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平窝案(某黄窝案)(171-175)(6/8)
提心吊胆的还以为里面摆着一张双人床呢。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笑,回头看了一
眼少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少妇以为自己衣服乱了,连忙回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后
背。除了折子多了些没有别的。她用手胡撸了一下后背的衣服又继续向前走了。
刚才接吻时被压在下面,衣服上难免不被压出几个死折子出来,看来以后买衣服
一定要买那种不起褶子的布料的。
「没什么。我想起路上的一件事。一辆豪车飙车撞树了。司机的脑袋都撞出
脑浆了。」琼浆自然不敢说出她真实的想法。
「这事你也笑得出来?你们交警是不是老想这种事情?」她竟然知道琼浆是
交警。
「也不是。正好遇到了。遇到的多了就习惯了。记住开车一定要小心就行了。
不要开快车,不要疲劳驾驶,女同志特别不要把油门当刹车踩,,」琼浆只得解
释。
「对对,跟我来吧。」女人关上了后面的门后,绕到牵前面领路。穿过厕所,
打开了另外一个不显眼的小门,来到了另外一个像会客厅一样的办公室。
琼浆观察着前面的少妇。她穿着打扮干净利落,上身外面罩着一件老式的不
能再老的一字领的上装,下面是黑色的拖地长裙,很不搭配。大概里面的长裙是
吊带的,为了上班严肃的环境,特地把她奶奶的上衣借来穿了。
女子最奇特的是她的头发。她的头上剪的也是短发,不过比琼浆的还要短。
后脑勺的头发翘得很高,然后便突然没有了。显得很有精神。但是和长裙不搭配。
后面高翘的地方的头发有点乱,一定是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少妇趁刚才回头的机会也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女交警。见她笑眯眯的却一身正
气。衣着也很朴素。她就有点不明白了,凡是少妇找书记的一般都是为了捞人打
官司,无不穿的花枝招展的。因为书记管的是公检法。可是她本人已经是警察了,
用不着书记帮忙。『也许是想升职。在职场上女性升迁很困难。』她最后给琼浆
下了这样的结论。
此处不用看
中国的公检法不是独立的,也就是所谓的『三权分立』(立法权,司法权,
执法权)在中国是不存在的。中国的公检法始终处在党的控制(领导)之下,大
多数时候也控制在政府的管理之下。这件事说不上好坏,因为中国几千年以来一
直如此。有的时候效率更高。例如有了严重的凶杀案,政府可以立即调动所有的
力量,以保证不让的人受害。分权即意味着低效。
为了公正,三权分立有时候还是有必要的。三权分立是为了公正;不分立是
为了安全。安全和公正,只能选其一。安全是公正的基础;公正则比安全高一个
档次,只有安全了,才谈得上公正。不安全的时候,所谓公正一文不值。
秘书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很窄的电梯口。少妇自己先走了进去。琼浆尽管心虚
腿软,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里面最多只能站两三个人,或是一把轮椅。
那个女秘书想琼浆解释道,这里原来是个楼梯,还不是公用的,而是设在房
间里的,所以有点紧凑,不像公用的那么有气派。上楼的时候后面人的脸几乎对
着前面人的大腿根,似乎有些骚气。如果不是两个女的,而是女先男后,这里又
很热,就不太雅观了。现在改成了电梯,就没有这种问题了。
电梯一直升到了五楼,这里是楼顶,出来后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开放空间。没
有其他楼顶那种滚烫的水泥地面,而是一个楼顶花园。周围的建筑一栋都看不见。
显然实行了楼层控制。如果不是花园周围的一圈竹篱,这个地方几乎融化在了周
围姹紫嫣红的绿色环境里了。
「张书记,人来了。」秘书上来以后对正在一个巨大沙发上挺着大肚子葛优
瘫的一位领导人说。
