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4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六)(5/8)
个臭小子,又来撩搔你娘了,说!这两天干啥去了?没让大丽掏空了你?」
「没呢,没去大丽那儿。」
「鬼才信呢,见天的不着家,你敢说没去?」
「真没去!不信你摸!」
说完,扯了大脚的手就要往下面掏。
要说庆生还真没撒谎,自打那天大丽回了家庆生就再也没见着大丽,倒不是
不想去,实在是被新鲜事给缠住了。
前街二蛋儿家来了亲戚,是他的叔伯哥哥。
听说是在省城的什么大学里做老师,岁数不大却满肚子的学问和新鲜的事儿。
这几天几乎全村的半大小子都凑了过去,天南海北地听他绘声绘色地一件又
一件地讲。
尤其是庆生,听得更是认真,那个哥哥嘴里的事情对庆生来说无异于天方夜
谭般新奇,让他说不出的憧憬与向往。
庆生前因后果的讲了,大脚这才半信半疑,心里刚刚涌起的一点点醋意也慢
慢地散了,「叭」
地一口在庆生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时,凑在庆生耳边说:「今个不许去了。行不?」
「干啥?」
庆生睁了眼珠子还在问,气得大脚恨不得拧了他身上的肉,「你说干啥?不
许去就是不许去!」
庆生果然安静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来叫他过去吃饺子,他也找个理由
推辞了。
后晌的饭很简单,把中午的饺子炸了炸,大脚又炒了几个菜,一家三口围在
炕桌吃得热热乎乎。
今天富贵和大脚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换盏地喝着。
庆生只是觉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点区别,但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
索性不去管了,自顾自地吃着,心里还在想着二蛋儿的堂哥。
那个大哥估摸着也该回省城了,临走之前别忘了要个通信地址。
庆生的心慢慢地变大,他觉得以后一定会用得上。
或许是有意为之,半瓶还没喝进,富贵便有了些醉态。
话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口若悬河的并且还伴随着一些张牙舞爪的动作。
一旁的大脚便推波助澜,嘴里假意劝着,似乎提醒着庆生你爹真得喝多了。
爹的酒量庆生略知一二,虽然也奇怪今天爹进入醉酒的状态的确有些快,但
并没有真得往心里去,还是很关心的和大脚一起劝着爹少喝一点。
富贵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驴,迷迷煳煳地身子一歪躺在了炕上。
这边富贵的鼾声还未响起,大脚却已经急慌慌地把炕桌推到了一边,一把将
庆生搂了过来,喷着酒气的一张嘴紧跟着就贴了上来,伸了舌头就塞进了庆生的
口中。
大脚急切紧迫的动作吓了庆生一跳,一边推着大脚的身子,一边忐忑地斜了
眼,瞄着爹睡着的地方。
富贵睡得安详自在,低低的鼾声已经响起,「扑哧扑哧」
地倒真像是睡得天昏地暗一般。
「没事儿,你爹睡了。」
大脚压了好几天的那股子邪火,终于可以敞开了发泄,何况再没个顾忌,就
好像一个乏透了的旅客,一下子丢开了所有的包袱,雀跃地几乎跳了起来,那心
里的躁动竟比以往了几分。
一挨着庆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搔痒便瞬间充溢了全身,一门心思地就想赶
紧着弄上那事儿。
见庆生还在推三阻四,早就有了些急不可耐,喘着粗气便搂着庆生滚到了炕
上。
「不行啊,爹还没睡死呢,醒了咋整?」
庆生惶恐地提醒着娘。
「醒啥醒,没事儿的……」
大脚手脚并用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又过来扯庆生,「快点儿,娘都憋坏了
……」
庆生还在那里推搡,裤子却已经被娘扯下了半边,露出刚刚长成地一团稀疏
的黑毛。
那大脚却似红了眼睛,扑过去伸手就往里掏。
或许是因为庆生的局促不安,鸡巴还软软地缩在那里。
大脚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扶着蔫头耷脑的鸡巴放在了嘴巴边,好似吞了一截
粉条,舌头一卷「吐鲁」
下就进了半截,把个庆生弄得「啊」
地一声儿,全身就像通了电,颤巍巍地就挺在了炕上。
那大脚更是变本加厉,一手撸了层层迭迭地皮,露出嫩红的一个龟头,一边
用舌头在上面舔着弄着,没几下,就见鸡巴忽忽悠悠地硬了起来,像充了气的一
段猪肠子,青筋暴跳地就竖在了大脚眼前,把个大脚欢喜地就像个多少年都没见
着男人那物件儿的旷妇,捧着庆生的东西就是一个爱不释手,贴在脸上翻来覆去
地亲着吸着,弄得庆生早就把睡在一边的爹甩在了脑后,闭着眼睛就剩下了哆嗦。
「爱死人了!爱死人了!」
大脚喃喃地念着,伸手把自己刚才褪倒半截的裤子甩脱,露出两条光洁的腿
,那腿间丛丛蓬蓬的一簇毛发乌黑发亮,像是山崖上陡然催生地一丛荆棘,傲人
地绽放。
白的白黑的黑,竟是分外耀眼。
庆生躺在那里,竖着个鸡巴被娘翻来倒去地玩早就有些焦急,看见娘终于脱
了裤子,不禁有些激动,耸着下身跃跃欲试。
大脚风情万种地憋了一眼,终于蹁腿跨在了庆生身上,扶着那东西低头对准
了自己,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坐了下去。
插入的那一瞬间,似乎倾尽了全力,舒舒服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之
后,便见那一根勃成棒槌一样的鸡巴,似乎连根都吞进了她的身子里。
大脚的一声长吟,就像早先队里出工吹出的哨子,让娘俩儿的欢情再度开启。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大脚和庆生似乎更加娴熟更加热烈。
初生牛犊的庆生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他把所有的人伦
早就抛到了脑后,就只晓得尽情的发泄。
而大脚,或许之前在心底或多或少地仍会有一些难以言状的不齿和羞涩,但
经过富贵的鼓噪之后,那一点点的不适便烟消云散,油然而生的却多出了一种使
命感,这种使命感却让她把这段非比寻常的偷情享受得更加彻底更加坦然,每每
想到丈夫的一双贼眼就在一边窥视着,坦然之余竟然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兴
奋。
这种兴奋让她活脱脱变了个人。
也是这声长吟,让在一旁假寐的富贵本就狂跳不止的心差一点没窜出来,偷
偷把眼打开了一丝缝隙。
眼前的一切,触目惊心得又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虽说也见过,但毕竟还隔着玻璃作为一个旁观者偷偷的欣赏,而今天的富贵
,却有了一种参与其中的异样。
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近在咫尺地纠缠着,一切是那么的清晰真着,真着得就
像小时候趴在草稞里看两只蚂蚱打架。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寒冷冬夜里,这两具半裸的身子依旧散发的热气,随着
越来越烈的撕扯缠绵伴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息呻吟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弥漫升
腾。
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一铺大炕,今夜里竟如此地火热,火热的让富贵窒息。
或许是怕庆生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大脚拉扯着庆生已经把身子调了过来。
庆生的身子横在炕上,头却朝向了另一边,两只脚丫子枝枝叉叉地伸在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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