不清身上那网格交错紧紧束缚着肌肤的红绒绳到底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给了自己一些精神上的安慰,她渐渐觉得这鞭子似乎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熬,似乎还是可以忍受的。

    玉诗最初的绝望神情和拼命扭动身体的激烈反应让刘宇很意外,她被鞭子抽早已是很平常的事了,可是这次怎么吓成这个样子?带着这样的疑惑,刘宇仔细观察起来,试图找到让妈妈恐惧的原因,看自己是否能帮妈妈一下。

    向晓东的鞭子甩得飞快,刘宇只看到一道道淡淡的鞭影伴随着玉诗的呜咽在空中划过,凝神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向晓东手里的鞭子是上次在赵勇家用的那一条。

    对于这条鞭子的特殊,刘宇已经见识过了,他深知,别看现在妈妈

    的反应已经如此激烈,可是真正的苦难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到来。

    可是这个时候,玉诗的身上已经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刘宇已经来不及挽救玉诗的灾难了,他的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忧虑。

    上次向晓东并不知道这条鞭子的特殊,因此只是在妈妈的臀部和后背抽的比较多,这一次他有备而来,只怕妈妈全身都逃不过他的毒打。

    以这条鞭子对妈妈的杀伤力,妈妈可要惨了,虽然他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三个半小时了,可是妈妈的苦难说不定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但愿呆子的新鲜感过去以后就忘掉这条鞭子,千万不要临走的时候再抽妈妈一顿了。

    与刘宇的猜测相比,玉诗亲身体验得来的感觉无疑清晰的多,这条鞭子每在她的皮肤上落下一次,她就感到皮肤好像被带刺的荆棘扎了一下,不但火辣辣的疼,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鞭笞过的部位还会渐渐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麻痒,让她恨不得立刻用手狠狠挠上一挠。

    向晓东带着怨气的鞭子又快又狠,才一会儿的功夫,玉诗的前半身除了脸和脖子以外,就全都布满了暗红的鞭痕。

    他大手一挥,让赵勇和骆棍架着玉诗转过身去,再次抡起皮鞭,他要把玉诗抽一个真正的遍体鳞伤。

    这时候赵勇制止了向晓东,不满的说道:「东子你等一下,先别抽了」。

    「怎么了?」

    向晓东迷茫着望着赵勇,不明白他的不满从哪里来,要说舍不得这样蛋待玉诗吧,可是他自己用鞭子抽玉诗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

    赵勇咳了一声,用眼角余光瞥了骆棍一下。

    这鞭子就是骆棍送给他的,骆棍当然也是清楚这东西的厉害的,所以赵勇也没多解释,直接提醒向晓东:「你别忘了这根鞭子的厉害,你要是把浪姐的全身都给抽遍了,一会儿咱们仨一起操她的时候,咱们碰哪她都受不了,恐怕几下就昏过去了,你觉得玩昏过去的女人有意思吗?」

    向晓东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鞭子的特殊之处,想起上次玉诗被抽过之后那一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反应,也意识到自己头脑发热之下差点犯了错误。

    只是向晓东还想起了另一件事,嘀咕道:「别的女人昏过去确实没啥意思,但是这骚逼不一样,其实昏过去操也挺好玩的」。

    说归说,向晓东到底还是扔掉了手里的鞭子,准备玩点别的,毕竟如果按赵勇的说法来推测,玉诗说不定每次被强行奸淫到醒来以后,马上就会又一次昏迷。

    他可不敢真的把玉诗玩成那个样子,且不说玉诗的身体会不会在那样持久的剧烈刺激之下出现危险,就单说把玉诗弄得昏过去又醒,醒过来又昏的场面,只要反复出现三次,恐怕刘宇就要对他动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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