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8(7/8)
“不是……你在你家
看到的?他们俩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对赵嘉霖问道。
“怎么发现?我二叔本身就是干投行的,他骨子里还是个财迷,一门心思就愿意搞钱,别的事情他好像根本不在意、也没闲工夫在意似的。我那个越南二婶虽然也是搞金融保险的,但是闲工夫可比我二叔多多了,我估计她跟我三叔俩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勾搭上了……我那时候才12岁,我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就喜欢到处乱跑,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的。”赵嘉霖淡然地说道,“而且我家挺大的呢。”
“多大能大到俩人偷情还不怕被发现的呢?”我困惑道。
“我家模仿的过去老四合院盖的小楼,盖了一圈。总共占地面积,算上围墙六百平米,中间有个两百多平米的小院儿;四周都是两层高,当然除了北厢房那儿有个三层小阁楼,我家杂物间就在那,存的都是打伪政权时期下来的老物件,也不值几个钱,一般情况下没人回去那儿……”
听完赵嘉霖这一番话,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连说了十几个“我操”——前一阵子,我刚更新自己的认知,刚刚觉得我自己家并没有想想当中那么穷,甚至对于很多人而言还挺富裕的,还能住着两层小连排别墅;可今天听了赵嘉霖对她自己家房子的描述,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富人的生活。
“你……你家四个叔叔也都住这四合院里?”
“不啊,这四合院就是我家自己住的。我二叔二婶平时住酒店的,但他们也有自己不动产,只不过装修好了却没有住过一次,也不拿来出租,偶尔轮到他们家办桌摆酒了,才带着我们去一趟;剩下三叔四叔五叔他们,都有自己住的地方。”赵嘉霖说到兴起,又转过了头,“要不然就我二婶和三叔那点事情,还不得把我家闹翻天了?哎呦……说实话,当时给我看得挺有心理阴影的……我一直没想到我二婶的胸,跟我三叔的脑袋一边大,就见我三叔跟小孩吃奶一样,叼着她的胸——我小时候只见过我弟弟和我们家专职奶妈子的奶,第一次见大人之间吃奶,我都觉得有点恶心……我二婶除了是个越南裔,她本身又有点墨西哥裔血统,有拉美人种人高马大的特征,身子还有点黑,皮肤好像还有点滑,屁股还挺大的;往我三叔的小体格上猛坐下去,像一大块油炸糕往一根火腿肠上砸一样……”
比起赵嘉霖说他们家有专职奶妈的事情,我更关注于她对自己二婶裸体的形容上:人头那么大的乳房……或许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孙筱怜的那对蜜瓜乳,都跟这样的奶子相形见绌……
一时间,我的双腿间的部位被赵嘉霖说得,竟然有些不老实了。
而赵嘉霖说完了话,才轻声“啊呀”地叹了一下,总算是觉着自己分享得太过于多了。她想了想,又开始给我介绍起她的四叔来。
赵嘉霖的四叔赵景智的名字,我听得可耳熟,想当年赵嘉霖的老前辈、我那个现在死而复生、疑似做了职业刺客或者可能是加入了天网组织的舅舅,以前在重案二组的时候经常会三天两头地把赵景智带回市局,但问题在于只要赵景智一被抓,当年就有好多人出面保他,即便看在我已故的外公面子上也得如此,其阵势不亚于现在的上官果果。用当年舅舅的话说,这个赵景智就是太喜欢张扬了,牵涉的人太多,但每次犯得事情说大其实也不大,大多数都是跟人斗气而进行组织械斗,而且每次动静闹得都很大:当街烧一辆车、砸一家店那是常有的事情。不过这家伙倒也有些没皮没脸,总被夏雪原抓捕,一来二去的,他自己还总一厢情愿地把我舅舅当成哥们儿,每逢过年过节,他总是好吃好喝地往舅舅家送礼,而舅舅看他送的那些东西眼气,向来都直接转送给我父亲何老太爷了。据说舅舅舅妈和外婆当年被灭门之后,全市唯一给舅舅送鲜花挽联的江湖人士,就赵景智一个,而且他还跪在舅舅遗像前头哭了个稀里哗啦。
