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100)(2/5)

    之后,骆棍还偷偷的观察过,兴奋的幻想着将来也能把女人带到这样的地方玩给别人看。

    他还未定形的相貌也已经称得上英俊,略带邪意的气质更是增加了对女性的吸引力,长期运动锻炼出来的身材健壮而匀称,让玉诗无论如何也厌恶不起来。

    麻木的肉体被羞耻带来的燥热驱散了一片,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就像两个小太阳一样,烫得她想要躲避,却又想获得更多温暖,用更加炽热的光焰来激活自己麻木的心灵。

    胖子的调教手段专业而熟练,但是他那肥胖的身躯,丑陋的肉棒,无不让玉诗一看到就作呕,天然的增强了玉诗内心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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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误会中,两个人都以为是对方主动的行为,所以都没有阻止,然而,深渊的大门却随着这个小小的误会,向着他们敞开了

    悔恨之后,就是如何面对的即将到来的可怕惩罚。

    玉诗扪心自问,难道这就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命运吗,难道在胖子那残酷的调教之下都没有屈服的自己,最终要落到这个与她的肉体完美契合的男人手中吗,难道自己当年经受的苦难和不屈的抗争,只是为了给这个少年创造一具美艳而淫熟的肉体吗?在反复叩问内心,焦急寻找对策无果之后,玉诗只能用平静来对待这一次可怕的惩罚,因为她无计可施。

    她早已明白192小时对于一个被男人调教淫蛋的女人来说,有多么漫长,那意味着足够一个调教师把贞洁烈女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自己当初就差一点堕落到那一步。

    当她在向晓东的皮鞭下发现了骆棍的阴谋,并意识到自己毫无反抗机会的时候,她就在连自救都做不到的沮丧中悔恨不已。

    之前赌局的最后时刻,玉诗被向晓东用鞭子抽打之前,是被电击过肉穴的,因此在这个过程中,她除了精神在逐级坠落以外,肉体中也一直潜藏着超出常态的饥渴。

    她后悔自己过于骄傲,明明已经发现了操洞,却没有及时表示反对,把问题扼杀在摇篮里;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在看到希望以后放松了警惕;后悔向晓东今天第一次提起时间问题的时候心怀侥幸,以为随时都可以补救。

    其实玉诗的心灵并没有这么脆弱,这种灰暗绝望自暴自弃的心情,只是突然受到巨大打击之后产生的临时情绪,以前并非没有出现过,也不会持续很久。

    这是第一次真正有四个少年以外的男人侵入了玉诗的身体,秘密一旦开始泄露,就可能不受控制的继续泄露下去,没有人能保证这个小保安会有足够的定力的守住规矩,更没有人能保证,缺乏经验与定力的小保安,会有足够的智慧守住秘密。

    他不知道玉诗为何会一下变成这样,但是就算只是一种表演,这也毫无疑问是对他有利的。

    。

    在这样的抗拒加持之下,玉诗最终挣脱了胖子的心灵禁锢,逃离了魔掌。

    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玉诗在日积月累的表演中习惯,在习惯中真正臣服。

    而这样的生活,只要他想,就可以连续玩上半个多月,如果骆棍能够精打细算一些,计划周详一些,那么玉诗甚至可能在这种绝望的处境中无助的挣扎几个月之久。

    然而骆棍却完全不同,骆棍调教女人手段或许稍显稚嫩,但是正在飞速成长,上一次那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过山车让玉诗至今记忆犹新。

    她平静的接受着骆棍的安排,平静的满足着骆棍的愿望。

    玉诗虽然以为是骆棍的命令,再是在骆棍没有明确下令的情况下,她确实也怀疑骆棍会把这个尺度算作是她主动突破的,不过她对此并不在意。

    但是她心中反抗的意志是她的天性,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残酷的现实压在了心底深处,因此仅存的理智和斗志提醒了她,让她的行为仍然保留了一定的克制,至少没有在这大路上和陌生的保安疯狂的交媾。

    他手中掌握着三次强制突破的权力,这足以保证她把玉诗向任何方向调教。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因素,由于下午的事情来的太意外太猛烈,包括玉诗在内,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所以,虽然工作日的情况他还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休息日的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人走这条路,而保安更是不应该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除非是赵勇事先做了安排。

    的出现在眼前,触手可及。

    而在这样漫长的时间中,玉诗一方面要承受骆棍随时随地的调教,一方面还要对儿子守口如瓶,无论儿子怎么问,都只能承认她是骆棍的性奴。

    这种从未有过的耻辱让她羞愧,让她痛苦,但是这种痛苦却可以驱走麻木。

    如果没有刘宇像一根沉重而坚固的铁锚一样,坚定的固定住了她的心灵,或许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家改造成调教室献给骆棍了,而一旦儿子在误解中远去,还有什么能成为她新的锚呢。

    但是此时的玉诗早已在沮丧中悔恨,在悔恨中绝望,在绝望中麻木,从鞭挞结束不久到刚才的裸体散步,这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中,尽管玉诗也娇媚的微笑,纵情的尖叫,豪放的把身体暴露在阳光之下,但是她的内心却像是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甲壳中,感受不到多少肉体的刺激。

    至于肉棒,更是曾经有那么一瞬,让玉诗以为上天和她开了个玩笑,为她准备的丈夫晚生了二十多年。

    骆棍没有想到玉诗的第一次尺度突破来的如此快,但是他乐见其成,因为这种尺度的突破同样不是一次性的,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可以命令玉诗给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口交了。

    等到调教结束,如此持久的误解,真的还有机会解开吗?或者说,她能保证自己不会在骆棍日益娴熟的调教手段之下彻底沉沦,把临时的主奴关系变成永久,把误解变成现实吗?这并不是玉诗杞人忧天,骆棍与当初调教玉诗的那个胖子有一个最大的不同点,那就是玉诗对他的观感。

    小保安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当初骆棍第一次发现赵勇家小区有人打野炮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有调教玉诗的机会,但是刚脱离处男之身不久的他,出于对调教女人的兴趣,仔细询问过赵勇。

    骆棍可以像向晓东在赌局结果刚出来时所憧憬的那样,每天放学以后都来到玉诗家,当着她儿子的面奸淫她,羞辱她,蛋待她,换着花样的为她设计种种淫乱的节目,让她在儿子的面前一个个上演。

    但是,当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的时候,那陌生的视线让她的身心产生了反应。

    他从没有一刻感觉到,征服玉诗的机会如此真切

    在玉诗的这一次放纵中,骆棍和玉诗之间出现了一个误会,玉诗以为骆棍行使了权力,并同时给她了履行义务的暗示,而骆棍却认为玉诗是在主动突破尺度,因为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让玉诗被陌生人染指的计划。

    玉诗这种自暴自弃的情绪表现的并不明显,因为她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像她这一路的放纵都是发自内心的,是天生淫荡难自弃,一朝爆发水漫堤。

    缺少了这种天然的排斥,玉诗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守住内心的坚持。

    这种后悔让她深深的自责,她觉得,落到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这与上次让玉诗在肉欲中苦苦哀求,频频讨好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骆棍也因为玉诗的笑容没有察觉到玉诗心灵中的异常,他只是发现,玉诗对这一次的违约惩罚执行的格外彻底,对他的命令和要求没有任何违逆和折扣,甚至可以说相当主动,有种突然臣服了的感觉。

    赤裸着身体一路走来的玉诗的确是平静的,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这种平静甚至稳固得连她自己都无法打破,或者说,连打破平静的念头都没有。

    在这种种因素的推动之下,她在陌生保安的面前放纵了自己,跪在对方的胯下,第一次为陌生人献上了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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