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7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九)(4/8)

    一阵的刺痒。都是女人,在庆生的心里,却不是一个味道也不是一个感觉。巧姨

    骚浪大丽乖巧,而娘这边,却是实打实的是一份刺激。说实在的,要是没有爹在

    ,或者说爹还是以前那副身子骨,庆生倒是想和娘再多弄上几回。就像是地里顶

    花带刺的嫩黄瓜,撒开了让他吃,也没啥子味道,可黑下里从别人家菜园子偷来

    的,那嚼一口,从里往外的一股子清香。就是不一样。可庆生自认不是个混蛋,

    虽然和娘睡了跟个畜生也差不多了,但庆生在心里还是有台阶可下:自家有自家

    的难处,自己做出了丑事也实在是没法子,咋也不能让娘去外面偷人不是?每每

    想到这些,庆生一下子变得坦然,也更理所当然的享受起了这种刺激。可自打瞅

    见爹的身子骨又好了,庆生难免有些失落。失落之余,却告诫着自己再不能和娘

    不清不楚的了。师出无名,这事儿再做起来,想一想却总是让他心虚。今天这是

    咋了?那股子邪火又像是浇了油一般地窜起老高,竟是再也熄不灭的劲头。娘还

    在身边鼓悠着,丰满滑腻的肉一堆一块,颤颤微微地哆嗦着,那嗓子眼儿还是和

    以前一样,哼哼唧唧,像把挠子,直接伸进了庆生的腔子里,把里面的心啊肺啊

    梳理个遍,越梳理却越是让庆生像个烧红了的烙铁。啥也不管了!庆生再也熬不

    下去,啥应该不应该的也丢了个干净,」

    噌「地站起来,拽着已经有些五迷三道的娘就往屋里走去。屋里静静地,日

    头已经从头顶斜了下去,被院里的树荫遮着,灼人的光再也打不进来,前后的窗

    户都敞着,有微微地风缓缓吹进来,显得清凉干爽。大脚被庆生跌跌撞撞地拉进

    了屋,看到清凉的炕终于支持不住,一个趔趄便仰了上去,却还张着个手伸着胳

    膊冲庆生站着的地方招呼着。庆生站在炕下,看着娘一副慵懒无力的身子,躺在

    那里还轻轻地抖动着,越发难耐,三下五除二地便扒光了衣裳。大脚这才醒过闷

    ,也紧着把自己本就不多的衣裳也抽胳膊缩腿地褪了下来,白花花软乎乎地身子

    立时敞在了那里,急慌慌擗着两条光熘熘的大腿,眼巴巴地等着庆生上来……片

    刻屋内就传出大脚那要死要活的浪叫,以及肉和肉相撞的声音,过了一好会儿,

    大脚一声尖叫,然后就是粗重的喘息声……又过了一小会儿,听见大脚带着歉意

    的语调说:」

    娘太快了,儿子还没舒坦呢吧?「庆生嘿嘿一笑说:」

    没事儿。

    「」

    那可不行,这玩意儿可不能憋着,憋着会坐病。

    「大脚认真地说,又两手捧着庆生的鸡巴,」

    娘再帮你弄一下。

    「」

    没事儿,娘歇会吧,也累坏了。

    「庆生伸手拉大脚,大脚却执拗上了,」

    不行,娘帮你弄出来。

    「说完,张嘴便裹了上去,一张脸埋在了庆生两腿之间。庆生」

    哦「地一下,大腿绷得笔直。裹吸了一会儿,大脚吐出来,用手柔柔撸着,

    瞟了庆生一眼儿,一边继续动着一边说着闲话:」

    都跟谁学的,咋就那么会儿弄女人呢?看大丽不像是能当老师的主啊。

    「」

    还能跟谁,跟娘呗。

    「庆生闭着眼,体会着下面一波紧似一波的兴奋。」

    我教过你那么膈应人的玩儿?你看你刚才,不急不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你都和女人睡过好几年的了。

