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2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四)(8/8)

    如果不是,自己就噼头盖脸的骂了庆生,那该让孩子多么的难看?左思右想的,

    到底也没想出个结果。

    这让大脚很是为难,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又打成了千千结。

    这原本就该快刀斩断的事情,今夜里的大脚竟咋也撕扯不清了。

    于是大脚只好就这么坚持着,就像埋伏在那一团烈火中的邱少云,烤着烧着

    却还要熬着。

    这让大脚忽然的觉得很累。

    心总是那么悬着,悬得她连喘气都变得不那么自如,她不知道这样的坚持要

    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但她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好自欺欺人的紧紧

    的闭着眼,装作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于是,热烘烘的被窝里,一个跃跃欲试,一个故作矜持。

    庆生饱含着饥渴的一声轻唤,让这一些嘎然而止,那一瞬间,大脚没来由得

    竟松了口气,就像待决的犯人冷不丁的听到了宣判,是死是活,却变得不是那么

    的重要了。

    庆生仍然在连声地叫着「娘」

    气喘吁吁的还有些语无伦次。

    四肢把娘的身子箍的更紧,下身竟然开始没头没脑的耸动,让两腿间的那根

    鸡巴一次次的在一团软绵绵之间乱拱。

    被欲望烧得迷乱的庆生几乎没再去顾忌娘的感觉,甚至大脚突然的轻轻颤抖

    都没使他觉察。

    他几乎把这个火热的身子当成了巧姨,像许多个夜晚一样,期盼着那个地方

    像门一样的为他打开,毛茸茸得泛着润湿的光亮,如一张饥渴的鲶鱼嘴,呼咻呼

    咻地蠕动。

    他尝试着去撕扯娘身上单薄的秋裤,手从上面伸下去撩起小衫,摸着娘微微

    隆起的小腹,那地方蜷成一层层褶皱的肉,汗津津热乎乎的,让他想继续下探的

    变得滞阻,但庆生仍旧努力的往下延伸。

    当他正要挑起那秋裤上面的松紧带时,却被一双同样热乎乎的手紧紧地攥住

    了,是娘的手,颤微微的却那么有力。

    「娘……」

    庆生哀告地唤了一声,大脚却仍是不言不语,喘着粗气但还是那么坚决的死

    死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庆生用力的挣脱,大脚拼命的抵抗,娘俩儿个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斗,

    你来我去的被窝里一时间竟波澜起伏。

    日常的劳作,使大脚的体力犹胜庆生。

    没过一会儿,庆生便有些乏力,只好气馁的停下了执拗的进攻,呼哧呼哧的

    大口的喘息,想想,却又有些不甘,两手两脚重又缠绕上大脚的身子。

    大脚弓着的屁股正好镶嵌进庆生缩着的肚子,母子两个竟如对折在一起的烙

    饼,严丝合缝的紧紧贴着。

    庆生坚挺的鸡巴重又抵在两个人的中间,像钉在那里的一根橛子,固执而又

    倔强,顶得大脚立时就有些眩晕。

    天啊,这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大脚的心几乎被这个东西顶穿了,那涨头胀

    脑的模样儿竟比方才来得还要粗壮还要勐烈,就像一根烧火棍,慢慢地燎着大脚

    ,大脚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狰狞,这种狰狞让大脚霎时便乱了方寸。

    就这么一个东西,对大脚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的。

    多少个夜里,守着个蔫耷耷的物件儿,大脚沮丧得几乎要撞了墙,即使是勾

    上了锁柱,那懵懵懂懂的孩子,那稚嫩笨拙的一条小鸡巴,也仅仅是让大脚填了

    个半饱。

    而现在,那东西就这么剑拔弩张的竖在身后,竟是不同以往的热烈粗壮,这

    让大脚即惶恐却还有一丝兴奋。

    大脚几乎就想伸了手去,把这玩意儿攥在手心,细细地好好地摸上一摸。

    可惜了,那玩意儿偏偏是庆生的,想到这个,大脚懊恼的真想嚎上一嗓子。

    那是幅画儿么?触手可及竟要眼巴巴的瞅着,那老天咋就不长个眼呢?「…

    …娘,受不了了。」

    庆生的脸紧紧的贴在娘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娘身子上的味道,那味道仍是

    那么熟悉的草香,却又有一些汗气。

    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竟像一剂春药沁入庆生的心里,让庆生更加难以自制。

    庆生狂乱地低声唤着,手又重新抓住娘丰满的奶子,囫囵而又放肆的抓捏,

    抓得大脚几乎叫了出来。

    大脚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但夹得再紧,她仍然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像冒

