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5节(5/8)

    会里那么玩了?」

    「那倒没有。最后一次是练勇毅也去了,他亲自给轮奸那女的时候的场面拿

    个那个叫什么……对,拍立得,给她和那七八个老爷们儿拍照片呢,还劝那女的

    呢,跟着我们几个一起干。那女的药劲儿缓过来之后,啥也没说就把练勇毅撵走

    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就从是楼上跳下去自杀了。」

    我心里一冷,回头看了看已经放弃破密码,也跟着在一边听着的赵嘉霖看了

    我一眼,跟我一同摇了摇头。

    ——我俩摇头的是,我没想到乐羽然对这件事可以如此戏谑、练勇毅本人更

    是出乎意料的没人性;并且现在看来,当初那个女人被练勇毅害得跳楼自杀,如

    今练勇毅自己,别管是割腕也好还是上吊也罢,终究也是自杀了,这倒是真可谓

    「不是老天不睁眼,善恶到头,报应循环。」

    「那再后来呢?乐女士,您这峥嵘岁月我们也算是见识了,但是咱们能往练

    勇毅的死和这个优盘上多聊聊么?」

    「你又着急了,何警官,跟你们警察打交道真是没意思,听我慢慢说啊——

    等后来夜炎会发达了,我和练勇毅才都有了钱,夜炎会给的钱多了,后来练勇毅

    又从他那些同学里找来了三四个整容医生、七八个护士跟他一起干。再后来夜炎

    会不是被你们警察给打掉了么?我们这帮小姐们在女子监狱里跟着蹲了半年左右,

    从里面出来了也没地方去,好在练勇毅那个死鬼还念着我,就把我接到他家里跟

    他一起住了。就算没了夜炎会,但当时练勇毅的诊所在一帮阔太太贵妇圈子里也

    算是有名声了,他的手术手法挺好,术后没并发症也不落疤瘌,所以来的客人也

    不算少;可是这么一单接一单地赚钱,总归没有靠着一个卖皮肉的窑子,给婊子

    们批量整容来钱快。后来还是我给他想的一个主意;我经常是看见他仗着给人复

    查的幌子,在那些少妇贵妇身上摸来摸去的,给那些女的的裤裆都摸湿了,但他

    也不敢跟人明着干啥,我一想起他当年咋算计的他那个女朋友,就出主意说,等

    那些阔太太们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给她们在营养输液里加点麻醉剂,然后让他

    干了那些女人,我和那些护士医生再在旁边给他拍视频,等那些女的醒了,拿着

    视频要挟她们给咱们钱把视频赎走——哼,没想到那个死鬼心里也是这么合计的!

