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六集 六月飞霜 第十三章 聆音几度 残颜谁镂(4/8)
拿窃贼,若是此时与祝家主商谈此事,岂不是显得老夫欺侮人了么?」
「竟有这等事?」
祝雅瞳讶异道:「主意打到蒋……锦兰庄头上,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不
过无妨,区区窃贼比起民生大事来聊胜于无而已。」
「呵呵,祝家主既然说得坦白,老夫也坦诚相告,且看这厅堂里诸多字画价
值不菲,锦兰庄里也确有老夫的一份子。祝家主刚来大秦不久就要拿了去,也未
免太过了些?」
「蒋尚书要如何才能割爱?祝家尽力满足便是了。」
祝雅瞳的咄咄逼人极显刻意也是无奈之举。
地窟里僖宗遗藏之事说不出口,像蒋安和这等老狐狸越是拐弯抹角越是容易
让他看出蹊跷。
还不如直截了当摆出志在必得的强势,反正祝雅瞳的名声传得远了去了,向
来不是好相与的主。
「嘿嘿。」
蒋安和冷笑一声闭目道:「既然祝家主盛意拳拳,老夫就开个价儿:听闻祝
家藏有两幅前朝奇画《苏山紫微图》与《江山一叶舟》,不知可否割爱?且老夫
素来喜好画作,自身笔力在当世也称得上略有薄名,年富力强时曾风流一时颇好
美人。祝家主国色之姿,若能半宽罗衣让老夫照样绘制一幅美人图亦慰平生之憾。这三样若是祝家主答应,锦兰庄老夫便做主送与祝家主又如何?」
自来了蒋府便咄咄逼人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样,蒋安和提出浮华无形的要求倒
不是贪花好色,实则是一种凌厉的反击与警告。
祝雅瞳双眉一跳不怒反喜道:「蒋尚书教训的是,民女心下急迫颇有得罪,
还望蒋尚书多多海涵。《苏山紫微图》与《江山一叶舟》虽是珍品,但正如蒋尚
书所言,留存于祝家不过明珠蒙尘,赠与蒋尚书方可发光增彩。至于第三样么…
…民女不过泛泛又已人老珠黄,不如作价赔给蒋大人如何?」
「啧啧啧,以祝家主的姿色,不知该当如何天价才得相等?」
「祝家这一项生意,锦兰庄独占三成,且丝帛到了成都由锦兰庄先行挑选,
剩余的才由祝家自行处置如何?民女着意锦兰庄本就欲与蒋大人一同行此善事,
倒是与大人之意不约而同了。」
两幅名画价值不菲,但比起锦兰庄的价值却又算不上什么。
蒋安和留的后招本就在第三个条件上,嘴上恭维之外还趁机哄抬价码。
而祝雅瞳亦着实大气,由锦兰庄先行挑选意味着最好的料子依然掌控在手,
锦兰庄于大秦国范围内的利益分毫无损。
至于锦兰庄换个好地方重新开张,以蒋安和的本事不算太难。
大秦国之外原本蒋安和就插手不得,但祝家有这份能耐,等于蒋安和凭空多
了其中三成的利益,加之惠及民生的大功劳,让出锦兰庄一块地皮稳赚不赔。
「祝家主当真是女中豪杰!」
蒋安和也不由刮目相看,起身向祝雅瞳拱手歉道:「方才之言得罪了,还请
祝家主莫往心里去。」
「蒋大人方才说的什么?民女未曾听清,莫不是民女的请求大人答应了么?」
祝雅瞳嫣然一笑。
「祝家主诚意十足,老夫若是再提甚么要求可就欺人太甚了。君子一言快马
一鞭,老夫诺了!」
「多谢蒋大人厚爱。两幅画作民女即刻遣人送至成都,第三项则拟定契约刻
日完备,届时还请蒋大人牵线搭桥与锦兰庄主人共同签订如何?」
「劳烦祝家主!」
寒暄了几句天色已晚,祝雅瞳起身告辞。
蒋安和亲自送出府门望着美妇仪态万方地离去,心中暗道:锦兰庄老号开办
已有二十年,如此迫切莫不是里头还有甚么秘密不成?怪事,怪事。
祝雅瞳归了吴府喜忧参半,见着等候许久的吴征道:「蒋安和应承了让出锦
兰庄。」
