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49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一)(7/8)

    在一起。爹却亲得越来越有滋味,舌头在娘的脚趾缝中穿梭着,边舔还边把娘的

    脚趾头含在嘴里允吸,吸吸熘熘的像唆着夏天里清凉的冰棍。娘的样子似乎不堪

    重负,甩脱了手里的东西,软软的倒在炕上,又努力的用胳膊支撑起来,眼睛半

    眯着,看自己的脚丫在爹的嘴里蠕动,轻声的哼着。那声音,竟和巧姨一样,软

    绵绵地从嗓子眼往外挤。另一只脚慢慢地也提了上来,蹬在爹的脸上,脚趾捻动

    着爹粗糙的脸皮,白皙的脚面在爹黝黑的脸上,分外的耀眼。忽然,爹欢喜的跃

    了起来,快活的叫:」

    行了行了,动起来了。

    「娘却波澜不惊的,只是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眯缝着看爹飞快的脱去衣服扒

    下裤子。直到爹浑身上下脱得精光,这才哼了一声,伸过脚去,居然用大脚趾就

    那么一下夹住了爹两腿间累累的一坨,扭了一把。庆生在窗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

    己的小鸡鸡,突然觉得自己的腿肚子疼得抽了一下筋,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

    庆生稳住身,又看进去,爹那地方还真不小,比自己的大多了,黑乎乎的一大堆

    ,只是半硬不软的,被娘夹在中间,却仍是那么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娘似乎见怪

    不怪,眯着眼睛睃视着爹的下身,松开了脚趾,又用整个的脚心在爹那里上下的

    摩挲,一会又用两只脚并着夹住爹软塌塌的家伙儿,来回的揉搓。娘白皙红润的

    脚丫夹着爹黑黝黝的物件儿,就像发面馒头裹着根儿风干了的血肠。庆生看着,

    却感觉自己的小鸡鸡慢慢地热了起来,忽忽悠悠就硬了,隔着裤子顶在了门框上

    ,杵得生疼。可爹那里,却还是像被三伏天的太阳晒蔫了的秋黄瓜。爹却一点事

    儿没有似的,半蹲在炕沿伸手去脱娘的衣裳。娘也配合着,抽胳膊抬屁股,几下

    就被爹剥得像一只白生生的绵羊,放在了炕上。奶子很大,白晃晃圆滚滚得挺着。两粒奶头却黢黑。爹的大手盖上去,在上面扒拉了几下,那两个奶头便卜愣扑

    棱地站了起来,像过年蒸熟得大白馒头上嵌着的两颗红枣。爹的大手在奶子上揉

    搓了一会儿,娘的身子就好像被虱子咬了,开始在炕上不安的扭动,嘴里哼哼得

    声音更大。眼睛仍是那么半眯着,眉毛微微皱在了一起,好像在强忍着久治不愈

    的内疾。爹退下身子,仍在炕沿前跪下。娘的腿有气无力的耷拉在炕沿上,见爹

    下来,慢慢地抬起,蜷缩着用脚跟搭住炕沿,缓缓地分开,露出大腿间毛茸茸黑

    乎乎的一片。庆生忍不住的恨不得把头伸了进去,口干舌燥得瞪圆了眼睛,却仍

    然看不真着,只看见娘肥白的肚皮下那地方的黑色的毛发,扎扎绒绒的散乱不堪。想侧个脸再看,却见爹的头凑了过去,埋在了娘的腿间,一下一下的亲了起来。娘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腿分的更开,又硬撑着探起身,说:」