    我俩也就这么干了,后来为了让他那些医大同学和小女护士们封口,我们夫妻俩

    跟他们也乱搞了一圈不说,拍视频的时候也让他们轮番上来着。贿赂拉拢人这东

    西,要么是让人吃饱喝足穿暖再显摆,要么就是让人舒服啊,都是诊所里关起门

    来的事情,就算是柳下惠和贞洁烈妇,三回五回下来,得着了娱酌,男的女的也

    得服帖;甚至后来有的那些阔太太们,分明是被我们迷奸胁迫的,最后却愿意忽

    悠自己的太太会的邻居、自己的闺蜜来被奸肏,她们已经把这玩意当一乐趣了——

    哎哟喂,所以那段时间真是我除了在夜炎会里头之外,过得最双畅的一段日子哩。」

    「可结果你们这个诊所还是东窗事发了,人家那些阔太贵妇里也不都像你说

    的那样,练勇毅被人点了,还去蹲了监狱。」我冷冷地看着乐羽然。这世上确实

    没那么多贞洁烈妇,但也不见得真的有那么多的淫娃荡妇,要不然练勇毅也不会

    去坐牢。

    「哎呀,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我也记不住是哪个挨千刀的,找了四五个着了

    我们道道的臭娘们儿,一起给我们告了!当初的好日子就这么完蛋了!我还真就

    不信,没我们的套路,她们平常自己在家就不乱搞么?不过这玩意儿,呵呵,毕

    竟是我们算计的人家,我们也认投。」接着乐羽然睁眼一看我,妖媚地得意一笑,

    「不过有一点你可说错了,何警官,练勇毅跟我,还有我们的那些护士、医师我

    们几个,可没过坐牢,或者说,没做过几天的牢。」

    在我身边的赵嘉霖和傅穹羽,因为乐羽然这后半段的话都免不得一惊,我心

    里也不由得产生一阵波动。他俩肯定是以为,练勇毅和乐羽然当年都这么干了,

    按理说怎么着不得被判个五年八年的,而我倒是知道练勇毅实际上是被法院宣判

    的,但问题在于我记着这里面是有猫腻的,要不就是张霁隆跟我讲过、要不就是

    练勇毅的老师康维麟跟我说的,在练勇毅被判刑之后

    ,不知道是谁,确是有人保

    他,然后他就失踪了。几年之后他再出现在他人视野当中之后,已经是去了馨婷

    医美整形医院那边,并且张霁隆和馨婷的院长温婉婷还记着,当时练勇毅给人的

    感觉并不像是刚出狱的人,他过得日子并不差。

    「没坐牢?」我还是揣着些许明白装着完全的糊涂,对乐羽然问道,「你说

    没坐牢,那是当国家法律是玩笑么?」

    「嘿嘿,何警官,那你说是法律里头的白纸黑字更能说明练勇毅那个死鬼的

    问题,还是我俩的亲身经历更能说明问题啊?事情反正就是,我当时已经被法院

    的法警押送到女子监狱了,里头的女牢头要揍我、女变态想睡我,还逼着我喝了

    几口尿水,但是没过一周呢,我就被一辆黑色面包车接出来了——我当时还以为

    是还有人要把我转移走,像网上那些黄色小说、AV电影里演的,给我弄到别处去

    当性奴,结果到了地方,带我走那人还挺礼貌地管我叫了一声『练太太』,还给

    我开了车门请我下了车。我一下车一看,好家伙,那是在海边的一处海景别墅,

    整个地方是一座小半岛,周围方圆几亩地里都没啥人,风景那叫一个漂亮、空气

    那叫一个好!我一进别墅里,就看见当年跟我老公一起干诊所的那些医师护士,

    还有练勇毅那个死鬼全都在。我心说我跟的男人还有这能耐呢?但我老公当时也

    没跟我多说什么,只是说有人放咱们出来,是要求他们几个帮着那些人干活去,

    得保密,让我在那个海景房好好住。话说完,他就带着那些人跟着车走了。」

    「他去干什么,真的一点都没跟你说?」

    「按理说是这么回事。这事儿他干了好几年,具体是几年我也记不住,我对

    数字不敏感,反正这几年在岛上给我待得心里都长了绿毛了,真的,当我回来咱

    们F市之后,百货公司和超市我都不知道咋逛了该;这几年里,我见过他的面儿

    可能也就十几二十回吧,每次都是回来跟我睡,而且疯狂睡我、肏我,在我身上

    疯狂抽插输出,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车又回去了,我家崽子雅雅也是那段时间

    有了的。几年之后我们才从海岛上离开,而他当时那些同学同事、医生护士的,

    据说是都拿了一笔钱就跑国外去了,一辈子也不准备再回来了。」话说完,乐羽

    然的眼珠盯着盯着瞅着我的脸不吱声。

    我看着她顿露的贼眉鼠眼,心中顿时冒出了难以置信的感觉,嘴上还是下意

    识地叹了口气。而乐羽然一见我叹气,立刻得胜一样地乐出了声:

    「哈哈哈,这你能信么?他们那帮人告诉练勇毅那个死鬼保密,那我俩是天

    天一个被窝里睡的,他的事儿我啥不知道啊?先前罗佳蔓跟那死鬼的事儿我都知

    道,她来F市的时候,我还憋着准备敲她一笔狠的呢,没想到她就那么死了……

    不过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就算知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一半是练勇毅告诉我

