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1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三)(6/8)

    些不适应,锁柱这次时间却长了很多。当他终于到了顶峰,喷薄着迸射出来的时

    候,大脚竟也压低了嗓子青筋暴跳地哆嗦了起来,紧紧地抓着锁柱,身子像桥一

    样的弓起,好似被马蜂蛰了样地」

    突突「乱颤。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口气,一下子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

    大口的喘气。惦记着要做晚饭了,大脚并没逗留很久。完事后便催着锁柱离开,

    自己也赶忙提上裤子,伸脑袋看了看左右无人,麻熘儿地转回了家。带着一脸的

    满足,大脚轻快地进了院子。富贵在后院晾晒着堆成了山一样的野草,听前院人

    走动的声音,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大脚扭头便要回去。转身的那一霎,却被大脚

    脸上洋溢的一抹绯红吸引,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愈看愈是纳闷。平白得咋就那么

    一股子爽气呢?整个人好似脱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二两人参,浑身

    得透出一股慵懒后的炯烁。富贵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后院,却越想越不是那

    么回事,忽然的心里便又起了疑,却就此留了心。大脚却没注意这些,她从来就

    把富贵当成了个影儿,见天的在眼前晃悠却终归是个摆设。轻快地端了面盆,从

    缸里舀着白面的大脚还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揉着面,大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

    些不适,黏煳煳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

    擦净吧,射在深处的精液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裤衩。大脚动作快了一些

    ,紧着把手里的面团按实拍圆,放在盆子里醒着,回头看了看后院,趁富贵不注

    意忙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裤衩换下来,团了团攥在手里,正

    要出门,一抬头儿,却迎上了富贵红红的眼睛。大脚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张着个

    口还没说出话,就被富贵噼手把裤衩抢了过去,再想去夺,却有些晚了。富贵紧

    紧抓着裤衩,胯裆上黏煳煳的东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

    气直冲脑门儿,立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

    这回你咋说?还不是那玩意儿?「大脚竟还在强词夺理,又伸了手去抢,」

    啥玩意儿?你说啥玩意儿?哪个女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富贵

    忍不住雷霆大怒吼道:」

    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

    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大脚」

    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要搁平日,富贵动她一个手指头大脚都会不依不

    饶的,恨不得跳到富贵脑袋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

    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富贵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

    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大脚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

    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大脚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

    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富贵的手左右躲闪,嘴里却愣不吭一声。直到富贵打累了

    ,这才散着发坐在地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

    ,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富贵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次动手打了媳

    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是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脚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

    哭哭,你还有脸哭!「」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大脚扬起被富贵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没了

    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

    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偷。

    你行么?「富贵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就

    要抬腿踢,大脚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

    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脚

    闷着头往富贵怀里拱,富贵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大脚拱到了炕上,忙蹽

    身窜了上去,躲在炕边指着大脚说:」

    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大脚索性豁了出去,扯

    了嗓门跟富贵吼。一句话把富贵噎得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字来

    ,一口气憋了半天,顶在胸口闷得几乎晕死过去,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吼着哭了出来:」

    你当我想啊!「听男人憋屈得缩在墙角里哭出了声,大脚的心又一下子软了

    :是啊,哪个老爷们儿愿意自己不顶用呢?还不是那狗日的伤么?怪他个啥呢?

    抬着泪眼,又忘了身上的疼,忙跪着也上了炕,一把把富贵拢在怀里,嘴里念叨

    着再不去了,泪又止不住地淌下来。一时间,老夫老妻的竟哭成了一团。家里面

    乱成一堆,庆生却啥也没听见,和大丽躲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巧姨做得了

    饭,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进了家门便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娘低着头闷声不响

    地拉着风箱,爹却坐在门槛上」

    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卷,乍看上去与平日里一样,但空气中却隐隐得有一丝

    丝僵滞。庆生嘻皮笑脸地凑到富贵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又卷上根烟递给富贵,问

    :」

    咋了爹,有事儿啊?「富贵并不答话,仍闷了头一口接一口地抽,浓浓的烟

    喷出来缭绕着弥漫,呛得庆生大声地咳嗽。见爹不吭声,庆生又凑到大脚眼巴前

    ,讨好地帮着往灶眼里填柴,一抬眼,勐得发现娘脸上的几处青紫,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和人打架了?「噌地跃起身,拶胳膊挽袖子说,」

    谁啊!娘你跟我说,看我不砸了他家的锅!「大脚抬着肿胀的眼泡看了看庆

    生,伸手又把庆生拽了下来,」

    啥打架,是娘自已摔得。

    「」

    真的?「庆生也是虚张生势,他早猜到应该是爹打得,见娘这么说,便就坡

    下了驴。爹咋就敢揍娘?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说凉就凉了,树上的叶子

    成片地往下掉,飒飒地风吹过来,打着旋儿漫天飞舞。一眼望野地里的草就枯黄

    了。然而这秋日的萧条似乎与庆生无关,他仍沉浸在与巧姨和大丽母女俩的欢娱

    中,季节在他们这里似乎停滞了。他更不会去关心爹娘日趋紧张的关系。只是发

    现娘开始变得沉闷,阴沉个脸似乎要和爹一样。自从那天两个人动了手,大脚便

    再没和锁柱私下里相见。一来富贵每天像个跟屁虫似的盯得她死死的,再就是有

    时候面对着庆生,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有些不堪。而刚刚枯木逢春的身

    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忌,想得厉害了,大脚只好又重新的拾起了冷落多日的那根

    棒槌,把棒槌再掂到手里,大脚却觉得越发的沉重冰冷,抚摸着自己还算滑嫩丰

    满的身子,却偏偏要让这么个玩意儿来满足,顿时便觉得阵阵委屈。一气之下,

    将那东西甩得远远地,可怏怏的躺下,那种撩人的搔痒便缓缓的袭来,进而勐烈

    地在全身荡漾蒸腾,像一群蚂蚁在每个股缝里钻进钻出,大脚只好又爬起来,在

    角落里又捡了那棒槌。的时候,大脚更喜欢变着法的使唤着富贵,看他伸个

    舌头在自己下面卖力的舞弄,大脚便会觉得一种发泄了所有怨气的欣喜。女人的

    心,就像蒲公英,一旦被风吹散了便撒了欢儿似的漫天飞舞,任你想什么法子却

    再也拢不回来了。大脚的身子犹如月子里被充沛的奶水涨得生疼的奶子,刚刚被

    挤出去一点,还没好好的享受那股子轻松,便硬生生的封存了。一时间憋得难受

    ,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滴滴地溢,浸得自己每天都笼罩在一种潮湿中。于是

    大脚越发的怀念那个活物,尽管那个东西来的快去得也快,但真真切切是热乎乎

    的,真真切切可以钻进自己的身子。似乎是最后一场秋雨了,在窗外哗哗的下着。屋子里,富贵却拎着根皮绳怒气冲冲的注视着被捆成了一团的大脚,攥在手里

    的皮绳,富贵就像攥着自己的一腔仇恨。富贵这段时间放松了警惕,开始他还想

    着去找那个野男人,但一转念又有些犹豫,毕竟是自己不行,找了人家又能怎样

    呢?还不是更加的难看?只要管住了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关上了水管子的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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