看她说得轻松,吴征却知定然受了不少刁难,小心问道:「给了什么条件?」
「如我们此前的商议,三成份子外加锦兰庄的优先权。另外还顺走我两幅画
作,嘻嘻。」
祝雅瞳俏皮道。
「哟,蒋大人要的画作必然价值连城,随意就被顺走,祝家果然财大气粗。」
「那两幅也算不上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奇异,他一说倒提醒了我。一幅叫《
苏山紫微图》,一幅叫《江山一叶舟》。俱是僖宗年间着一位宫廷画师庆家康依
着僖宗之愿绘制。庆家康贵为国手,笔力自然是没的说的,只是这两幅画没人看
得懂。祝家收藏之后也是一般如此,不过既与僖宗有关说不准能发现些什么遗藏
的线索。我唤人取来成都之后先临摹一份再给他也就是了。」
祝雅瞳摇头道:「可惜我对画作毫无兴趣,此前也未曾看过这两幅画。」
「我事后想了想总觉得太过着急了些,恐怕惹来蒋安和怀疑,反为不美。」
「哼!我巴不得他有所疑虑。」
祝雅瞳冷笑一声道:「人人皆有私欲,我双手捧上足够的价码与一份大功劳
与他,无人不喜名利双收,他若不接定然藏有不为人知的私心!付柳赟藏身在锦
兰庄一事现下我们拿不出证据,也摸不准与蒋安和有多大的干系。他若不知没理
由不接,他若心知肚明更不敢不接。有所疑虑?他敢疑虑反倒叫咱们抓住了马脚。」
「有理!那你看他方才的样子如何?」
吴征连连点头,与祝雅瞳一齐展开自由心证!「不像知晓的模样,不过这人
城府极深,将我瞒了过去也不稀奇。」
祝雅瞳来回踱步不住轻轻摇头,又好生一番思索才道:「当是不知付柳赟的
身份,没有道理。若蒋安和与贼党有所关联定然藏得极深,轻易不会露出破绽来。付柳赟摆明了与他有亲轻易便会联想到他头上,当不致平白无故惹人怀疑才对。」
「即使欲擒故纵也不会如此,一来没人会因此就被轻易瞒了过去,二来,呵
呵,我倒觉得当日未去炼威堂,是我们占了点小便宜,让贼党乱了回阵脚。」
吴征也是苦苦思索意图抽丝剥茧,于纷繁无序中找出些许线索来。
「蒋安和处也不可放松,万一贼党反其道行之呢?总要遣人盯着才是。只是
这位尚书令大人位高权重,想盯就没那么容易咯。」
吴征脑海里冒出个人来,要论盯梢的本事,舍她其谁。
「还有一件事,明日我让师妹们与你同去雨霁山,倒要看看贼党还能玩出什
么料想不到的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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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算有了着落,从锦兰庄地下的僖宗遗秘里当能查到诸多线索,有了希望
便有了方向,吴征这一夜睡得甚是香甜,清晨鸡鸣时醒来也觉神完气足。
枕边的陆菲嫣素面朝天玉体裸呈,许是近来每日早出晚归太过疲累,好看的
鼻翼里还发出时断时续的微微鼾声,颇具少女的可爱。
吴征在她身旁又贪看了大半个时辰,才抓起一撮青丝,在豆蔻般细翘的乳尖
上来回拨弄。最新222点0㎡
钻心的麻痒带着入脑的酥酥电流将陆菲嫣从睡梦中唤醒,噘着唇瓣不依道:
「干嘛又欺侮人家?」
「该起啦!」
吴征左闪右躲手指抓着发丝拨弄不停,终让陆菲嫣无力招架,将娇躯投入怀
中才让硕乳紧紧贴着他胸膛,两枚润珠被反压着深埋乳肉藏起才脱离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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