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2)(6/8)
哈哈!花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俩要是白道的,那这F市可不乱了套啦?我
就跟您透个底吧,我这老哥呢,是跟着'竹山堂'武哥玩的;我确实是跟张总裁
手下三哥玩的,但不算正式的社员,三哥知道我从小就爱去靶场,看我射击玩得
好,就让我偶尔跟着撑个场面、打打架,赶上了就开两枪,嘿嘿!但是我呢,其
实平时都在墨林厢文学网给人当专职司机——这不最近我们大老闆段总出了点事
么,公司正在被人谈併购呢,我这……一下子啊,就没工作了;我这老兄好心,
想带我解解闷,所以是上你们这,来快活快活。」
「哦,你们公司这事我知道,我看报纸了……怪不得你刚才有点闷闷不乐呢。」
花姐又看了看廖韬,笑了笑,「既然都是道上朋友,我也就不避讳了,」
接着,花姐指着玻璃房子裡的女人们说道:「这两个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
是我们刚'物色'来的新苗,还没养熟呢。起先,把刚鼓弄到的新手弄上客人的
床的事情,我们也没少干过,可是把客人弄伤的事情发生过不少;后来我们谘询
过一些专业的调教师,才想出这么两个招数:这个屋子裡的女人,我们是要先摧
毁她们的耻辱感和自尊——女人这东西,只要没了耻辱感和自尊,那就是人人都
能传着玩的玩具;那个房子裡,是我们进行调教的,我们给她们按一日三餐前后
,同时喂了生死果和空孕催乳剂——这两种媚药一起用一段时间以后,那我跟你
们俩讲,她们这些女人,看啥都能联想到肏屄!而且想到色情的东西,自己就会
高潮,男人碰一下,那下面就跟瀑布一样,停都停不住!……不过吧,要让他们
接客,怎么也得等她们被这样调教一个月以后,才能跟男人实打实的玩呢。所以
你们两位要是看上哪些了,也得都得等。」
原来都是刚哄骗拐卖来的女孩,申萌肯定不在她们这裡头。
「哦,那算了……」
廖韬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开了口,「谢谢花姐了。这么着,我俩再转悠转悠—
—这么大个娱乐场,我们哥们还愁找不到姑娘?」
「哈哈,说的是,二位帅哥自己再转转。」
我和廖韬说完便走,花姐笑了笑,但她并没走远,一直就在我和廖韬距离二
十来步的后面跟着。
我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要甩开花姐,正走着,就看见有一个门口挡着几张
印有清代春宫画的布帘子;门口有六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守着,门口一群男人似
乎都在拿着一张用彩色纸剪成的小票,急吼吼地等在帘子外面等着,一边不耐烦
地往裡望着,一边玩弄着那六个女人的乳房,有的女人看那些男人实在等不及,
便先用自己的手脚磨蹭着男人们的阳具;等裡面走出了差不多十几、二十个男人
以后,她们才对着那些男人伸手,收回了一部分小票之后,才放人进去。
我和廖韬站在门外,不解地冲着门裡面望着。
「呵呵,两位帅哥还真是识货。大多数的臭男人,就被这之前的这帮胭脂俗
粉们给唬住不走了——这裡头,才是咱们'喜无岸'最精髓的。」
廖韬看着帘子裡面,似乎全都是肉体,便想跃跃欲试,结果直接被花姐拦住
了:「不好意思,帅哥。这裡头是好东西,但是想要好东西,咱得等。」
花姐说着,从旗袍裡怀又不知道是哪的地方拿出了两张纸票,递给了我和廖
韬,然后对我俩说道:「拿着这个,排好队,交了票,才能进去。」
我端详着手裡的彩纸票,故作一脸怀疑的样子,接着对花姐问道:「花姐,
这裡头到底是什么啊?非得等?」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咱这外面的姑娘嘛,大多数是专门出来坐檯的,
这原本是良人的,坐檯之前也都是嫩妹儿;只有这裡头,才最是销魂!」
花姐靠近我和廖韬的耳朵,对我俩笑着说道:「这裡头啊,全都是人妻,各
个全都是名器,骚活到位得很,一个能睡十个。」
廖韬将信将疑地问道:「有这么好么?」
「呵呵,别看广告、看疗效,」
花姐对廖韬说道:「你看看,这外面的男人把门口围的水洩不通的,一个个
的忍了多长时间了,换成是我,早就把鸡巴拿出来撸了,他们还都忍着呢。」
廖韬跟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叹了口气:「这么多人……我俩说实话也没太
多时间在这耽误。这外头呢,我俩没有一个看上眼的,看得上眼的的,花姐你说
的还暂时不给肏;这好东西么,我俩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问题是我俩也等不起
,算了花姐……这么着,我俩先回去了。下次来不来,再说吧。」
我这套话也是故意的,而且是我俩进来之前廖韬教我的。
廖韬告诉我,在F市立得住的风月场所,大部分的运营者们,都是天不怕、
地不怕的,但就害怕恩客们玩得不尽兴——白道上好久没查了,就算是查了,他
们的那些靠山们也能摆平;黑道上虽然有相互倾轧的成分,但是相互之间也有底
线,就算是弄到最后非要火併,大不了拼一把也不怕什么;但是如果在恩客们那
儿的口碑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时间一长,没错,会所是财大气
粗、有势力有后台,但就是没人来花钱嫖姑娘,该关门照样得关门——所以就是
在凶神恶煞的龟公鸨母,也最怕嫖客们一句嫌弃。
「诶诶诶!别啊!二位帅哥,钱都花了,连姑娘的屁股都没摸一下就要走。」
廖韬装作一脸的不耐烦,无奈地跟花姐笑了笑:「呵呵,花姐,不瞒您说,
我俩也都是冲着道上对'喜无岸'的褒扬慕名而来的,结果说实话,到现在看起
来玩的也确实有点不尽兴;就像我这弟弟说的,我们想玩的,您说不给玩,您给
我俩推荐好的,我俩还得等——你看看啊,这么老多条棍子,我们哥俩得等到哪
年去?就着大堂裡这点花花,说白了,换个地方、在哪都能玩;可是我俩呢,也
不是挑事儿的主,而且打心裡说一句,你花姐把我俩当朋友,所以也就不给您多
添麻烦了!今天认识您花姐,真的,就权当交个朋友。F市巴掌大的地方,咱们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
廖韬的这些话更狠,对花姐这个会所总领班来说,无疑是挨了顿耳光,自己
还没办法还手。
花姐脸上窘迫了一会儿以后,对我和廖韬说道:「哎呀——行吧!看在你们
俩帅哥长得帅、出手又很大方的份儿上,我就破例,带你俩进去看看。跟我来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