至于赵景智的妻子陈梓琪,我听赵嘉霖话里话外的语气,总感觉她对这个女人很是不齿。仔细听才知道,原来这个陈梓琪就是F市街面上赫赫有名的“七姐”,算是F市曾经在过渡政府时期、色情业最无法无天时候最有名的妈妈桑,自己本身就是干按摩店技师出身、后来还去了大型夜总会和高档会所,在风月场上认识了赵景智,两个人从来都不避讳说,对方的身子最合自己口味、所以俩人才在一起恋爱结婚。结婚之后,陈梓琪算是半从良,自己不出台不陪客,却养了一大堆高质量的公关小姐。陈梓琪还有个绰号叫“赛红玉”,当年在张霁隆应该还没踏入F市的江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F市的两个最有名的两个老大,一个叫路海天,一个胡啸南,分别号称“文武皇帝”;当年这哥俩有七个手下,合伙在陈梓琪的场子,在未经谈拢情况下群p了一个刚开苞不久的刚满19岁的新雏妓,给那姑娘的阴道直接干到裂口大出血,陈梓琪气不过,自己单枪匹马一把西瓜刀,突袭了那七个流氓大哥正醒酒的粥城包厢,一己之力砍翻了包厢里的所有人。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陆海天和胡啸南可能自知理亏,也没去找过陈梓琪的茬儿,当然更靠谱的原因,应该是赵家出面摆平了这件事。后来崛起的夜炎会,在风头最盛、连警察都敢杀的时候,也没敢派人去陈梓琪也场子捣过乱,我估计也是碍于赵家的存在,再加上这个女人脾气也太火爆、下手也太敢并且太狠。我当然知道以赵嘉霖这种从出生就含着金
锁的女孩,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位四婶有那么大的意见,当然对我自己而言,我还是挺欣赏这样的敢拼敢杀的女人的。不过还有一点挺让人喷饭的:陈梓琪有六个女儿,虽然户口上都姓赵,但是,至少赵嘉霖是这么跟我说的,这六个女儿没一个长得像赵景智的,不过似乎她这位四叔也不是很介意。
而最后,赵嘉霖在介绍自己的五叔的时候,对多少少有点遮遮掩掩。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赵嘉霖才终于忍不住跟我讲开了,实际上她这位刚巧跟夏雪平同岁的五叔,正是兰信飞所在的“信宏源”律师事务所真正的幕后老板——坊间都以为“信宏源”这三个字里头的那个“信”字取自兰信飞,却根本没有人知道实际上拜领自赵家五虎里老小赵景信的“信”。除此之外,赵景信也是赵家五虎里面自己创业最成功的,他除了信宏源律所,还开了一家“明信商业咨询公司”,不过这家所谓“咨询公司”,在过去主要负责放高利贷,现在则是帮别人培养商业间谍。赵嘉霖对于自己的五叔有些无感,而我在听到了赵景信的身份之后,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律师这俩字对我而言相当过敏。唯独能让人稍稍有些好感的,是赵嘉霖告诉我,自己这位五叔算是赵家兄弟里最长情的人了:他二十岁的时候在某次凑热闹去的商业宴会上,认识了F市的著名女投资人孙洁。从那以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当时那位刚刚离婚的女人。只不过碍于赵家自己这边、还有孙洁家里,两个人到现在也没结婚。
“孙洁……这名字耳熟,是不是七星山附近有个度假村就是这个孙洁的?”
“呵呵,你应该是真不知道了,孙姨在东三省一共有七个度假村。她具体有多少钱,我五叔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这位五婶她现在多大了?”
“六十了——对啦,他俩还有个女儿,岁数跟你一边大。”
“咳……咳咳……”我一下子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
“你咳嗽什么?”赵嘉霖居然有点儿跟着不乐意,“我是挺羡慕他俩的。二十年了在一起,孙姨已经过了最好的年龄了,我五叔还不离不弃,也不像我家里其他人、或者业界那帮律师们到处风流快活、沾花惹草。他跟你不也是差不多么?而且你比我五叔还过分呢,人家俩人起码没有母子辈分和血缘。”
这一句话,给我噎得连气都不敢喘了。
“怎么着,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得对……呵……”我叹了口气。
没想到,屋子里稍微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赵嘉霖嗓音再次发出的时候,竟然确比平常温柔绵软了许多:“唉,你看我也不是别的意思……我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喜欢上自家里的亲戚什么的了,我也不恋父;你对夏雪平那女人的情愫,我是不会太理解了。不过你说既然都把母子亲缘转化成恋情了,那谈恋爱也会分好的缘分和遇人不淑吧?她或许作为你妈妈……可能……是个好妈妈,但是她可不是个什么好恋人、好女友。我老早之前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觉得,谁这辈子要是真的爱上夏雪平这么个人的话,那他这辈子得老鼻子辛苦了。你说呢?”