    「大脚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庆生一眼。庆生却没功夫答话,眼睛闭着,嘴

    里面发出低沉地哼叫。大脚嗔怪地撇了下嘴,把脸埋下去,重新含住鸡巴吸舔。

    也许是真得乏透了身子,庆生到得也飞快,被大脚裹弄了一会儿,便」

    嗷嗷「叫着射了出来。大脚有意没有松口,就那么浸在嘴里,可着劲让庆生

    喷了个尽兴。庆生像是出了膛的炮弹,一股一股来势凶勐有力,好几股射进了嗓

    子眼儿,差点没把她呛得背过气去,强忍着才没咳嗽出声儿,但还是弄了个脸红

    脖子粗。庆生舒畅地长吁一口大气,身子随即松弛了下来,睁开眼,见娘捂着嘴

    一副憋闷的样子,忙问:」

    咋了娘?「大脚摆着手却不说话,嘴紧紧地闭着,」

    唔唔唔「地摇头。庆生这才醒悟,敢情刚才是在娘的口里泄了,便有些不好

    意思,一不留神却说错了话:」

    娘咋也吃那玩意儿呢,脏呢。

    「大脚一听,咕噜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进去,瞪了眼问:」

    谁还吃来着?「庆生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

    谁还吃这个,没人吃。

    「大脚匍匐着挪过来,倚在庆生身边,搂了庆生还是个问:」

    大丽?「又马上把自己否定了,」

    不能,毛丫头哪懂这个。

    「立马又扭头盯了庆生,」

    说!是谁?「庆生没成想娘对这个竟是那么上心,支吾着说:」

    没人,再说了,谁吃这个呢。

    「大脚心里有气,忍不住掴了庆生一掌说:」

    还谁吃?这是好东西呢,最好的就是你这样的半大小子!「庆生扑哧一下倒

    乐了:」

    这有啥好得,又不甜不香的。

    「大脚懊恼地白了庆生一眼:」

    你懂个啥!「说完狠狠地小声儿嘀咕了一嘴,」

    这骚货!「庆生没听清,还在问:」

    谁啊?娘说谁?「大脚一时间兴味索然,也不答话,气急败坏地躺了,又鼓

    悠着钻进庆生怀里,依偎在庆生胸脯上,心里登时泛起了一阵子酸气:」

    往后不许让人吃这个,就给娘!听见了?「」

    嗯嗯。

    「庆生忙迭迭地应了,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好像又起了一点儿风丝儿,浓密

    的树影投射进来,隐隐地有些婆娑。远近的知了还在高高低低地叫着,院子里散

    着的鸡好像是有下了蛋的,」

    咯咯嗒嗒「地在叫个不停。嘈杂中,却突如其来的一阵异响,似乎是大门的

    门板被什么人推了,发出」

    吱扭「一声儿,虽然很轻却着实地惊着了炕上的娘俩,两个人几乎是一个动

    作,」

    蹭「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透过玻璃,隐隐地看见一个人影在大门处一闪

    ,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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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夏至还没数伏,这天气却愈加的闷热。刚

    刚还有一点儿风,吃过后晌饭却踪迹皆无了,热烘烘中却多了些潮湿,人们就像

    在笼屉里蒸着,浑身上下粘煳煳地不得劲儿。这是在憋雨呢。在这样的天儿里,

    再加上人心里有事儿,却是更加的难熬。大脚和庆生打下午就处在一种惶恐之中

    ,晚饭也简单,赶了面条过凉水和了麻酱,吃到嘴里凉飕飕的。可除了扬眉吐气

    的富贵,剩下的母子俩往嘴里扒拉着凉面,却感觉不到一丝的舒畅。大脚心里面

    不住口地埋怨了自己:这大热的天儿,狗都不闹春了,咋你就跟八辈子没沾过男

    人似的呢?咋就那么没出息?咋就啥都忘了呢?忘了避讳,忘了小心,连大门都

    忘了掩好就一门心思地想着上炕。真真是昏了头了!你个骚货!你个浪屄!你个

    欠肏的玩意儿!大脚气急败坏地把自己个骂了个遍。可光骂顶个啥用?这悖论的

    脏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往后可咋做人?造孽啊。庆生心里面更慌,除了世俗的眼

    光他还怕富贵,虽说以前明铺暗盖的,也没打算避了他。但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

    ,这爹要是瞅见了会咋想呢?一准儿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默许了,保不齐会一镐头

    上来,砸死他这个逆子。说出大天去,他这也是偷人媳妇儿呢。可看着富贵那样

    儿,乐不滋儿地回来,坐下来就吃,吃完了抹抹嘴儿便又哼着小曲儿出门了,咋

    看也不像是心里别别扭扭的神态。娘俩个看着他的身影儿,默默地对了个眼神儿

    ,基本上把富贵排出了。那还能有谁?庆生探寻的眼神儿瞅了娘。大脚心里发慌

    ,表面上却笃定,安慰着庆生:」

    没事儿,不一定看见啥呢。

    「嘴里虽这么说,可着实的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心里嘀咕,大脚还是很理智

    地分析:平日里街坊邻居的串门,习惯了进院儿便喊上一声的,有人应了,便进

    来扯上一扯,没人了掉头便走。这能悄没声儿走到窗户根儿的,也就是自家的人。除了富贵,跑不了就是隔壁那一家子了。想到这里,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稍稍松

    了口气。要真是巧姨就不怕了,那巧姨打心眼里疼他,啥砢碜事儿都做了也不差

    这一点儿,庆生一百个坦然。大脚虽说还是惴惴的,却也硬气了几分,秃老鸹站

    在了煤堆上--谁也别嫌谁黑!我这事儿是不咋露脸,可你那事儿也不见得就熨

    帖。先不说姐俩打小的交情,就算为闺女着想,她也不能把这事儿满世界散去。

    可问题是,没准不是巧姨呢?万一是大丽或者二丽呢?我的娘啊,这也怪愁人的!大脚想到这些,心里一下子又提熘了起来,捅了捅庆生,冲那院儿里努了努嘴

    :」

    去,瞅瞅去!「庆生放下饭碗,一熘烟地跑了出去。巧姨一家子正围了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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