    了浆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

    她只好仍旧无声的挣扎,但越是挣扎大脚却越是感到无力。

    「儿子,庆生,放了娘吧……」

    大脚终于开声儿央告,她几乎就要崩溃了,她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作孽啊……」

    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在说儿子。

    庆生却像个红了眼的犊子,专心致志的撕扯着娘,大脚顾了上头又顾不得下

    头,嘴里只是不住声儿的哀求,那声音战战兢兢但对庆生来说却别有一番风情。

    庆生听惯了娘对他的呵斥,今夜里娘的声音,在庆生听来竟更像个女人。

    这让庆生愈发的疯狂,挺着个鸡巴更是如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

    每撞上大脚一次,大脚的身子都会剧烈的颤上一颤,大脚觉得那东西竟越来

    越大,像一根夯棍,接二连三的摧毁着自己这堵本就不结实的砖墙。

    大脚甚至感觉到自己残存的意志,如崩塌的泥块粉粉的坠落,又被击得稀碎。

    屁股上杵着的那个东西,竟像个定海神针般越来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

    天啊,大脚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道德伦理在大脚的心里竟变得越来越可有可

    无,大脚现在就想掉过头去,一把抓住那个火热的东西。

    庆生的手重又适时的勾住了娘缠绕在腰上的松紧带,这次他发现娘的手并没

    有及时的过来,这让他一阵窃喜,手指像偷腥的耗子「滋熘」

    一下就伸了进去,抚过娘小腹上鼓囊囊的肉,正好放在了那一团浓密的毛发

    上,那地方汗渍渍湿漉漉地纠结成一团,捻上去却如一片顺滑的麻。

    大脚「啊」

    地一声唤了出来,就像被点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两条紧紧闭合

    的大腿瞬间竟伸得笔直,双手却再也没有下去把庆生撕扯开,慌乱中抓住了被头

    ,死死地攥在手里。

    庆生的手指如一条弯弯曲曲的蛇在那一蓬乱草中探寻,不知不觉地,大脚竟

    下意识的放松了大腿,那一条蛇顺着狭小的缝隙就那么钻了进来,在那一片滑腻

    褶皱中左突右探,身体的所有神经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根线,牵

    得大脚浑身上下没一处地界儿不是哆哆嗦嗦的。

    大脚终于忍不住又叫了起来,似乎那蛇张开了獠牙,衔住了她最嫩的一块肉。

    大脚再也闭不上个口,迭迭地哼叫几乎连成了一个音儿,情不自禁的的,大

    脚最后一丝抵抗也宣告结束,大脚忽然的就想一直这样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

    随着这一声声的呻吟倾泻出去。

    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关于伦理道德的烙印,这时间竟变得那么模煳遥远,

    大脚再也来不及去想它,强烈的欲望和兴奋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岸堤上所有的

    印迹冲得一干二净。

    天啊!大脚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又痛苦的哀鸣,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再熬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

    雷要是噼就让它来噼吧!无可奈何的破釜沉舟,让大脚陡然平生出一股子痴

    狂,忽地一下掀开了被,身子像被针扎了,勐地坐在了炕上,胸脯子如拉了风箱

    ,大口大口地喘着。

    庆生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娘剧烈起伏的身子,他怕娘恼羞成怒地一脚将

    他踹下炕去,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还没等出声儿,却见娘忽地一下转过

    身子,铺天盖地的就将他压倒在炕上。

    张着的嘴没来得及合上,一截热乎乎的舌头却如蛇信子一般湿漉漉地塞了进

    来,在自己的口里面如饥似渴的吮吸。

    事情变得得太过突然,让庆生有些措不及防的惶恐,他几乎下意识的去推,

    但娘丰满的身子山一样地覆在他的上面,辗转着扭曲,他的手推过去,却只摸上

    一片汗津津潮湿的小褂,鼓鼓悠悠地却撼也撼不动。

    肥硕饱满的两团肉,就那么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脯上,松松软软的碾成了磨

    盘,像寒冬里突然地续上了一蓬棉花,说不出来的一股子舒坦,舒坦的让庆生情

    不自禁的「唔唔」

    地哼了两声,然后便死死地箍住了娘,把自己下面的鸡巴拼了命的往上挺,

    舌头便也伸了上去,迎着了娘的舌尖,娘俩儿个就这么滋滋有声地缠成了一处。

    ×××××××××葛丽说道这里,小雄的手机短信的提醒接二连三地响起

    ,他只好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谁?」

    葛丽问。

    「你老公的表妹梅琳!」

    「干嘛?」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现在干嘛呢?」

    小雄没有告诉葛丽,梅琳来短信是汇报薛明的动向。

    葛丽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哦,时间过多真快!雄哥,我们去洗澡吧!」

    「还没讲完呢!」

    小雄拧了一下她的乳头说。

    「今天晚上,我的几个同学请我和大勇吃饭。我们洗澡吧,边洗边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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