“呵呵,你这算是安慰我么?”紧接着,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或许我身边这个冷冰冰的小怨妇对我说的这些话,真的是对的。
“哼,谁稀得安慰你……”
“还说我脾气不好呢。你脾气就好到哪去?”我用着最慵懒的声音,说着最不满的话,但我一时间不知道为何也怕她情绪不稳,又赶紧补充道,“嘉霖姐,客观地说一句,你这种不让份儿、性子倔,是不是跟你生长在你家不无关系呢——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啊,我是单纯觉得,你家,确实挺乱套的。而且听你一说,你们家人的确实打实的黑白两道通吃,结果出了你这么个反黑女警察,你平时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晦暗中赵嘉霖似乎白了我一眼,她自己也忍不住叹息一声:“唉……你说的不错,我家是够乱的。我在家里倒也没像你想的,是那种不太好过——当然,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了。实际上,我阿玛,加上我的四位叔叔还都挺宠着我的,毕竟我毫不自夸地说一句,我算是我们家我这辈儿里最努力的了,就那我们自己家说,我那两个姐姐,高中都比别人多念了三年,念的还都是国际学校,现在平时在家就花钱,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去做;我那个弟弟,马上上国中了,也不好好学习成天打架斗殴——我也不怕你笑话,每个月我都得去咱们市局周围这几个分局和派出所去捞他。你说他但凡交几个女朋友呢,不的,这小家伙除了玩网络游戏之外,就喜欢打架。我这虽然当警察了,没按照我阿玛的安排,去继承咱们家的企业,但我这好歹也算是有正经事做。他们发现我确实是认真对待当警察这件事之后,结果又三天两头的说要帮我升职……哼,我才不用呢,而且我一官半职都不想当,我就想上前线出现场。”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忍俊不禁道:“你也可真成啊,嘉霖姐!还在上小学的小男孩,你让他怎么交女朋友啊?也亏你想得出来!”
赵嘉霖一时间也笑了出来:“哈哈……我这不是急得嘛!我想如果能有个小女孩,能不让我弟弟那么折腾就好啊!哪怕是个十几岁的大姐姐或者二十几岁小阿姨什么的,能像我五叔跟孙姨那样的,把他管住了也行。”
“我的天,你这话像是个当姐姐说的吗?”
“怎么了?”
“你该不是个弟控吧?”
“嘿,你以为都像你似的,肏了自己的妹妹又上了自己的亲妈?”
赵嘉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房间里又静了。
我不知道赵嘉霖心里在想什么,而我的心里,突然并不对她之前偷拍我和美茵的那次交合后又发给夏雪平而愤怒,也不在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拿我和夏雪平之间这种幻灭的情感而生气,我反而出乎意料,如她一个平时说话态度极其冷漠、出身其实也挺高贵的大小姐,说出来的话,竟然会这样的直白,稍稍显露的粗鄙,却让我倍觉一种反差之萌。
而这次,是她先打破了安静:“那个,何秋岩。我都讲了我的故事了,你也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呗?”
“行啊,你想听啥啊。”
“嗯……让我想想啊……”
“嗯,好。”
——这一想不要紧,再之后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
我只是记得我自己的呼噜,我自己都听到了。没办法,这阵子太累,而聊这么一会儿又听着赵嘉霖讲了一大堆,催眠效果简直满分。我确实不知道赵嘉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却依稀记着,好像在我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赵嘉霖才说了几句:“我想听……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这就睡着了啊?你可真行啊何秋岩,平时没见你睡多早,你这竟然比我睡得都早!那行吧……我也睡了……”
而第二天天亮以后,我俩都是被赵嘉霖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你和我都愿意/活在同样的空气里/你却喜欢偶尔不呼吸/我不想你默然离开/留我在天平里/让我失去重心……你和我都愿意/活在同样的空气里/你却喜欢偶尔不呼吸……”
“唔……我喜欢呼吸……赶紧赶紧……”我拍了拍怀里的赵嘉霖。
“嗯?”赵嘉霖从我的胸前抬起头,眯着眼睛呜侬了一声。
“接电话啦……”我又用下巴碰了碰她的额头。
“哦……喂……嗯?你快到了?这才几点……呃……行我知道了,我俩这就来……”赵嘉霖打完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去,又钻进被窝里继续搂着我,相互跟我依偎着暖和了一会儿……
——嗯?
什么情况!
——在一瞬间,我和赵嘉霖基本上是同时睁开眼的……
我和她这才意识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俩竟然把各自的被窝叠了起来,合到了一起去;同时原本隔开了少说也有七八厘米的枕头,竟然也并到了一块去了,并且我也才感受到,此时此刻,我还是枕着她的长头发睡着觉的……
要是单纯地把被窝合在一起去倒也无所谓了,关键是,我俩在被子里面,竟然是相互搂着的……
如果说得再具体一点……此时此刻我的右臂,是铲到她身子下面,绕过她的背后搂住,手上还在她的腋下,握着她右边小巧却温软的小乳丘;而我的左手……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我的左手此时此刻竟然是伸进了她的棉质软三角裤里面,手掌和手腕正好盖在她充满弹性、凸翘软韧的屁股上;而我的拇指和食指,正放在她的股沟里面,以及……感受起来……应该是两片缓缓微微张合着的阴唇上……
而且她下体的阴毛,竟然出奇的浓密,那毛茸茸的感觉……让我本来就生机勃勃的男根开始蠢蠢欲动……
而她呢,也没老实到哪去……她上半身看似没什么太过分的姿势,当然也是把左手从我的腰际处蹿到我身下,然后双臂搂在我的背后,双手还摸着我的脊背肩胛;下面她那条正巧根部就是被我盖在上面的臀部的右腿,此刻正压在我的左腿上,并且绕过我的腿,完完全全地缠在了上面,而她的双腿之间的部位,正隔着我的内裤在我从裆口处钻出的阴茎上面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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