    的,一半是靠我自己到处打听然后猜的。我俩从岛上出来之后,他就拿着那一大

    笔钱存到花旗银行的账户里面去了,等买了新房子、换了地址之后,白天我俩拿

    着去挥霍,或者是他去找班上,晚上他就拿了一个不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在这个

    优盘里凭着记忆写东西。我那时候才从那死鬼嘴里知道,那天把我从监狱里带走、

    平时在海岛上看着我的、平常带着练勇毅回来又出去的那些人,有可能是你们警

    方的人——为啥呢,因为他后来告诉我,他和他那些医大同学跟护士,每天出去

    忙着的,都是跑到一个外面看着像高尔夫球会所一样的私人医院里,给一大帮男

    人做阉割和变性手术,并且按时按期地给他们注射和服用女性激素,除了他以外,

    医院里还有好几个从泰国高价聘来的专门制造人妖的大夫;而那帮大男人,不是

    穷凶恶极的死刑犯,就是突然销声匿迹的杀手和逃犯,有不少身上还背着好几个

    通缉令的!然后那个私人会所里除了医院,也有专门练舞蹈用的练功房,练勇毅

    说还有专门的人,什么舞蹈形体老师、健身教练、礼仪老师每天给他们这些变性

    人做训练,他们能生生把一个每天都得肏娘们儿的大老爷们儿,训练调教成一个

    随时随地能主动给人嗦楞鸡巴、肏屁眼子的娘们儿!我还看过其中一个五十来岁

    的男人的资料,虽然我不认字吧,但我看过那老爷们儿的照片,我有一次逛街好

    像还见到了他本人:那男的是我从小住那地方的街头一霸,我还被他弄过,弄得

    我下面裂口、半个月下不来床,结果整完容变完性之后,那模样比我还美,我在

    商场里看见她的时候,那身形、那动作,那完全就是个娘们儿!每人能知道他以

    前是个男人!我一想,那

    能把死刑犯都能捞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儿,更别说

    当时被判刑的俺们几个了,搞不好这帮人真就是你们警方的谁;完事儿据说,他

    们那个私人会所的老板很有势力,而他们这么干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变性人

    帮着他去看一个当时要新开起来的洗浴中心,毕竟你想啊,他们都杀过人,或者

    是专门杀人的、或者是街边一霸,身上都有煞气……」

    「这帮变性人,要去看的那个洗浴场子……咳咳……叫做『喜无岸』,对吧?」

    一回想到我和廖韬当初在「喜无岸」里,被那两个身材曼妙惹火、五官精致动人

    却曾经都是满脸大胡子凶神恶煞的重刑犯给伺候的经历,我说话的声都破了音。

    「哎,对喽!就是那个『喜无岸』!反正练勇毅没说过太清楚太细致,但我

    猜的,这个场子应该就是你们警方上层的人开的。练勇毅还给我讲过一个特有意

    思的事情:咱们一般人,都管『两党和解』的事情,要么叫『新生活日』的,有

    点极端的、激进的,管它叫『光容日』,就像我这样坐过台的,那终归是因为两

    党和解了,才没因为卖屄卖奶子这种事拉去坐牢或者劳改,换成是以前红党专政

    的时候那能行啊?而靠着像我这样的女人吃饭的那个『喜无岸』的老板们,这是

    练勇毅告诉我的啊,他们管『两党和解』叫做『警耻』。我和练勇毅那个死鬼我

    俩也都不知道这是为啥,练勇毅当初帮着他们搞变性人的时候,也没细致板牙问

    过……」

    「警耻」?

    我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这个词伴着无数念头连着过去的丝线,在眨眼之间

    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后,瞬间全身一震……

    「嘉霖姐,密码好像应该是这个!」

    「是吗?你是说红蓝两党签订《和解协议》那一天?那我试试……」赵嘉霖

    立刻转过身,在键盘上敲下数字来:「……81110……欸,不对,还不是这个啊?」

    「不不不……」我思考了一会,摇摇头道,「月份日期那后四位,你别用两

    党在山城签订《和解协定》的日子,你把『1110』换成『1102』试一下。」

    「『1102』?11月2日?这是什么日子?」赵嘉霖满脸困惑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我从小就听我外婆、我舅舅总叨咕过,说我外公活着的时

    候就总管每年的11月2日叫做『警察耻辱日』。这玩意根本不算个节日或者纪念

    日,好像也就我外公和他的一些朋友、同事、学生这么叫,所以没几个人知道。

    你先试试。」

    「好,我试试,2……81102……秋岩,密码对了……」紧接着,赵嘉霖又追

    问了一句:「当年11月2号那天,发生啥了?」

    在二十三年前,眼前风骚妖艳的乐羽然还只是个干净天真的刚失去父母没多

    久的孩子,我身旁的赵嘉霖也只是个襁褓中一岁大的婴儿,而我和坐在沙发上的

    傅穹羽还都没出生。那年的11月2日被我外公一直称为「警耻日」,而在八天后的

    11月10日,两党签订《和解协定》,再往后一天的11月11日「光棍节」,因为美

    英法澳日韩印等国家宣布短暂的取消对我国的关税,成就了有史以来消费额最高

    的爆卖节日。而至于八天之前发生了什么,如果不主动去差资料,现在的人基本

    上没几个能知道的。

    不过那天的事情对现在的我们而言,暂时似乎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眼前

    练勇毅留给乐羽然的、用来保命的这只优盘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叫它本质也好、叫

    它黑暗面也好,角度虽然不同,但总归是对于过去生命的十几年或者几十年构建

    出来的精神世界的一种剧烈冲击,或者是地震、是山崩海啸。而在接触到世界的

    这一面的一刹那,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确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一声剧烈的「轰