沙发背对着电梯口,尽管天气已经不热,沙发上还是架着巨大的遮阳伞。几
把藤椅随意的放在旁边。
周围是个楼顶花园的花花草草,亭阁水榭,小溪潺潺。溪水里面几尾硕大的
三色锦鲤领着一帮小崽子正在荷花丛中穿梭游玩。一棵腊肠花树正在怒放,一串
串鲜黄色的花絮密密的垂落下来,颜色鲜黄,黄的让人心惊。
阵阵香风吹来。让人心肺顿时清爽了起来。琼浆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棵亭亭
玉立的玉兰树。搞转基因的人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把玉兰,桂花,栀子的香味
基因都转到杨柳树上去。世界离大同就不远了。
旁边一棵从地面攀爬到了建筑上面的三角梅静静的绽放着鲜艳的紫红色,它
在无声的摇逸着,令周围安静得令人窒息。
「来了?我看看。」正在半躺着的领导放下了手中的屏幕。这点上他与普通
百姓是一样的。
「对……不起,张……书记,那天是……?我……???不对,,,」被这
个架势震慑住了的琼浆,也不管远近,开始磕磕巴巴的背诵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她几乎走不动路了。
「没关系,没关系!来了就好。说明你觉悟还是有的。」张书记打断了琼浆
的话,「小刘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就不要让别人上来了。」张书记又对领琼浆
上来的秘书说。
「是。」那个秘书说完又乘电梯离开了。『原来她犯错误了!』刘姓女秘书
想着离开了。
「想喝点什么?那边冰箱里什么都有。」书记对琼浆说。
「您喝什么?」琼浆小心的问。
「我只喝矿泉水。」书记很满意,见到肯为别人着想的人,他很欣赏。
冰箱里没有普通的矿泉水,琼浆拿起一个墨绿色的纺锤状的玻璃瓶问道,
「这个可以吗?」
「可以啊。」
琼浆小心翼翼的倒了两杯矿泉水。把一杯摆到了书籍的面前。
「你还真有眼力。这是法国进口的,三百块钱一瓶。」
「啊?一口还不得2块钱?」
「不止。这么小的瓶子。坐下说吧。」张书记显然对琼浆很欣赏。他现在的
主要任务是博得女人的好感,他知道这个目标还没有达到。如果不能博得这个女
人的好感,那就要从精神上把她压垮。这是政府通报中刚刚报告的。最近查处的
一个邪教,『无能神教』,其教主惯用这样的伎俩,他因此奸污了数百名妇女。
琼浆偏坐在一个藤椅的边缘。
「坐到我这里来。」书记拍着身旁的沙发说。
琼浆腿软得已经快站不住了,她挪到了书记的沙发上,蜷在一起坐了下去,
坐到了沙发发另一端的角落里。
「坐近点。」
琼浆一下一个屁股窝的挪到了张书记的旁边。
「再近点嘛。既来之则安之。」
琼浆只好坐到了张书记的身旁。两只胳膊紧贴着自己身体,夹得很紧。
「呵呵,,」张书记不再说什么,他把一只手放到沙发靠背上,撩起琼浆的
头发,再让它们从自己的手上顺序滑落。
琼浆的头发像一幕黑色的瀑布,「唰,唰,唰,」的流了下去。
「好。」张书记说,「我就喜欢短发。小刘的头发虽然短,可是太时髦了。
还喷了那么多发胶,哪有你这么柔顺。我老头子了。她那个潮流还真有点不适应。」
琼浆这才知道张书记看上自己的原因,『早知道不留这种发式了。』她心里
暗想。
「结婚了吗?」书记问道
「结了。都有孩子了。生孩子的时候还侧切了。」琼浆把『侧切』说的很重,
好像侧切以后随之而来的必定是半身瘫痪一样。她说话的语速很快。琼浆十分聪
明,希望书记听到以后放过她去。毕竟男人们都喜欢年轻一点的。不喜欢生过孩
子,那个地方有疤痕的女人。
「孩子几岁了?」书记好像对有孩子没什么不满意的。
「一岁。」她故意多说了两个月
「停奶了?」
琼浆心想『坏了!怎么绕到这上面来了?这老家伙如果张罗着要吃奶怎么办?
可是孩子实际上还没停。』想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答才好,「停了几天,又吃几天。
又停了几天,又吃了几天,,,」算算一个月都快用完了,这才停了下来,「我
也不知道停了没停?」最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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