    不嫌了?「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娘又说:」

    舔着香不?「爹闷着点头,」

    搞过没洗的,也不嫌?「」

    不嫌!「爹的头没有抬起,却含煳着说。娘舒坦地躺下,哼哼着:」

    那就……把它舔干净……骚着哩。

    「边说,边自己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两粒黑枣在娘手指尖忽隐忽现的,

    像飘在河里的鱼鳔。」

    骚着好,骚着好……「爹嘴里念叨着,口却没停,伸出的舌头犹如蚂蝗的吸

    盘,涕哩吐噜地在娘下面舔着,娘下面的毛被爹的口水打得精湿,一簇簇一缕缕

    黏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贴在大腿根,亮晶晶得泛着光。娘扭动的更加厉害,身子

    一上一下的在炕上颠,像一条落在旱地里的鲫鱼,蹦跶得慌,震得炕坯咚咚的山

    响。爹的头也被娘不停抖动得身子弹得忽悠忽悠的,却还是没有抬起,一直俯在

    那里,两只手还紧紧地勾着娘的大腿。娘的大腿早就上了爹的肩膀,脚在后面搭

    扣在一起,把爹的头死死地锁在里面,手抓着爹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按,快活的

    抖动着,嘴却没闲着,哼哼唧唧的还在念叨:」

    你啊……就不是个东西……舌头到……倒是个宝。

    「爹嘿嘿的笑,便又如小猫吃食般的,把娘下面清理的红红软软。娘更大声

    地唤着,声嘶力竭地叫,叫了几声又急忙用拳头堵住,悠悠荡荡地便被截在了嗓

    子眼儿,只剩下胸脯呼哧呼哧的起伏,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息。庆生看得也目瞪口

    呆,再也想不到娘光着个身子在炕上会这般摸样,那情景触目惊心的让庆生晕头

    涨脑的。娘在炕上烙饼似的颠,庆生的心便也随着忽忽悠悠的颤。突然,娘浑身

    筛糠似的哆嗦,身体努力的要起来却又无力的摔在炕上,两只脚勐地从爹的脖颈

    松了下来,撑住了炕沿,把身子顶得向上弓起,屁股离了炕席,拱得像村后面那

    一座木桥。嘶鸣的声儿从喉咙里又硬挤出来,尖利地长啸,那叫声刺耳却又欢畅

    ,却惊得庆生腿软心颤,惶恐地缩回了头,扶着门框无力地熘了下来,就势倚在

    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娘狂乱而又颤栗的声音:」

    使劲弄……来了……来了。

    「又是来了!庆生记得巧姨那晚也是这么说的,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

    ,到底什么来了?那一晚,庆生梦里又看到了娘雪白的身子在炕上癫狂,早上醒

    来的时候,裤衩湿漉漉的,庆生以为尿了,用手一摸,黏黏的。×××××××

    ××」

    他们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不会是在编故事吧?「小雄怀疑地看

    着怀里的葛丽问。葛丽吃吃笑着说:」

    当然是后来庆生跟我说的!「小雄这时才想起她开始讲述的时候,说起庆生

    和她妈妈的关系是如何开始的就说过是庆生后来告诉她的,于是就不在插嘴,听

    葛丽继续说。葛丽却离开小雄的怀抱,到冰箱里去拿了两罐可乐回来,递给小雄

    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两口,然后又接着讲下去……×××××××××东

    北的春天如活泼的白条儿鱼,在河面上打了个旋便刷地游走了。人们匆忙的忙活

    完地里的活,甚至还来不及好好的嗅一嗅春天青草的香气,炙人的太阳便毒辣辣

    的挂在了天上。很多人也和往年的这个季节一样,忙忙碌碌的劳累,死水微澜般

    的过去。但庆生在这个春天所经历的一切,却和以往大不相同。就像勐地揭开了

    灶台的锅盖,看到了下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地开水。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在这

    稍纵即逝的春天里,不知不觉的把庆生引入了另一番天地,让他陡然的从混沌无

    知里挣脱了出来,像知了猴撕破了陈旧的硬壳,笨拙的探出头看到了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新奇刺激,似乎把庆生内心里埋藏了很久的那股劲头,一股脑的勾了出

    来,让他突然的就对女人感了兴趣,看异性的眼神也一下子转变了许多。(讲到

    这里小雄又忍不住插嘴:」

    怎么总觉得不是在讲你,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呢?「葛丽笑着说:」

    因为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小配角而已!「)和大丽

    的俏丽二丽青涩相比,庆生现在越来越觉得巧姨和娘这样的女人好。红润的嘴唇

    ,微隆的下颔,修长白腻的脖颈,高挺的胸部,丰腴有弹力的腰肢,宽厚浑圆的

    臀髋,无一不让庆生着迷。这些日子,庆生就像被魂儿勾着似的往巧姨家跑。开

    始巧姨没理会儿,还有点高兴。和大脚早就说定了,庆生是要给她做姑爷的。可

    看庆生那意思对二丽也不是很上心,这让巧姨有点担心。现在可不是过去,爹娘

    说了算。现在要讲感情,强扭的瓜总规是拧不到一股蔓儿上。这回看来有点缓儿

    ,稍一有空儿,庆生总是熘熘达达的过来,屋里屋外的转悠,和二丽搭搭话和大

    丽斗斗嘴。空旷的院子,因为庆生倒有了些生机。可慢慢地,巧姨却有些纳闷儿。庆生和大丽二丽说话只是蜻蜓点水般,有时甚至心不在焉。倒总是凑在自己身

    边,问问这个问问那个,有的没的瞎聊。那亲热儿劲倒好象巧姨是他的亲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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