    隆」震动爆响。

    我听到了。

    练勇毅的优盘里一共放了103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有7个子文件夹,一

    共分成了他为喜无岸干了七年的每一个年份,每个子文件夹里都有二个到三个Pd

    f文件,而每一个文件全是短至少五十多页、长少说七八十页的现金流流水记录。

    我和赵嘉霖对着电脑屏幕,粗略地完整看完一个Pdf文件之后,我俩的呼吸都凉

    了;等再随意打开一个别的大文件夹里的一个子文件夹中的另一份Pdf文件,内

    容不同,但是主题和形式都是一样的——简段节说,这每一个文件夹,都代表着

    一个公司,这103个公司的名字我和赵嘉霖大多数都没听过,有几个看着眼熟的,

    也是我俩刚在情报局那间小会议室里周荻给我俩发的那两本资料上看

    到的,不光

    是F市的,G市的、Q市的、D港的、K市的、首都沪港粤州的、南港澳角南岛的企

    业都有;每个子文件夹,便是当年这个公司的现金流水——而且,在开头编号

    「001」那个文件里,练勇毅都把这个公司当年的官方、以及练勇毅自己做的公

    司财报放到前几页、前十几页当中,后面记录的现金流,则全是从财报上不仔细

    就看不出来的没办法证明来源的流水账目——换句话说,这些公司的所作所为正

    对应了我之前的假设:有人再利用一大堆名不见经传的中小型企业,和南岛南港

    澳角这样即便在两党和解之后还拥有一定自治权的地区进行非法资金转移和洗钱;

    而接下来的报表内容,全是练勇毅自己编写、自己记忆且自己记录的资金来源人

    士和资金最后流入方,包括这些人士和企业的详细信息。

    「邹万泽……这个人不是红党F市的市议员么?」

    「对……」我双手有些微微发抖道,「他那上也写了:『F市档案管理局副

    局长、红党F市政厅市政议会议员』。那还有蓝党的……」

    「苏霜节,对的,我还认识他,他总跟我五叔在一起吃饭喝酒呢!『Y省蓝

    党党部文传部主委,暨F市龙源区区长』……资料一点没差。这还有,伍源常,

    『原Y省东北执政党组织部部长、Y省地方党团联盟政务委员会政务书记、兴建集

    团董事长』……」

    「这还有成山呢……还有这个祝唯华——天啊,这人是蔡励晟的党务主任、

    竞选委员会的副主任、Y省蓝党党部妇女部主任……」祝唯华这个名字我是真忘

    不了,我还记得邱康健告诉过我,这个女人曾经还有个名字叫做祝思琪,就是她

    的长舌与黑心,害得邱康健的母亲水芷茹跳楼自杀了。

    赵嘉霖还是要比我冷静,她看着显示屏上面的这些数字与名字,深吸了一口

    气对我说道:「秋岩,要不然咱们直接把这个优盘交给情报局吧。国情部能处理

    的,而且把这娘俩交给他们,他们也能有人手保护她们娘俩。光靠我们的话耗时

    耗力又耗人啊。」

    她冷静归冷静,但是她对很多事情都太不了解了,所以她出的这个主意我不

    能采纳。但我在跟赵嘉霖切磋讨论之前,我还是先转头对乐羽然问了一句:「乐

    女士,这些东西都是练勇毅一个人写出来的?」

    「嗯呐,他那时候一回家,跟我亲热近乎完之后,拿着手机和计算器就跑到

    电脑前头猫着了,有的时候一弄就是一个通宵,他搁手机上打的都是什么表情符

    号,一个汉字没有,但回家之后就是能照着那些表情符号打出来这么一大堆表格

    来。我也不会算数,我也不会看表格,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啥。何警官、赵警

    官,他留下这玩意到底有用没吧?是不是像他哔哔的那样,真能拿来保命啊?」

    我内心不禁对这个流氓律师的超人大脑产生了一丝钦佩之意,而拥有着这样

    智商的人才,最后落了个被逼自杀的下场,也真是可惜。接着我又平和地对乐羽

    然说道:「这么说吧,这些东西确实能让您性命无虞,但是如果给错了人,还是

    会有人要杀你的,而且还要杀了你闺女、断了你们俩的血脉,不留遗恨祸根那种!」

    「啊?」

    「我问您,乐女士:你离开家走的那天,练勇毅在您走之前到底自杀没有?」

    「没有。」

    「张霁隆或是隆达集团的人到底来没来过您家?」

    「来过的。而且那天是前脚那个兰信飞兰律师刚把那死鬼送回家,我刚给兰

    信飞倒了一杯水,还准备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俩带着孩子出去吃点儿饭、今晚要不

    要睡在我家,说起来我和兰信飞之间还有过点历史,我之前当小姐的时候接待过

    他;这件事练勇毅也知道,他俩还一起……」

    「别了,你们的这些事儿我不想知道,我就问你,练勇毅要自杀、并且让你

    离开家是不是隆达集团的人所为的?」

    「不是。我这不是刚说么,我刚给兰信飞倒了杯水,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来

    敲门了——是那个外号叫豹子的人带人来的,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老公扇了两个

    嘴巴,接着就把兰信飞撵走了,给我和孩子也撵到别屋去了,我也没听真楚怎么

    回事,好像是那个死鬼在你们警察局里要挟张总裁干啥了,但也没说要练勇毅去

    死。之后他们留下十万块钱现金就走了。你说他就是一个给人动刀子做拉皮、做

    整容的大夫,他能威胁张老大那么厉害的人物啥呢?」乐羽然是肯定不知道了,

    但我顺着这撇一想,能让张霁隆动怒到使唤豹子去当着练勇毅家人的面儿直接给

    练勇毅扇两个耳光且称得上威胁的,也就是他为了让张霁隆保自己,提到的那句

    「六耳猕猴吓走司马仲达」的奇怪引典了——六耳猕猴,一假孙猴子,弄走司马

    懿这么个不挨着边儿的故事,能有什么深意,看来实在值得琢磨;又听乐羽然继

    续说道:「等他们走了,练勇毅才又给我拿了一张卡,还把那十万块现钱给了我,

    他突然说看着那个豹子留下来的钱,突然想到,除了张霁隆之外,还得有人找他

    算账——他说他才想起来,罗佳蔓出事儿、成山市长父子俩突然出事儿,而他进

    了局子后还能活着、还能全须全尾地从局子里走出来,有一帮人肯定得把某个事

    情怀疑到他头上,还说什么本来他就是假装不知道、而现在他就算真不知道人家

    也会认为他知道,所以肯定要上门找茬。所以他嘱咐我,赶紧带着孩子跑,而他

    不能走,并且他最好的下场就是死掉,只有他死掉,我和孩子才有可能活下来。」

    说到这,乐羽然多少有点伤心,「我当时也是哭了一通,跟他磨叽了一会,然后

    从家里就出来了。老话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我虽然做了小半辈子的婊子,

    但是跟他练勇毅也是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了个孩子,人家还为了我逼死了

    一个女孩呢。我怎么说也是舍不得。下了楼,我带着孩子离得远远的,还在楼下

    看了我家阳台半天,可没过一会就有三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到我家楼下了。

    当时楼下也有一个院子遛弯的邻居,而我是觉着状况不对,抱着孩子就赶紧走了。

    再之后……我……我就不仅被仙人跳了、还被跟孩子一起拐到地下人体器官工厂

    了……练勇毅那个死鬼咋样,我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再问您:练勇毅打下的这些表格,您刚才说都

    是照着他手机上的自编密码……也就是那些表情符号打下来的,对吧?」

    「嗯呐,就是微信QQ和贴吧里头那些表情,还有手机输入法自带的那种小黄

    脑袋。」

    「那么这些表格的原件您见过么?或者他告诉没告诉您这些内容的原数据在

    哪?」

    「『原数据』……啥玩意……圆的?没见过啊?我就知道那些小表情是『小

    圆脑袋』……不是,我就看他照着手机备忘录里的一大堆表情就能打出来这些东

    西;剩下啥表格啥的,我都没见过。真没见过!」

    我又对着乐羽然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先让傅穹羽关了录音,然后对我

    是实在是兜不住心里话,便又连忙把赵嘉霖拉到了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又压低

    了声音说道:「你都听见了吧,嘉霖姐,你说要把优盘连带乐羽然这母女俩交给

    情报局里是真不行,我是真不放心,我怕的就是拿这些东西送去给情报局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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